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和最危险的一次行动顺利完成,而没有为哈克夫人带来不好的影响,或是让她在醒着时和睡着时都被她可能永远也忘不掉的恐怖的景象、声音和气味所困扰。而且我们知道了,那些伯爵指挥的野兽并不是完全服从他的精神力量的,看,那些老鼠能够被伯爵召唤来,就像他在你走时和那位可怜的母亲哭泣时,在城堡的顶端召集了狼群一样,虽然它们为他而来,却被亚瑟的那么小的狗吓得屁滚尿流。
我们面前有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危险、更多的恐惧,和那个魔鬼——他今晚不是唯一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对野兽的世界使用他的威力。可能是他去了别的地方。好!这就让我们在这局棋里有机会喊了一次‘将军’,我们是在为了人类的灵魂而下这局棋。
现在让我们回家。马上就要天亮了,我们有理由对我们第一晚的行动感到满意。也许注定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日日夜夜,充满危险,但是我们必须继续前进,决不能在危险面前退缩。”当我回到精神病院,一切都很安静,除了一个可怜的人在远处的一间病房里尖叫,还有仑费尔德的房间里传出的低沉的呻吟声,这个可怜的人无疑正在折磨自己,在精神错乱之后,带着他那些痛苦的想法。
我踮着脚尖走进我自己的房间,看见米娜正在睡觉,呼吸是那么轻柔,我必须把耳朵凑近才能听到。她比平时还要苍白,我希望今天晚上的会议没有让她心烦。我很高兴她不用参与到我们未来的工作之中,甚至是我们的商讨。这样的压力对于女人来说太大了。
我一开始还不觉得,现在我知道了。因此我很高兴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也许会有事情让她听了害怕,然而对她隐瞒这些事情可能比告诉她还要糟糕,一旦她怀疑自己被隐瞒的话。从今以后我们的工作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本密封上的书了,直到一切都结束了,地球上少了一个地狱里的魔鬼时我们才能告诉她,我敢说像我们原来这么互相信任,一开始很难对她保持沉默,但是我一定要坚定,而且明天我不会对她说今晚发生的事情的。
我在沙发上休息了,以免打搅到她。过了一会儿我猜我们所有人睡过头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昨天真的是太忙了,而且我们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甚至是米娜,她也一定觉得筋疲力尽了,因为尽管我已经睡到了太阳照在头顶才起床,可她比我起得还晚,我叫了她好几次,她才醒过来。
实际上,她睡得太熟了,以至于被我叫醒的时候,一开始都没有立刻认出我,只是恐惧地看着我,就像刚做了一场噩梦一样。她说自己是太累了,我让她一直休息到很晚。现在我们知道21个箱子被搬走了,如果有一些是在这几次搬迁中的任何一次被搬走的,我们就有可能找到所有的箱子。
当然,这样就会让我们省掉许多力气,而且这事儿越早办越好,我今天应该去见见托马斯·斯乃令。西沃德医生的日记10月1日快到中午的时候,教授走进我的房间叫醒了我,他比平常要高兴,显然昨天晚上的行动让他的心里减轻了一些负担。
在回忆了昨晚的经历后他突然说:“你的病人让我很感兴趣,今天早上咱们能去见见他吗?如果你太忙了,我可以自己去。看见一个精神病人谈论哲学,说话这么有条理,对我来说还真是一件新鲜事。”我有很多紧急的工作要做,所以我告诉他,如果他要自己去我会很高兴。
因为我不应该叫他再等了,就叫来了值班员吩咐了他几句。在教授离开房间之前,我提醒他不要让我的病人的做法蒙蔽了他。“但是,”他说,“我想让他谈谈他自己以及他对消费生命的理论。我在你昨天的日记里看到,他对哈克夫人说他曾经有过这样的信念。
你为什么笑呢,约翰?”“原谅我,”我说,“不过答案在这里。”我将手放在那些打印的材料上面,“当我们这位神志清醒而博闻强记的精神病人在陈述自己对消费生命的见解时,他的口中实际上尽是他在哈克夫人进入房间之前吃掉的苍蝇和蜘蛛的臭味。
”范海辛也笑了,“好的!”他说,“你的记忆是正确的,约翰。我应该记起来的。正是这种不明的想法和记忆让心理疾病成为如此吸引人的学问。也许我从这个疯子的愚蠢里得到的东西要比最智慧的人教给我得还要多。谁知道呢?
”我继续工作,不久就进入了状态。好像没过多久,范海辛就回到了书房。“我打扰到你了吗?”他站在门口礼貌地问道。“当然没有,”我回答道,“进来吧,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现在很闲。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可以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已经见到他了。”他说。“怎么样?”“我觉得他不太喜欢我,我们的谈话很短。当我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屋子中央的一个板凳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表情非常不满。我尽量高兴和尊敬地跟他说话,他根本不答理我。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问。他的回答让人不安:‘我够了解你的了,你是那个老蠢货范海辛。我希望你能带着你自己和你的那些愚蠢的大脑理论到别的地方待着去。所有大头的荷兰人都见鬼去吧!’然后就再也不肯说话,绷着脸坐在那里,对我漠不关心,就好像我根本不在那个屋子里。
这样我就和从这个如此聪明的精神病人那里了解点东西的机会说再见了,于是我只好离开了,又和那位好心的哈克夫人说了几句话让自己高兴起来。约翰,我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因为她不用再为我们这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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