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下你们能结婚吗?不为大人想,也该为孩子想想啊。你就不怕将来你们父子之间有隔阂?相比较不错的媳妇人选莫小莉而言,我更要为我的孙子着想,孩子还这么小,他是伤不起的。”宫有财也发话了——“喜子,再考虑考虑,我跟你妈的意思是:你这二婚不能这么草率了,这两亲家不还没见过面吗,是不是?
对人家姑娘家也是要负责任的,你说呢?”他能说什么?说这是他和莫小莉两个人之间的事,最好谁都不要来插手?这话他没胆说。而且作为过来人他比谁都清楚,结婚就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结合,双方家长不对服,夫妻俩也别想有清净日子过。
他什么都不能说,那就不说了呗,下楼扔垃圾去。冤家分两种,一种是欢喜冤家,越吵越恩爱,另外一种,就是真的冤家,恨不得对方去死的那种。艾娇娇和宫喜现在无疑就是属于后者。宫喜刚把垃圾扔掉要上楼,看见艾娇娇拎着小提琴带着灯灯来了。
看见灯灯,他格外想念,蹲下就展开双臂叫儿子。灯灯大喊着“爸爸”小跑过来,跑到半路,被艾娇娇叫住了。“灯灯,忘了妈妈跟你说什么了吗?你过来。”灯灯看了一眼宫喜,又看了一眼艾娇娇,很不情愿地走回去,牵住她的手。
宫喜失望地站起身:“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艾娇娇得意地牵住灯灯:“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是没办法,孩子想爸爸。不过我跟他说了,你爸爸要娶莫小莉阿姨为妻了,她是个小狐狸变的,上辈子就是。”“你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艾娇娇,你还是当母亲的吗?起码的教育常识都不懂吗?孩子还这么小,你能不能给他讲点阳光的?讲点善意的?你自己看看,我什么时候在孩子面前说过你的坏话啦?”“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总不能让我在孩子面前夸莫小莉的好吧,那我这个亲妈还有分量吗?
我就是这么自私、狭隘、矫情,你现在才知道啊?当初干吗呢?当初你干吗追我呀?”宫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艾娇娇继续发泄:“宫喜,别一说到莫小莉你就这么护着她,女人结了婚都一样,指不定到时她变得比我还俗气呢。
”“艾娇娇,你也知道你俗啊,你看你浑身上下还有一点点雅气吗?你都变得快让我认不出来了。”“那好啊,这样才显得莫小莉更加的温柔、善良、漂亮,更合你意啊!可是我算什么?你说我艾娇娇到底算什么?我把青春都给了你!
”“你少说这个,青春?你有青春我就没有青春啦?我同样也有青春,我还不知道我的青春找谁要去呢!”艾娇娇也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把脸瞥向一边。灯灯瘪着嘴,轻轻拉了一下艾娇娇的手:“妈妈,你们能不能不吵了?把琴给我吧。
”艾娇娇向前几步,把小提琴塞到宫喜怀里:“宫喜,你听好了,敢让莫小莉接近我儿子半步,我跟你没完。”话罢,扭头远去。宫喜低头看着无辜的灯灯,牵着他转身往家走去。3莫小美找姐姐抱怨胡帅,夜空下的姐俩在说私房话。
和宫喜恋爱这么久,和艾娇娇斗争这么多回合,小莉的感悟是——从恋爱到结婚是一个质变的过程,恋爱是属于两个人的,结婚是属于两个家庭的,牵扯太多的人了。什么是婚姻?不是一张结婚证拴着两个人,说你们是夫妻你们就是夫妻,而是两个人真的想在一起,合二为一,你一撇,我一捺,像一个人一样,这样才能长久下去。
话细理正,婚姻中,家庭问题可是首要,而工作中要再遇见老丈人带头闹事,准女婿可就更为难咯。莫大拿一大早就带领着厨房的伙计们闹罢工,别看莫大拿每次都笑眯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煽动起来还是很有影响力的。罢工的起因是厨房的员工不属于卫生局编制,单位福利都没有他们。
以前他们习惯了,有些不满也默默吞下去了,现在莫大拿来了,他可不想憋着这口气,站在小板凳上呼吁着:“伙计们,谁都不是后娘养的!我们食堂的人不在他们卫生局编制内又怎么啦?我们在厨房里烤火流汗地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难道领两箱苹果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往家里扛苹果,我们两手空空回去面对老婆孩子?这不公平,绝对不公平!”厨房里一呼百应地附和他。这杠头的事,付科长将它交给了宫喜,嘱咐他一定要稳定民心,更重要的一点是,千万不能开了这个先河,不然以后卫生局可就要把厨子们都供起来了。
但宫喜不那么认为,他心里也为厨子们叫屈,虽然不是编制内,但天天看着卫生局的人三天两头往家搬福利,谁能心里好过?编制是死的,可人心还是肉长的啊。他思索了下,想出个主意:“科长,这个事,我是这么觉得的。您不是很快就会升任副处了吗?
以后,跟局长共事的时间就多了,前段时间局长不还说了两次新的厨子莫大拿找得对,厨艺好?我想,要是莫大拿因为这发苹果的事有了情绪,在这个阶段罢工,也不是太合适。后勤部门拨给食堂的经费,我看过账目,有盈余,我想,要不就从中抽一笔费用,给他们买一批水果,让他们高兴得了。
这莫大拿干活积极了,局长不也跟着高兴了吗?”付政觉得宫喜说的有道理,没有说话,等于默认了,大手一挥,让宫喜赶紧忙去,临出门前,他又叮嘱宫喜:“我前段让你写的升职申请报告,抓紧写一份吧。你知道,我这位置马上就空下来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的能力、人品,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宫喜诺诺地答应了,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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