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隐藏的战果。只要能与一团和摩步团把蓝军一部聚歼,日后总结,最多担待一个“天黑没判断清楚”就够了。接到命令后,简凡只让后队减慢了速度,主力反而加快速度向河谷地区扑去。受二团影响,摩步团先头一个营也加快了行进速度。
七点半钟,红军二团、摩步团和一团,已经把蓝军混编团、一个坦克营、一个独立营压缩进十几平方公里的区域内。朱海鹏得到报告后,放下稀饭碗,走进作战室说道:“常师长,现在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吧?”常少乐道:“还不能大意。
他们的飞机已经来转了几圈了,范英明恐怕已经知道了咱们的用意。你还是多费点脑细胞,把活儿做细一点。”朱海鹏说:“好好好,咱们还是分几步走。范英明的扫荡部队很厉害,我是怕拖久了数字化班不保。他知道了,可能已经晚了。
先不动他的一线供给站和加油站,第一步先逼他们下决心吃咱们的混编团。第二步,按照一线六个数字化班提供的情况,把他们射程之内的给养点都打掉。第三步,用炮火封住他们一团的退路,彻底掐断他们的运输线,混编团来个中心开花,逼他们投降。
”接到侦察机的报告,范英明出了一头冷汗。河谷西面是蓝军〇一号高地,西北和西南都有蓝军主力运动,蓝军的战略意图已经暴露无遗。唐龙有点不解地问:“朱海鹏在河谷中心留一个战斗力不弱的团,到底是什么用意?河谷已经是唯一的焦点,他有导弹也用不上,我们已经对这一地区有了防范嘛。
他只能从外挤压我们,想反包围吃掉我们兵力又不够。我们吃掉他这一部分,对付他们这种松散的包围,还不是小菜一碟?”范英明踱了一会儿步,停下来说:“你这种思维,还是受旧战争观念的制约。朱海鹏的用意,似乎就是针对这种旧观念的。
从战役开始,他都是在用这种貌似陈旧的外形,诱导我们按照已有的模式思考。现在的情况还是这样。大局观,你我都无法和他比呀。四号公路,他用一个班与我们两辆油车同归于尽,一是向我们示威,二是提醒我们注意。如果我们的思维依旧迟钝、僵化,恐怕从此就失去和他同场竞技的资格了。
他最终的作战意图,实际上已经暴露无遗。他不是想用导弹,至少在我们的C3I系统完整的情况下用不成导弹,他是准备切断我们的生命线。这就需要诱饵!”唐龙看范英明的眼神中有了显而易见的钦佩:“我感到你的思路已经十分接近某个东西了。
你是说想一举困死我们三个主力团,必须用一个团做诱饵?即便我们现在的两条运输线都被制住,我们在一线各站库的库存,足以支撑我们吃掉这块肥大的诱饵,然后扬长而去。”范英明说:“你说得有道理。现在战役战场纵深已经超过一千公里,战争面积也大得惊人,海湾战争面积就有一千四百万平方公里之巨。
我们守卫的疆土有一万平方公里,演习作战区域也有两千平方公里。可见这两次布防,我们都没有好好利用这巨大的空间。昨晚,他们的远程火炮在数字化班的制导下,成功地歼灭了我们的预备队,就是一个利用空间的战例。实际上蓝军这些数字化班,起的作用就是拓展并利用战场空间。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把我们失去的空间夺回来。”唐龙问道:“你的意思是不吃诱饵,先把他们的数字化班挤出去?”范英明一拳擂在桌子上:“对!命令二团、摩步团立即停止向河谷中部逼压,如有可能,按原路返回,如走原路受阻,可在河谷南北,依山集结。
命令一团,立即发动新一轮攻击,掩护我真正意图,待二团和摩步团撤出河谷后,按原路后退三十公里,令空军全部,做好掩护一团大踏步后撤准备。”唐龙默默点点头道:“这可能是摆脱潜在巨大危机的上上之策。”托着腮帮思忖一会儿,“范司令,这种处置,三个主力团都要担风险,如果他们都拒绝执行该怎么办?
他们目前都没直接感受到蓝军数字化部队在空间上带来的强大压力,前面有唾手可得的利益,退回演习开始的区域白白遭受损失,当然都有拒绝执行命令的理由。再者,如果三个团有的执行,有的不执行,有的半执行不执行,情况会不会更糟?
”范英明被问住了,呆呆地看着唐龙。唐龙又道:“昨天已经授权黄师长协调一线作战,也不能严令他们执行。你看这样好不好?以这个命令为主,说明这是目前最上策,再附一补充命令,让他们商议后上报聚歼这个团的方案。
我现在虽然有司令助理之名,但没进入实际的上层,想问题可能会超然一些。这样做,如果不可收拾,你我自然要担待一些责任。如果蓝军的数字化部队真的已经控制了我们的全部要害,黄师长他们因坚持吃诱饵战败了,印象也会深些。
另外,这样做,一旦朱海鹏的三斧头已经抡过,我们也没放过吃掉诱饵的巧宗儿。不吃白不吃的事不做,人家要笑话你我是圣人蛋。这就好比炒股票……你看我这张嘴,该打。”范英明早听进去了,默想了一会儿道:“你快去把这个命令起草了。
一定要强调我们是主张不吃诱饵,让这块诱饵发馊发臭,让朱海鹏舔回这块臭肉。这个假洋鬼子,还真取了一点真经。”命令刚发出去,二团的请示电到了,内容是二团先头部队已遭到蓝军主力猛烈反扑,请求下围歼令。范英明仰起头长叹一声:“阳奉阴违!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常有理呀!吃吧吃吧。”闷坐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