的目光,睥睨着紫刘辉——戬华王的儿子。『那么,你打算用蛮力从我手中夺回「莫邪」?将这个国家变成你想看见的模样?』蛮横的动用五万军力,像过去戬华王做的那样?旺季只能一味的防守,找不出空隙进攻——被刘辉逼得落入下风。
不是输在力量,而是紫刘辉的意志。这令旺季愤怒得红了双眼。(开什么玩笑。)自己花了多久时间才走到这一步。一路上捡起一颗一颗石头,逐渐堆高。这样的意志力,怎么可能会输给他。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号令大军行动。
一切也能就此解决。旺季的心愿将会实现,也能继续向前走。不能在这里结束,输给这样的小鬼。旺季不是为了输给紫刘辉才来到这里的——正当旺季打算开口时。『我想看看你跟我有哪里不一样,是不是真的不一样。』戬华王冷冷的声音和微笑,如雷灌顶地落下。
旺季的剑折成了两半,飞了出去。被对方绊住脚而摔倒在地,眼前的世界慢慢倒转。一个翻滚,抬起头时,只见「莫邪」的白刃已抵在自己喉头。——那把过去曾属于旺季的剑。有着闪闪发光的坚强和柔韧的意志。风中,只觉得世上所有声音都静止了。
背对着灿烂的太阳,看见紫刘辉轻轻笑了。●●●就在此时。——从左边那座山里,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山上爆发出火苗。「这、这是怎么回事?」陵王看着火势开始蔓延的山头,大惊失色。接着望向那座山,更是脸色大变。「…
…等等。那火燃烧的方向,是那座隐村啊!怎么会烧起来了!难道村人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办,从那个盆地不可能逃出来的!」「陵王大人,后方军队突然杀气腾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时,一匹快马来到陵王身边。一见到马上的人,陵王惊讶得合不拢嘴。
「啧,晏树!你怎么会在这里!」「啧什么啧啊。我早料到事情有可能变成这样,才赶来帮你们的啊。真是的,只懂打仗的蠢材,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总是如猫般优雅,带着谜样氛围与胸有成竹笑容的晏树,现在脸上却没了笑容,只剩下焦躁。
仔细一看,他更是披头散发,汗水淋漓,骑来的马也近乎筋疲力竭——看来是只花了半天时间从贵阳全力奔驰而来。一眼望见刘辉剑下的旺季,晏树深褐色的眼瞳蒙上一层怒意。(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晏树这家伙如此拼命的样子吧。
)陵王想起十年前,当雪夜之后,发现旺季下落不明时,晏树也曾如此慌乱。迅一方面感觉到后方军队传来腾腾杀气,一方面赶紧追问晏树:「……晏树大人,为何前来?」「我来告诉大家,国王的一队人马用诡计欺骗山里的隐村村民,还放火烧了全村啊。
」晏树说的话令刘辉猛然抬起头。另一边的楸瑛则是勃然大怒。「那是不可能的!」无视楸瑛的呐喊,晏树只是耸耸肩。「是真的啊。迅,你今早是否接获报告,指出国王麾下有一队人马接近了那座山?」「……的、的确是有这回事,可是…
…」「就是他们干的唷。竟然烧掉整个村子,真是心狠手辣啊。」楸瑛看看那座山,又望向秀丽。「秀丽大人,不是那样的……我们连入山的方法都还没找到啊——」「嗯,我知道。」秀丽入神地望着山上熊熊燃烧的火焰,语气平静。
「……蓝将军,我的棺材消失,以及刘辉回信所提到的期限,你不觉得其中有什么奇怪之处吗?」楸瑛用混乱的脑袋拼命思考秀丽话中的含意。奇怪之处?国王的回信与秀丽消失的棺材,留下的那封怪信里的期限,这里头有什么奇怪之处?
「奇怪之处应该是没有——除了造成国王只能在两个期限之间选择一方这件事之外。」「你的意思是那封信所指定的期限太过巧合了对吧?在那样的指定之下,国王只能从会谈和救我之间选择一边。可是,国王的回信和我的棺材消失,中间只差了几天时间,回信的内容按理说不可能泄漏出去。
能在那个时间点推敲出回信中的时间并留下指定期限的那封怪信,办得到的只有身在红州且位于国王身边的人……蓝将军,你刚才说,那组小队是自愿提出前往监视那座山的,是吗?」楸瑛脸色登时刷白。总算明白秀丽想说的是什么了。
「——没错,那组自愿前往监视的小队,恐怕是——」陵王眯起眼睛瞪着晏树。「……等一下,晏树。你怎么会知道发生了那种事情?你人明明在贵阳啊。」「那当然是因为,我早就在冬天里安排了一组奸细潜入红州,并指示他们一旦有个什么万一,就要立刻组成小队伪装成国王的人马,去把那个隐村烧掉。
」和平常晏树脸上的嘻皮笑脸不同,现在的他是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所以,这笔帐还是算在国王头上罗。为了预防万一,不事先安排这种对策怎么行呢?」后方五万大军的腾腾杀气,已经扩散到难以控制的地步。迅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不择手段的晏树,恶魔般的头脑令人畏惧。陵王无奈的搔搔头。记得以前霄瑶璇也曾用过类似的手段。这不能说是什么卑鄙行为,毕竟在战争中,偶尔采用伏兵奸计打智能战也是致胜的要因。可是……「……晏树,那里是旺季的领地,隐村里的村民都是被旺季捡回来的人,他们协助旺季,对旺季誓言忠诚,是受到旺季守护的人民,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伙伴啊!
」「那又如何?反正合金的铸造作业已经全部结束了吧?既然如此,留着他们也没用了。那个村庄本来就是旺季大人以不合法的手段偷偷藏匿起来的,万一日后被国王或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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