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妃实现了真正的愿望。这是和旺季完全相反的做法。每当发现到这样之后,旺季就会觉得头晕脑胀。幼小的公子发出了怪异的喘气声,似乎意识也开始有些错乱。旺季急忙拉起了公子。然后嗖的一下子,某个有有着从脸庞一直延伸到到脖子的刀疤的男子进来了。
看到他,旺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貘从第一次征战开始就一直伴他左右,是可信赖的人。貘看了看情况,马上就将看守的御史们叫了过来。旺季将幼小的公子抱起来的同时,对御史们下达了搜查第六妾妃的寝宫以及进行尸检的指示。
“旺季……”旺季刚刚想要转身离开,戬华王就把他给叫住了,身上还随意地搭着旺季的外套。“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无法割舍这腐烂的前朝和后宫,磨磨蹭蹭地留在这里,为了见第六妾妃放过了猎物……这样的话有可能会被反戈一击哦。
”旺季慢慢地回过头来,眼中一片冰冷。旺季原本就五官端正,再加上这冷冽的表情,一下子就变成了鲜烈地夺走所有目光的美貌。戬华王很喜欢刚才那一刹那的表情。这是明明很冰冷,但是碰到的话很可能就会被灼伤的对比强烈的表情。
“那么戩华,你已经变了吗……”戩华王无意识地歪头想了一下,应该是明白了旺季想要说的东西。朝廷又开始充斥着权谋和手段。充满了腐臭的大业时代的味道又出来了。但是戬华却视而不见,旺季也不知在何处自我放逐着。
“现在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像是以前一样,对于眼前的琐碎小事全部都一脚踩烂,把那些小虫子一扫而光,让堆得如山一般的白骨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然后向着某处走去不就好了?现在的你虽然在那里,却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后宫游荡着…
…”他曾是浑身包裹着黑暗的火焰,歼灭了旺季他们整个部族的妖公子。在最后的贵阳完全包围战的时候却放了旺季啊,陵王等出击作战的兵将们一条生路。然而对于只知道颤抖着祈求饶命的先王和贵族官吏们,他一个不留地斩杀殆尽,登上了王位。
他爱憎分明,不喜欢的人就统统杀掉。他用骷髅铺就了自己的道路,支配了所有的一切。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他确实是在向着某处走去。如果现在才来说是为了王位什么的,这样平庸的想法是很难被原谅的。要是他现在真的变成这样的话…
…他模仿戬华的口吻这样说着:“你是不是这样想的呢:‘因为觉得很烦躁很不爽啊。怎么会到现在这样了。那些大臣一个个假装很正经,理所当然地说着堂而皇之的话,逆耳忠言什么的,轮得到他们来说吗?不管我怎么错都好,都不是他们要知道的。
是啊,这真是多余的关心啊。要是和你变成一样的话,我宁愿所有的一切都向相反而去’”旺季将一切都吐露了出来。听到这如同嗜血狂魔的口吻,御史们都十分惊恐。戩华很认真地看着旺季,像是在检视这个世上唯一的珍宝一般。
总觉得有点奇怪,然后微微地笑了,愤怒和气恼气恼一扫而光。对于旺季能洞察自己的心思这种事,戬华总觉得很生气。他简洁地回道:“是因为还有想看的东西。”“想的看东西?”旺季第一次表现出了在意,而戩华也没有打算再多说什么。
“旺季,你不愿去接近小孩子是很聪明的做法。很难的啊。特别是这个人,俘获人心是他的拿手好戏。这是他在后宫里生存的技能。你要好好磨练一下啊,要是妨碍到你的话就把他杀掉吧。”对着自己的儿子,戩华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要随便地安慰别人。就算你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给别人了,别人还是会满脸微笑着继续向你乞求什么的。为了要填上自己的空洞什么都做得出来哦,但是他却什么都不会给你,反正你不给也会有其他人给。要是你肯全部给予的话,那就另说了,不过你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这是……”戬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连旺季也不是很明白。“这是要说,为了这个孩子的原因吗。还是为了我的原因呢?” 第一次,戩华王沉默了。他被问倒了,这是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于是他转身离开,看到树上有只乌鸦停在那里。
他一直盯着那只乌鸦,突然笑着说:“是啊。到了能回答的时候,就去告诉你……” 旺季的怀抱中,那个小小的物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从这之后这里就被封锁了,除了御史台的工作人员,严禁任何人进入。但是关于第六妾妃不寻常死亡的传言很快就在朝廷中扩散开来,为了终结流言旺季决定将其公开为病死。
虽然从化妆瓶中发现了剧毒,但是到底是谁,还有怎样把化妆品送到第六妾妃手上,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出来。虽然有几个可能的怀疑,但是却没有充分的证据。而且……真正杀了她的,可能并不是张开大网的那个谁。第六妾妃手里攥着的守护符与其他遗物一起摆在桌子上。
守护符似乎是用孩子的外衣做成的,红色的小菊花纹散落着,看着很可爱的花样,现在已经被池塘里的污泥弄黑了。这个第六妾妃很珍重的守护符,本来应该留给第六公子的。但是……旺季想到了阻止自己的公子的胆怯眼神。公子握着紫藤色的带子,自己将他放到床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不见了,是在过来的途中掉在哪里了吧。
旺季总觉得这是故意的。公子似乎害怕着那条带子的存在,于是哪里故意放开了手,假装丢掉了一样。旺季最终下令,将弄脏的守护符,放进了第六妾妃的灵柩里一起埋葬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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