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反正,我回家上床后还想到它,我就是那样烧到手的,我在床上抽烟,迷迷糊糊睡着了。不过我醒来之前做了个梦,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做了个梦。也许有点像白日梦,好像我又有点醒着。梦里面,我又看到那只狼,可是它跟我在一起。
我们好像在一个山谷里还是山坡上,我实在也搞不清楚。”他把手举起来。“那时我感觉到烫伤。”她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你怎么想?”他问。“我很少解释梦,老实说,我不太肯定那有什么价值。你刚刚告诉我的那些,我真正看到价值的地方在于你愿意跟我聊,我看到你对我们疗程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那个梦的意义,我想很明显你认为你自己就是那只狼。也许,像你这样的警察也没有几个了,你觉得你的生存或者你的使命也受到同样的威胁。我并不知道。不过听听你自己的形容,你说它既哀伤又有威胁性,你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他开口前又喝了一口水。“我以前觉得很哀伤,但我已经习惯了。”他们沉默地坐了一阵,想着刚才的对话。她看了一眼手表。“我们还有时间,你还想说别的事吗?也许和你刚刚说的有关的?”他想了一下她的问题,拿出一支烟。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随你,别管时间,我想继续。”“你说过你的使命,你也叫我想一想我的使命,你刚刚又说了使命这两个字。”“不错。”他有一点犹豫。“我在这里说的话是受到保护的,对吗?”她皱起眉头。“我不是说一些不合法的事,我的意思是,不管我在这里告诉你什么,你都不会告诉别人,对吗?
我的话不会传到欧文耳朵里去。”“不会,你的话绝对不会有第三者知道,我可以保证。我告诉过你,我给欧文局长的报告非常简单,只说你适合或者不适合回到工作岗位,就那么简单。”他点点头,又有一点迟疑,最后他决定告诉她。
“你说到你的使命、我的使命那些话,我想很久以来我一直有一个使命,只是我自己以前不知道,我是说……我自己没有接受,我不承认。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对,也许是害怕或是别的原因,我一直拖着,拖了很多年。反正,我现在要说的是我已经接受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哈里。你必须说出来,告诉我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低头看着他面前的一小块灰色地毯,他不知如何面对她说出来,只能对着地毯说:“我是个孤儿……我不认识我父亲,我母亲在我小时候被杀了,就在好莱坞。
没有人……那个案子没有逮捕任何人。”“你在找凶手,对吗?”他抬头看着她,点点头。她脸上没有一点惊讶,这反而使他有点诧异,她好像在等着他说出刚刚那些话。“告诉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