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三十岁身价就已经上千万了。“查理从来不跟模特上床。”乔治大笑着,坐在他的皮质老板椅上转来转去,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写字桌。他的办公室里铺着华丽的东方地毯,墙上挂着名家真迹。乔治并不介意和模特做爱。
“这只是一种运动嘛。”他说。“对这类人来说,模特不过是战利品而已。”菲尔斯克先生言之凿凿,“他们要么是为了弥补自卑,要么就是盲目自大。”一年前,乔治把一个十九岁的模特肚子搞大了。那时他才认识她不到五个星期。
现在他们有个九个月大的儿子。他从来不见她,而她向他索要每个月四千五百美元的抚养费,一份五十万的人寿保险,还有价值五万的大学基金。“这可有点过分了吧,你不觉得吗?”乔治笑着问,牙龈上都是灰色的牙垢。威赫敏娜女孩所以要怎么样才能像乔治那样玩转模特界呢?
“这些姑娘们都是一起来的,都挤在模特公寓里。”巴克利解释说,“她们就是一个小团体,出门都成群结队的,单独行动会让她们没有安全感。这对男人来说,可能会吓得不敢去搭讪。”“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对你也有好处。
如果有二十个模特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么你想追的女孩不过是许多美女中的一个而已,你的胜算会更大。想想看,如果只有一个模特的话,她一定是人群中最惹眼的,她肯定会因此自视甚高,那就不容易得手了。但你要是在一群美女里选了一个出来,被选的那个肯定沾沾自喜,甚至会感激你,因为你让她觉得自己比别人都强。
”所以,诀窍就是先认识其中一个,而最好的方法是从共同的朋友入手。“一旦找到机会搭上一个模特,”菲尔斯克先生说,“那你的春天马上就来了。”三年前,乔治在夜店碰见了一个中学时代的旧相识。她当时正和一个模特经纪公司的猎头在一起。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见到了一些模特。他带了大麻,于是模特们带他去了她们的公寓。他们一直玩到凌晨七点,他还和其中一个发生了关系。第二天,她同意再和他见面,条件是她要带上其他的姑娘。于是乔治带她们一起吃了晚餐。
接下来的进展如鱼得水。“我就是这么上道的。”乔治说。新人模特每个月要交五百美元才能和其他五个女孩分享拥挤的两室一厅,睡简陋的上下铺。现在,乔治对所有这种模特公寓的状况都了如指掌。不过他得时不时地更新一下情报,因为这些姑娘们来来往往,过一阵就换一拨儿,他必须和她们中的至少一个保持联系。
供给总是源源不断的。“容易得很。”乔治说。他拿起电话听筒,驾轻就熟地按下一串号码。“嗨,苏珊在吗?”他问。“她在巴黎呢。”“啊……”他装做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我是她的一个老朋友(实际他才认识她两个月),刚一个人回到城里。
该死的,太不巧了。请问你是?”“赛博利亚。”“嘿,赛博利亚,我叫乔治。”聊了十几分钟后,乔治问,“我们正打算晚上去波威里酒吧,找一群朋友玩玩,你愿意来吗?”“嗯,当然,干吗不呢?”赛博利亚说。你能清晰地听到她的拇指在啪啪作响。
“你那边还有谁?”乔治问,“她们要不要一起过来?”乔治挂掉电话。“出去玩的时候最好男的比女的多,”他说,“否则女人们会在暗地里较劲,瞒着彼此。要是一个女孩坦诚地告诉其他姑娘自己在和谁交往,那她可就大错特错了。
她觉得那些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姑娘都是她的朋友,其实她们根本就不是。她们不过是恰巧住在一块儿的同类而已,随时准备把别人的男人抢到自己的手里。”“小鹿斑比那样天真幼稚的姑娘到处都是。”菲尔斯克先生说。乔治很有自己的一套,说起来头头是道。
“你可以按上床的难易程度划分那些模特公寓。”他说,“威赫敏娜公司的模特简直没有任何难度。威里偏爱那些在房车里或是伦敦东区(5)长大的女孩。精英公司则有两套公寓,一套在上城八十六街,另一套在下城十六大街。
他们把好女孩养在上城公寓里,而下城住的那些姑娘更容易上手。和爱莲·福特(6)住在一起的女孩你可摸不着,因为爱莲的女仆一听见是男人打的电话就会马上挂掉。”“大部分模特都住在二十八街和联合广场中间。十五街上有扎克塔公寓(7),在二十二街和南派克大街交界处也有一个模特公寓。
而那些资历老一些、工作量大一些的模特们大部分都住在东区。”模特狂的词汇表花瓶=模特普通人=模特行业之外的女人“我们经常聊到这个,就是在普通人里找个女朋友的可能性有多大。”乔治说,“其实根本不可能吧,或者压根儿没人想这么干。
”“睡模特比睡白领容易多了。”桑迪说。他是一个演员,拥有一双迷人的、绿宝石般的眼睛。“那些所谓的普通女人总想从男人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自相矛盾周四晚上的巴罗洛酒吧,马克·贝克正在举办一个特殊的派对。他是餐馆老板,也是赞助商。
赞助商和经纪人可谓是一丘之貉:经纪人认为赞助商都很“安全”——他们都会殷勤地照顾模特,哄她们开心;而相应的,赞助商需要模特狂约这些模特出来。总得有人给这些模特点儿甜头——赞助商可不愿意总是负担她们的酒水开销,而模特狂们却乐得当饭票。
模特狂们又想要格里高利·罗克这样的大人物来撑门面——罗克先生需要女人,模特狂们需要女人和罗克先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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