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什么,我的脚稍微扭了一下,小事情。”说完她一瘸一拐地走上楼收拾包。罕娜骂,梅格哭。乔不知所措,最后终于决定亲自收拾残局。她一溜烟跑下去,找到一个用人,问他是否能帮她叫辆马车。偏巧这位用人是雇来的侍者,对周围情况一无所知,乔正在东张西望找人,劳里听到她叫车,走过来,告诉她他爷爷的马车刚到,准备接他回家,她们可以用这辆车子。
“时间还早呢!你不是这么快就走了吧?”乔问,她松了一口气,但又犹豫是否该接受这个好意。“我总是提早走——真的,不骗你!请让我送你们回家。反正是顺路,你知道。再者,他们说还下着雨呢。”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乔把梅格的灾难告诉他,感激不尽地接受了他的好意,又跑上去把其他人带下来。
罕娜跟猫一样痛恨下雨,所以顺顺当当上了车。她们乘着豪华的封闭式四轮马车回家,觉得极为高雅,内心十分得意。劳里坐到车夫座位上,腾出位置让梅格把脚架起来,姐妹俩毫无顾忌地谈论刚才的晚会。“我玩得开心极了。
你呢?”乔问,把头发弄乱,使自己舒服一些。“开心,直到把脚扭伤。莎莉的朋友安妮·莫法特喜欢上我了,请我随莎莉到她家住一个星期。莎莉准备在春天歌剧团来的时候去,如果妈妈让我去就太美了。”梅格答道。想到这里她愉快起来。
“我看到你跟我躲开的那个红头发小伙子跳舞,他人好吗?”“噢,非常好!他的头发是红褐色的,不是红色,他非常有礼貌,我跟他跳了一支漂亮的瑞多瓦舞呢。”“他学跳新舞步时像只痉挛的草蜢。我和劳里都忍不住笑起来,你听到了吗?
”“没有,但这样非常无礼。你们一晚上藏在那里头干什么?”乔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她,讲完时恰好到家了。她们谢过劳里,又道了晚安,悄悄溜进门去,不想惊动任何人。但随着门吱嘎一声,两个戴着睡帽的小脑袋突然冒出来,两个困乏但热切的声音喊道——“讲讲舞会!
讲讲舞会!”尽管梅格认为这样“极无规矩”,乔还是为两个妹妹带了几块夹心糖;她们听了晚会最刺激的情节后,很快便安静下来。“我敢说,晚会后有马车送回家,穿着晨衣坐在家中有女侍侍候,上流社会的年轻女士也不过如此。
”梅格边说边让乔在她脚上敷上山金车酊,并给她梳头发。“虽然我们的头发被烧掉了,衣裳又破又旧,手套也不成双,紧鞋子又扭伤了脚踝,但我相信我们比上流社会的年轻女士玩得开心多了。”我认为乔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