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地活到了今天。但是,璃桜注意到王是不一样的。只有他一直用同样的态度来对待外祖父,璃桜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对璃桜来说他是少数客观看待外祖父的其中一个。“有什么事情要问静兰的吗?” “红秀丽负责的那件事,有那么一点…
…有关外祖父大人的领地附近的事。你看,茈静兰不也从王都回来了吗。没听说吗,奇怪的山贼正猖狂着呢。”“啊……慎重起见要请紫州府那边的援军来,山贼已经将触手伸向了朝廷了。”“对了。说是因为逃到了外祖父大人领地附近,最近休假回家的时候,榛苏芳特意去了一趟府上。
虽然有想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过还是放弃了。茈静兰将调查范围从紫州府特意扩大到了朝廷,大概也没什么关系吧。”王一直看着璃桜的侧脸。虽然以前觉得他很像父亲,可过了十五之后,印象就变了。虽然身材很纤细,但硬要说的话,很矮小。
身高也是稍微长了一点的程度就停止了。现在和刘辉相比的话也就差他一根中指那么高。但不管怎么说,褪去幼稚后的容貌,和旺季简直就是一个摸样。如果说有哪里和旺季不一样——恐怕就是从父亲那里遗传的那份冰冷的素雅。
精致端整的五官加上一副扑克脸,再加上那对华丽迷人的双眸虽然长相不是特别惹眼,但是一旦被注意到就会发现是个百看不厌的美男子。年长的官吏们都异口同声地说,璃桜的长相让他们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旺季。实际上,旺季虽然穿得朴素,长相也是相当端正的。
或许两人相像的不仅是脸庞,举止和气质也很相似。还有毫不客气的说话方式,某方面的笨拙。的确,和王所熟知的以前的旺季重合了——很久以前的那个旺季。自王战胜旺季以来已经过了十年了,却仿佛是昨天的事情。王回想起那个时候,就会产生奇妙的感情——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什么做错了的感觉。
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正和璃樱目不转睛地四目相对。更准确地说,是把璃樱当成了他的外祖父。璃樱的那冷冷的眼眸突然地动了一下,王吓了一跳,但就只是这样而已。璃樱的眼中并没有如旺季那般弥漫着大业年间的黑暗。“噢对了,你之前提起过,慧茄大人再过不久就要回到中央了。
” 慧茄辅佐宰相景柚梨多年,但同时还兼任地方高官,因为常常从中央到地方各处去巡查,被称为“飞行的副宰相”。“这样啊,如果见到他的话就叫他来见见孤。慧茄从来不理会孤的传唤,总是以公务繁忙搪塞,来了中央很快又跑到别的地方去了,就算看到孤都没有好脸色。
”“别在意这些……你有什么想要问慧茄大人的事吗?”“啊,算有吧。”璃樱心中一惊。他曾想过王会不擅长对付慧茄大人。慧茄大人再三向皇上进献逆耳忠言——那些半调子的辛辣之言,不仅没有得到呼应,还被别人冷嘲热讽,性格多少也变得有些扭曲。
如果他和温和的景宰相在一起的话还勉强可以忍受,若和他单独相处的话,就会觉得他孤傲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话说回来,慧茄大人对王的反感表达得真直接啊……但就算是这样,王也没有放弃,王和慧茄搭配在一起的话感觉很奇妙,让璃樱觉得很感兴趣。
“还有这次回乡的时候,给旺季带些书信,顺便也带上些他喜欢的应季礼物。”……真的是不放弃啊。璃樱算是服了他了。“我说王,你已经被外祖父大人甩了十年了哦。”“嗯,但那些对朕来说都是挺普通的事啊。没什么别的意思,过年过节逢年过节送个书信都不行啊?
”的确,他也等了红秀丽十年了,按常理来讲早就该放弃了。等待和空等,意义稍有不同。不,是相当不同才对。“我,我说那个……”璃樱突然看到了王那如同与身体分离的影子那样寂寞的眼神,于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心里突然刺痛了一下。
“明白了”,璃樱边叹气边嘟囔着。听到这句话后,王感觉像是松了口气。璃樱凝视着王。一直觉得王会关心悠舜和外祖父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当初璃樱到朝廷任仙洞令君的那会儿,王对外祖父的事都是置之不理的。或许,对悠舜的心情也会是相同的吧。
明明这两人不见得是比起亲信们更重要的存在……不知从何时起,有了王变了的想法。感觉王好像发现了某个原本没意识到的空洞,贪婪地想要填补起来似的。“和外祖父大人,最初的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嗯?”“我也……
只是近十年来才和外祖父一起生活的,在那之前都不是很清楚……”璃樱从没听过有关于外祖父之前的经历。自己在这两种感情中摇摆不定——一面是想见到外祖父,一面却因为被拒绝了而感到松了口气,倘若得不到的话,就不会像悠舜那样会失去。
不会失去……璃樱一想到外祖父,稍稍蹙起了眉。“最开始的时候……”王寂寞地看着窗外的庭院。“孤把一些记忆埋进了一个深深的洞里。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把它们埋好,忘掉它们。所以现在完全想不起来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一个看不清脸的黑衣男子。
真的完全想不起来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小的时候的确在什么地方和旺季相遇过。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比遇到悠舜还要早许多的话,大概……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是六岁的时候?不,应该不是。
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母妃死之前才对……是谁杀了第六妾妃。王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脑中闪过了什么。那时自己站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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