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去到小公子的卧室看他的情况。那之后,公子发了高烧,梦呓不止,偶尔清醒过来意识也是模糊的,情绪也很不稳定。旺季想着要是公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就不好了,所以将所有的女官都排除出去,让自己手下的人去查看情况。
旺季进了房间,眼前不禁一亮。那人有着长长的卷发,脸的上半部带着狐狸面具,其中透出的那双茶色的双眸。“晏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獏和皇毅负责啊……”“我给他们分配了一些工作,将他们打发走了~嘿嘿~我是小狐狸唷,我哄人可是很有一套的哟~”“是把我的工作分配了给他们吧…
…你没看到他正害怕到不行,呜呜地哭着呢。”公子好像是要被狐妖吃掉了似的,手脚不住地颤抖,害怕得边哭边乱动。“不对,好奇怪啊……我的姿色已经随着年岁衰落了吗……难道是……”“你在说什么呢。这个面具做得太过精致了的我都觉得不舒服。
脱下来。要是在夜路上出现的话肯定会认为是狐妖来的。”从以前开始晏树就很喜欢带着这面具,从黑暗中突然一下子冒出来感觉相当恐怖。晏树摘下了面具,现出了一张甜美的青年的面庞。初见的时候还是个孩子而已,现在已经看起来是二十多岁的少年郎,这个时候就感觉到了年岁的增长。
旺季几年前还因为晏树身高超过自己而偷偷地失落。就算不情愿也好,自己也三十多岁了。“我知道。旺季大人当时就是看着我这样跳出来,给了我一个饭团,说什么‘把这个吃了,肚子饱饱的就不要作恶,乖乖回去吧,小狐狸’啊”“是这样…
…吗?嗯……小家伙还在那里呜呜地哭着呢。要是女儿或者悠舜在附近的话就可以叫他们哄哄他了……”“先不说飞燕,为什么要让悠舜照顾他啊?”“你们三个里面,最像会照顾孩子的就是他了吧。皇毅永远一副死鱼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说成会动的雕像。
就算孩子哭了,可能 “啊,肯定会两个人一直大眼瞪小眼,心里想着‘哭了的话,就一直等到你不哭,我忍忍忍’这个样子,哈哈哈。”“要是晏树你的话肯定会是‘哭了的话,就杀了你哦,给我笑’ 这样吧。所以完全排不上用场。
这时候,悠舜就会微笑着’‘哭了的话,就试着去止住,我能行的’这样的感觉。”“啊,嗯,要是旺季大人的话,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停止哭泣的一边微笑着,一边用一些奇怪的药也不一定,可能小公子就此一辈子都笑不出来了。
“诶?怎么哭声停止了呢,旺季大人?”“哦?真的呢。”袖子被什么给拉住了。旺季低头一看,小公子扯住自己的袖子,水汪汪的的眼睛里贮满了泪水。晏树像是很不高兴地吐了下舌头,然后就像赶苍蝇一样地拂开了公子小小的手。
虽然是很无情的行为,但是旺季因为可以向前逃开,也就没有责备了。小公子开始哗哗地流泪,一直只盯着旺季看。晏树抱着手,带着狐狸面具闹着别扭:“额,旺季大人,虽然你应该已经发现了,但是我违背了你的吩咐,当时也在那里…
…”“你果然是这样啊,一点也不听上司的命令……不过算了。”这种时候,晏树总是一副有点生气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有时旺季会觉得,晏树每每违背他的吩咐时,是为了要从自己这里引出什么似的。“话说。我想起来了,戩华王说的事情,一个个都实现了,真让人生气。
大概旺季大人也就懂了一半左右,今后也会很让人奇怪的吧!”“我对于你现在到底在生什么气可是完全不了解。”“啊……总之,我赞成不要接近这个公子……我基本上不了解这种手段。看着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毫无自觉地做着坏事,比我的性质还要恶劣吧。
就像对清苑做的那样,假扮着好孩子,希望他可以代替母亲来爱自己,这样也就算了。为了要被爱,自己在那里忍耐,导致周围不会被害……可是,有光明的一半就会有黑暗的另一半的。” 黑暗的另一半,旺季也有。从初次上战场那时开始,自己就是一半对一半了。
“比起重要的人,在危急关头他还是会选择保护自己,为了被爱护可以一直微笑下去。这也算是很厉害的防卫本能了,所以他十分强烈地想要有一个即便是暴露了本性也可以不必忍耐的对象。旺季大人要是对他显露了这种迹象的话,就算完了。
还是不要和他有瓜葛的比较好。”晏树和戩华说了一样的话,旺季也已经心中有数了。袖子,又被什么给拉住了。回过头来,公子抬起头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盯着他。“旺季大人。你应该不是就这么简单就被这双水汪汪的眼睛给绑死了吧?
你不是这样的人对吧?”“我也不想太过接近的,这是工作,没办法。”“旺季大人!”“你……你好烦。这是工作,我也没办法啊。总之现在你先出去。” 空气冻结了。晏树不是对着旺季,而是对着在寝台上动来动去的五岁儿童死命地盯着。
“懂了。我会去的。最近这段时间你老是一副懒懒地在那里打呵欠,但是一遇到戩华王就马上来精神了。反正……”晏树马上就停住了话,带上了狐狸面具,就好像将自己的表情给隐藏了起来。然后,像猫一样无声地转身离开。
公子呆呆地还是抓着旺季的袖子不放,一恢复了清醒就开始哭,哭累了又发呆。旺季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小孩子是这么哭的。旺季默默地抽走了袖子,然后又用手合上了小公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到第六妾妃的样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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