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就是大运河。结果他跟我说:‘面对现实吧,你在曼哈顿绝对找不到想结婚的男人。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这样简简单单地在一起呢?’听了这句话,我就再也不见他了。”楚迪一回到曼哈顿就翻出她所有的通讯录,给每一个她认识的曼哈顿男人打电话。
“是的,每一个,包括我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的男人,那些我觉得是白痴、呆子、蠢货或者秃顶的男人。”“我丈夫的名字就在那个单子上——而且是最后一个。”楚迪说,“我还记得我当时担心地想,要是连他都不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当然是谦虚之言。不管遇到什么情况,纽约的女人都知道她们该怎么办。)楚迪和她未来的老公共进了三次晚餐(她那会儿根本没意识到她会嫁给这个人),然后那个男人出差去俄罗斯待了两个月。那时刚刚入夏,楚迪去汉普顿避暑,完全把他抛在了脑后——事实上,她当时已经开始和另外两个男人约会了。
楚迪笑了笑,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指甲,接着说:“他一出差回来就给我打了电话,于是我又开始跟他出去约会了。但这种时候你千万不能抱有任何期待,要做好随时走人的准备。不能让男人觉得你是个既可怜又可悲的小女人,没他们就活不下去——事实本来就不是这样,没有他们你也能活得好好的。
”怎么才能让一个曼哈顿男人心甘情愿地给你戴上戒指呢?有两个基本原则。“首先你一定要贴心。”丽萨说。她三十八岁,是一个新闻节目的通讯记者。布莱塔则说:“此外,你还要会钓他们的胃口,不能让他们一得手就跑掉。
”对这些女人来说,年龄其实是一个优势。这些成功在纽约站稳脚跟、年龄已经“奔四”的单身女人,通常都很明了如何才能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年龄给了她们阅历和能力。一旦她们锁定目标,那这个候选丈夫就别想轻易逃脱。
“你要从一开始就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布莱塔说,“一开始我并没有确定要嫁给这个男人。我只知道我想要他,不管任何手段我都要得到他。我说得到,就做得到。”“你也不能像那些一心想嫁大款的蠢丫头一样。”她补充道,“你要看得长远一点儿,别只满足于唾手可得的东西。
就拿巴里来说吧(她的丈夫),他绝不会要那种事事都顺着他的普通女孩。谁要是遇到现在的他,那可就走大运了——他现在既聪明又贴心,洗衣服、做饭样样都不在话下。而最重要的是,他以前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在嫁给巴里之前,布莱塔也曾经风流成性。
有一次她支使约会对象去衣帽间帮她拿包烟,然后趁他不注意,偷偷从后门跟别的男人溜了。但遇到巴里之后,她就决定绝对不能错过这个男人。“有一次我在阿斯本滑雪场的山顶给巴里打电话,一口气骂了他十分钟,因为他居然约其他女人共度新年夜。
当然,那会儿我刚认识他一个月,但那又怎样呢?”在那之后,巴里就回过味来了,他对布莱塔真是百依百顺。只有两个小问题——他还是喜欢盯着其他女人看;有时候还会抱怨没有私人空间,特别是布莱塔搬过去和他一起住之后。
“至于这个问题,首先,我总是特意制造生活乐趣,让他喜欢跟我在一起。”布莱塔说,“我亲自下厨,我们每个人都胖了至少三十磅。我们一起喝酒,笑话对方大醉的样子,喝吐了也会照顾对方。“你还要给他惊喜,不要让他厌倦你。
比如有一次他回家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到处都摆满了蜡烛,我给他做了一顿美味的大餐。还有,我有时候让他穿上我的衣服,非常滑稽。不过,你还是得盯紧你的男人。这是事实,因为他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不在你的身边,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才会真正注意到你,所以他根本就没权利在和你吃饭的时候还想着其他小婊子。
有一次他和我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我很生气,狠狠地打了他脑袋,害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我恶狠狠地对他说:‘管好你自己,把舌头收回去,把尾巴乖乖夹好,给我老老实实吃饭!’”但事实上,留住男人可没有这么简单。
“纽约的女人才不管你的男人是结婚了还是订婚了,”布莱塔说,“她们照追不误。你得比她们都强,一刻都不要懈怠。”有些时候比格先生会隐藏起真正的自己。大家看到的是完美无缺的表象——永远衣着得体,对任何人都很亲切,洁白的袖口,金色的袖扣,从不出错的吊裤带(哪怕他从不脱下外套,也对此一丝不苟)。
但每次他进入这种状态的时候,凯莉都觉得很棘手。她不善于和保守内向的人打交道。她习惯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抽点儿小烟,吸点儿大麻,轻轻松松的。比格先生一听到凯莉说“我什么内衣都没穿”之类的话就会很生气,他觉得这话不应该出自一个有教养的女人之口——哪怕她真的没穿内衣。
而凯莉觉得比格先生对其他女人太友善,特别是那些讨厌的模特。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总会有摄影师凑过来问:“你不介意吧?”然后请比格先生和几个模特一起合影。这在凯莉看来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有一次,一个模特坐在比格先生的膝盖上,凯莉忍无可忍地转过身说道:“咱们得走了!
”脸色阴沉得吓人。“拜托,别这样。”比格先生说。凯莉盯着那个模特说:“不好意思,你坐在我男朋友的身上了。”“休息,我只是在休息。”模特说,“这可是有很大区别的。”“你该学学怎么处理这类事情。”比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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