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圣神们一定更高兴。”“你似乎能从自己的祷告中找到极大安慰,埃丝特,每次祷告后你都显得平静、满足。但愿我也能这样。”“如果小姐是个天主教徒,就能找到真正的安慰;既然不是,你也不妨每天独处一室,思考并祈祷,我在夫人之前侍候的那位好女主人便是这样。
她有个小教堂,在那里她找到了极大的安慰。”“我这样做合适吗?”艾美问。她在孤独寂寞中深感需要一种帮助。由于贝思不在身边提醒自己,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把那本小册子给忘掉了。“那将再好不过。如果你喜欢,我很乐意把化妆室收拾好给你用。
不用告诉夫人,她睡觉时你可以进去静坐一会儿,幽思反省,祈求上帝保佑你姐姐。”埃丝特十分虔诚,真情相劝,因为她心地善良,对艾美姐妹们的处境感同身受。艾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同意她把自己房间隔壁一个光线明亮的小密室收拾出来,希望这样能对自己有帮助。
“不知马奇姑婆死后这些好东西将流落何方。”她一面说,一面慢腾腾地把光彩照人的念珠放回原处,把珠宝箱逐一关上。“落到你和你几个姐姐手上。这个我知道,夫人常向我诉说心事。我看过她的遗嘱,不会有错。”埃丝特耳语道,一边微笑。
“好极了!不过我希望她现在就能给我们。拖延时间并非什么好事。”艾美一面评论一面向那些钻石望了最后一眼。“年轻女士佩戴这些首饰为时尚早。谁第一个订婚就可以得到那套珍珠首饰——夫人这样说过。我想你离开时会得到那枚小绿松石戒指,因为夫人认为你举止有礼,规矩听话。
”“是吗?噢,如果真的能得到那枚漂亮戒指,即使做个小羊羔我也是甘心的!它比吉蒂·布莱恩的不知要好看多少倍。不论怎么说,我还是喜欢马奇姑婆的。”艾美兴冲冲地把那枚蓝色戒指戴上试试,下定决心要得到它。从这天开始她成了驯服听话的典范,老太太看到自己的训练大见成效,喜得心花怒放。
埃丝特在小房间里放上一张小桌子,前面摆一张脚凳,上面挂一幅从一间锁着的屋子里拿来的图画。她认为这画没有什么价值,但因合适,便把它借来,心里以为夫人永远不会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会管。殊不知这是一幅价值连城的世界名画。
爱美的艾美仰望着圣母亲切温柔的面孔,心里头千丝万缕,百感交集,眼睛从不觉得一点疲倦。她在桌上放上自己的小圣约书和赞美诗集,摆上一个花瓶,每天换上劳里带来的最美丽的花儿,并来“静坐一会儿,幽思反省,祈求上帝保佑姐姐”。
埃丝特送给她一串带银十字架的黑色念珠,但艾美怀疑它是否适合新教徒做祈祷用,只是把它挂在一边。这小女孩做这一切是非常诚挚的。由于离开了安全温暖的家,一个人孤身在外,她强烈地感到需要一双善良的手扶她一把,于是本能地向那位强大而慈悲的“朋友”求助,他父亲般的爱是如此亲近地环抱着他幼小的孩子们。
她一度忘记了母亲要独立思考和自我约束的话,但现在有人为她指点了方向,她便努力去寻找道路,并义无反顾地踏上行程。不过艾美是个新教徒,此刻她肩上的担子似乎万分沉重。她试图忘掉自己,保持乐观,问心无愧地做人,尽管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为此而赞扬她。
为了使自己非常非常地好,她做出的第一个努力是,像马奇姑婆那样立一个遗嘱,这样假使她真的身染沉疴撒手尘寰,她的财产也可以得到公平慷慨的分割。一想到跟自己小小的“珍藏”分手,她便心如刀割,因为她把这些小玩意儿看得跟老太太的珠宝一样珍贵。
她花了一小时娱乐时间绞尽脑汁拟出这份重要文件,埃丝特帮助她纠正某些法律用词。当这位好心的法国女人签上自己的大名后,艾美舒了一口气,把它放在一边,准备拿给劳里看,她希望他做自己的第二证人。因这天下雨,她走到楼上一间大房子里找点开心的事做,并带上鹦哥做伴。
房子里放着满满一衣橱的旧式戏服,埃丝特允许她穿这些戏服玩,她于是乐此不疲,穿上褪了色的锦缎衣裳,对着全身镜来回检阅,行仪态万千的屈膝礼,穿着长裙摇曳而行,让它发出悦耳的瑟瑟声。这一天她忙得不亦乐乎,连劳里敲门也没有听到。
劳里悄悄探头望进去,恰好见到她手摇扇子,摇头摆脑,煞有介事地踱过来踱过去。她头上缠一条巨大的粉红色头巾,与身上穿着的蓝缎子衣裳和胀鼓鼓的黄裙子相映成趣。由于穿着高跟鞋,走路必须十分谨慎。正如劳里事后向乔所述,她穿着鲜艳夺目的服装忸忸怩怩,鹦哥紧跟后面,时而缩头缩脑,时而昂首挺胸,全力模仿她的一举一动,偶尔又停下来笑一声或高叫:“我们不是挺好吗?
去你的,丑八怪!闭嘴!亲亲我,宝贝!哈!哈!”其情其景,令人捧腹。劳里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即将爆发出来的笑声,以免惹怒公主殿下。他敲敲门,艾美优雅地把他迎进去。“坐下歇一会儿,待我把这些东西卸掉,我有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在展示完自己的光彩并把鹦哥赶到一角后,她这样说。“这只鸟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她接着又说,一面摘下头上粉红色的庞然大物。劳里则跨坐在一把椅子上。“昨天,姑婆睡着了,我正屏气敛息不敢吱一声,鹦哥却在笼子里尖声高叫,乱扑乱动;我便过去把它放出来,发现笼子里有一只大蜘蛛,我用火钳把它捅出来,它却溜到书架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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