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痛苦和担心了。虽然我们非常怀念她的帮助,但最好还是这样。”“我完全同意你,”我诚挚地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他在这件事情上变得优柔寡断,我说,“哈克夫人最好不要参与这件事情。这些对于我们,对于全世界的男人来说都已经够受的了,我们已经经历过许多危险的事情,但这件事不是女人做的,如果她还和这件事情有关联,就无疑会伤害到她。
”于是,范海辛去和哈克夫妇商量,昆西和亚瑟出去找箱子的线索。我要完成我的工作,然后我们晚上会再见面。米娜·哈克的日记10月1日很奇怪我像今天这样被蒙在鼓里,在看到乔纳森这么多年对我完全地信任之后,他却显然在回避一些事情,就是那些最关键的事情。
在昨天的疲劳之后,今天早上我睡到很晚,虽然乔纳森也起晚了,但他还是比我早。他在出去之前对我说了话,他从没有这样甜蜜和温柔过,但是却对昨天到伯爵房子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他一定知道了我有多么的担心。可怜的亲爱的人!
我猜这一定让他比我还苦恼。他们一致同意最好不要让我再参与进这项可怕的工作中,我同意了。但是一想到他什么都不让我知道,现在我哭得像是一个傻瓜——当我知道这是出于我丈夫的伟大的爱和那些坚强的男人们的好意。
他们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好,有一天乔纳森会把全部都告诉我的。为了不让他觉得我对他隐瞒过什么,我会像以前一样继续写日记。这样如果他担心我对他的信任,我就会把日记拿给他看,上面写下了我心中的每一个想法。我今天感到特别的伤心,情绪特别低落,我想是因为过于激动了。
昨晚大家走之后我就上床睡觉了,只是因为他们告诉我要这样做。我一点儿都不困,心中充满了强烈的不安。我反复想着自从乔纳森来伦敦看我以后的每件事,每一件事都仿佛是一场悲剧,是无情的命运促成了一些注定的结果。
做的每一件事都没错,可是却带来了最让人悔恨的结果。如果我没有去惠特白,也许可怜的露西现在就会和我们在一起了。因为我去了教堂墓地,她才跟着去的,如果她没有在白天和我一起去那儿,她就不会在梦游的时候到那里去了。
如果她没有在晚上走到那里睡着了,那个魔鬼就不会伤害她了。天哪,为什么我要去惠特白呢?现在,我又哭了!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我绝不能让乔纳森看到,要是让他知道我一个早上就哭了两次——我从没有为了自己而哭过,他也从来没有让我掉过眼泪,亲爱的他会担心死的。
我应该表现得很勇敢,如果我真的想哭,也永远不能让他看到。我猜这就是可怜的女人必须要学会的……我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了。我记得突然听见了狗叫声和很多奇怪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祈祷,是从仑费尔德先生的房间里发出的,就在我的房间下面的某个地方。
然后又是深深的寂静,静到让我毛骨悚然,我起来向窗外看,一切都很黑暗和寂静,月光造出的投影充满无声的秘密。没有什么不稳定的东西,但是一切都看起来很可怕,像是带着死亡和宿命的意味。一股薄薄的雾缓缓地穿过草丛向房子的方向潜来,好像它有知觉和生命。
我想分一下心可能对我有益,因为当我再回到床上时,就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我躺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于是我又起来向窗外看去。雾在蔓延,现在贴近了房子,我能看见它厚厚地在墙上堆了一层,仿佛在悄悄地向窗户靠近。
可怜的仑费尔德的声音比原来更吵了,虽然我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我能感觉到在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恳切的哀求。然后是一阵搏斗的声音,我知道值班员在对付他。我十分害怕,又回到床上,将衣服盖在自己头上,用手堵住了耳朵。
我那时一点儿都不困,起码我是这么觉得,但是我一定是睡着了,因为当乔纳森叫醒我时,从那时直到早上的事情我除了梦就什么也记不起来。我想自己费了点劲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还好有乔纳森在我身旁。我的梦很奇怪,是很典型的那种白天的思想进入了梦中,或是在梦中延续。
我觉得自己是在睡觉,等着乔纳森回来。我很担心他,我无力动弹,我的双腿、我的双手,还有我的脑子都很沉重,所以一切都不能正常地活动了。这样我不安地睡着和思考着,然后我觉察到空气非常沉重、潮湿和寒冷。我将脸上的衣服拿开,惊奇地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朦胧。
那盏我为乔纳森点着的汽灯变得很暗,就像是雾中的一点微小的红色火花。雾显然越来越厚,源源不断地进入房间。然后我想到是不是自己上床前没有关好窗户,我想起床确认一下,可是沉重的睡意像是捆住了我的手脚甚至是意志。
我静静地躺着、忍受着,就是这样了。我闭上了眼睛,但还是能从眼皮中间看见(我们的梦给我们开了多么好的玩笑,我们想象的又是多么的方便)。雾越来越浓,现在我能看清它是怎么进来的了,因为我发现它像一阵烟,又像是沸腾的水冒出的白色蒸汽,不是从窗户,而是从门的接缝处流了进来。
越来越厚,最后好像在房间里集中形成了一个云的柱状体,在顶端我能看见闪光像是一只红色的眼睛。我的脑子开始眩晕,就像是这团雾开始在屋里旋转,我想起了《圣经》里的话:“白天是云柱晚上是火柱。”难道是这句话真的进入了我的梦中?
但是这个柱子既有白天的成分也有夜晚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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