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想要在重华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宣布。刘辉看到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虽然迷茫了一下,但因为这是亲爱的宰相选择的,他点头同意了。很快,正月过去了,新年朝贺也结束了。再过几天就是重华的生日了。窗外,雪簌簌地下着。
刘辉在床上盖着衣服,像之前秋天的夜晚一样和绛攸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那天,刘辉赐给绛攸一把羽扇。这把八色羽扇,刘辉在位期间只有悠舜拥有过。这是统领朝廷百官的最高位置——宰相的证明。这一年都过得风平浪静。
但无论怎么样,总觉得有什么欠缺。于是刘辉想起了十几年前和秀丽一起度过的最后一年的时光。“绛攸,当璃樱和陆清雅政见不一致时,就靠你裁夺了。一切的一切,都拜托你了。”绛攸虽然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房间里只听到窗外雪簌簌落下的声音。
虽然时间只剩下一点点了,但刘辉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看着绛攸的脸,刘辉心里泛起一阵波澜。绛攸则摇着那把八色羽扇。”我在这里恭候您回来,我的君王。”窗外,白茫茫的雪覆盖了一切。刘辉叹了一声,然后在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的情况下,答了一声“嗯。
”在刘辉的预想中,这应该发生在重华十六岁生日的前一天。“主上,差不多该起床咯。”听到楸瑛的声音,刘辉睁开了眼睛,惊奇地看到了楸瑛和静兰的脸。……无论怎样都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中啊。难道自己刚才睡迷糊了吗?
他不记得刚才自己在哪里做什么。应该是穿好了衣服出来闲逛,然后潜意识地走到了这里吧。他把身子靠在了久无人居的第六宫的冰冷墙壁上,因为寒冷不禁抽了一口气。按照精通历法的仙洞省的测算,明天,也就是重华的生日,会下大雪。
虽然现在雪已经停了,但外面的积雪还是很厚,时不时能听到积雪压断树枝发出的嘎啦嘎啦的声音。刘辉似乎能听到楸瑛微弱的脚步声正往这里不断地靠近。没过多久,他看到眼前的路的前方有人穿着防雪装备的身影想要穿过那条路。
再接着,他看到了认真过路的人的侧脸。刘辉马上站了起来,大步大步地追赶着刚才的身影。楸瑛和静兰则跟在他的身后。还没天亮的世界,周围一片暗沉。在刘辉追赶重华的途中,重华也曾数次跌倒,爬起来的时候脸上沾着雪,即使这样t她前进着。
她精心地计算了时间和逃跑路线,然后赌了一把。她选择了警卫疏松的地方,从隐秘的小道上逃走。即使今天的天气不好,但考虑到明天还会下大雪,选今天是不会错的。虽然她是想要逃出来,但走得这么慢,肯定会轻而易举地被抓,毕竟她只有十几岁。
但平时越不过的高墙,重华也慢慢地爬上去又跳过去,上面的积雪刷刷地往下掉。她专心致志,脸上一丝迷惑的神情都没有。静兰苦笑着说:“真像大小姐啊。”楸瑛则说:“说不定教她防身术教的太多了。正如您春天预见的那样呢,主上。
啊,难道是重华公主这几个月来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忽悠女官们好有机会逃出来?”刘辉一边追赶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大概吧。她这次应该是来真的了。”这一年来,每逢庙里供奉的人的忌日前后,刘辉都看到他/她的牌位上放了新鲜的花,点上了线香,就像逐个逐个跟他/她们告别似的。
去年秀丽忌日的时候,刘辉第一次发现有谁比他更早地供上了鲜花。明明是下雪的灰暗早晨,是怎样找到这些鲜花的呢?而且还是和他以前送给秀丽的一模一样的红色和白色山茶花。看到那束花的时候,刘辉就已经隐隐有些预感了。
然后在下一个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重华已经不在王城里了。重华以敏捷的身手一关关地突破城门,在有追兵围追堵截的情况下仍然仿若无人地往城外跑。楸瑛看着重华的身影无奈地说:“咱们的军队就这点能耐吗?皋韩升也退步了啊。
”在昏暗的王城中,羽林军举着火把排成一排堵在重华面前。而在重华正对面的右羽林军大将军皋韩升正拉弓对准重华。楸瑛吃惊地用手捂住了嘴巴,静兰和刘辉则盯着楸瑛。皋韩升对着重华喊道:“昨天我收到了一个看到可疑的马匹的报告。
对面的那个人,这么大的雪你要去哪里?请停下来!”重华摘下了头巾左顾右盼——所有的道路都被羽林军堵死了。看到这一幕,刘辉想起了以前逃离王都的时候,皋韩升守在他身后堵截追兵的情景。通向王城外面的最后一道大门打开了。
重华大踏步向皋韩升走去,皋韩升再次调整了弓。这时候,巡逻兵跑到皋韩升身边,低声对他说了什么。他望着重华,再三确认巡逻兵递过来的文件后,挥手让所有的士兵退下。“真是失礼了。原来是李宰相的密使,请原谅我们刚才对您的不敬。
您有护卫随身吗?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跟您一起走吧。”重华有些困惑不解地摇摇头,说了一声好之后,向皋韩升行了一礼。皋韩升看着这个戴着兜帽的“密使”,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人到底是谁。看到皋韩升盯着自己,重华低下了头,准备离开。
四周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突然,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传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重华四处张望,接着就发现了靠在橡树边上的刘辉,她僵住了。刘辉从树旁离开,踩着厚厚的积雪向重华靠近。“重华,你想出城吗?
”刘辉仰头看着马上的重华,感觉到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从她坚毅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刘辉不知道女儿克服了多大的困难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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