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樱秘密和缥家联络,好几次把调配好的灵药给重华公主寄过去。蓝子若写信给绛攸说,也许是干将发挥了自己想要实现主君愿望的妖力,让刘辉回光返照了吧。绛攸看到这个觉得很高兴。自从后妃去世,王一直在寻找后妃的倩影,结果后来还失去了楸瑛和静兰,这样伤痕累累的王还是一个人坐在王座上,一个人在王城里散步,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但因为臣下们殷切的愿望,王拖着沉重的身子回来了。紫刘辉就是这样的王。“求求你们了,“绛攸老泪纵横,”楸瑛,静兰,不可以带走他,除了他,我不认其他的王。请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吧……再给我多一点时间吧……璃樱公子不行,重华公主也不行,我的王只有他一个…
…所以请不要带走他……”在两位故友面前,绛攸把头抵在地上诚心诚意地恳求。但是,这是那两人也阻止不了的事情。“绛攸大人,你知道我们俩来到这里的原因的啊……”静兰轻轻地对他说。当他靠近绛攸的时候,绛攸感到一阵冬天刺骨的寒气。
这时候他们俩出现在这里,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吧。大官们似乎被冻结了一样,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在群臣当中,没有谁比蓝楸瑛和茈静兰更爱王。所以绛攸才发现,把他们叫来的,正是王本人,是他自己的愿望。璃樱在叫着什么。
在昏暗的大厅里,只有重华和子若两个人能动弹。他们走向绛攸。子若用剑指着被讴歌为“武有蓝茈”的两位名将:“父亲,茈将军。如果你们是魂魄的话,可以乖乖地回去吗?”“你能站在这里的这份勇气值得表扬。但是,你小子居然想代替我?
真是个傻儿子呀。”子若拔剑出鞘,阻挡了两人的去路。但楸瑛出剑更快,哐的一声就用花菖蒲剑把子若的剑挡回去了。这时候,子若动不了了,重华也动不了了。”叔叔……”重华紧握刘辉已变得苍白的双手。她已经为刘辉拉了三次送葬曲。
第一次是给祖父邵可,接着是静兰叔叔,再接着是楸瑛叔叔……那时候父王哀伤的神情,重华永生难忘。以前,自己打算一个人出去的时候还打算永远不回王城的。现在,父王在最后一刻回到王座,而这两位叔叔也来接父王了,那她真正的愿望是什么呢?
重华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如果还有人能站在蓝楸瑛和茈静兰前面挡住他们的话,那肯定就是那个人。被讴歌为【武有蓝茈,文有李红】中仅存的最后一个人,被王任命的宰相。绛攸抱着王往上望,第一次见到静兰和楸瑛对他板着一张脸。
“绛攸大人,你应该一早就发现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吧,还有干将也是。”因为担心宰相,所以王一直留了下来。绛攸每天都去庙里给七支蜡烛点亮,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没有间断过。而王,即使流星已经坠落了五次,他还是留在了世上。
因为自己也不了解魂魄和生身的区别,因此重华公主也误认为这时候的王还是有血有肉的活人。王之所以多停留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绛攸强烈的愿望啊。“……绛攸,主上直到最后还希望我们等他一下,等他看到你之后,才向我们伸出了手。
即使离开了王座,他还是挂念着你和朝廷的其他大臣。因为你他才留到了今天,这样你还不满足吗?”绛攸抱着王,小声地说着什么。“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会尽量满足你的愿望……”楸瑛和静兰在王的面前跪了下来。楸瑛把手贴在胸口上说:“我的主君,按照约定,蓝楸瑛来接你了哦。
”“你想必已经很累了吧,现在让我们再次侍奉你吧。”静兰说着,手中的灯火灭了,接着两人的身影消失了。重华的眼泪滴落在父王冰冷的手上。啪嗒,啪嗒,又有谁走进了朝堂。重华抬起头,用一双泪眼看着走进来的那个人。
时隔千年,这个人第一次不是以乌鸦的幻影姿态,而是以黑发青年的真身和一如既往的傲慢姿态走进这个朝堂。两盏灯火忽明忽暗,刘辉在如影子般的城里散步。时值半夜,昏暗的王城中只有刘辉一人的身影,只有月光和星星点点的灯笼烛光伴随着他的脚步前进。
他走过还放着那只空鸟笼的政务室,走过无人的府库和无人的四角亭,在走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剪花的庭院……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旺季的琴声,和秀丽的歌声。当刘辉意识过来的时候,静兰已经在自己右后方了。“没什么,只是想到听不到二胡罢了。
”“大小姐的吗?”“不,是重华的。那糟糕到令人惊讶的二胡。你们两个去世的时候,她给你们拉过送葬曲哦。孤想再听一次呢。”“……”即使拉的很糟糕,但如果以后都听不到的话还是会觉得悲伤。即使在旅途中也在不断练习,知道自己拉得很差也还是喜欢拉。
虽然拉得远远没有秀丽的好听,但还是渐渐地有了进步,甚至发展出重华自己的风格,刘辉很喜欢听。自己总有一天要放开女儿,但现在还不急。刘辉像生前一样漫步在每一个之前去过的地方。当他看见庭院里的樱树的时候,想到的不是秀丽,而是重华和子若。
【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子若,要是当初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就好了。自己也没能说出和旺季一样酷酷的话来。当初旺季说完那番酷酷的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想想当时绝望的自己,当时的子若也像以前的自己一样希望他转过身来吧。
刘辉走过樱花树下的小径,往那个房间走去。经过无人的回廊,刘辉来到了秀丽生前住过的寝宫门外。这几千个日日夜夜,他曾无数次描绘过秀丽的笑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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