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腰地感谢半天。付科继续说:“你呀,也不要不把这事放心上,多少人都盯着这位置。还有这段时间,你家里的那些事,你要处理好,免得被人抓了把柄……”宫喜琢磨着付科的话,午饭后跟莫小莉见了面,想让她劝劝莫大拿,不要总闹事。
难得一次小莉反对:“我爸可是支持我们在一起的,他要是反对的话,阻力一定比我妈大多了。”这种小事在她看来都算不得什么,她爸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安慰完宫喜,她从包里拿出个礼物,“喏,有样东西送你,我刚买的。
”说罢,就把东西往宫喜脖子上围去,是一条有时尚感的格子围巾。“这个,我系合适吗?”扯着围巾,看着自己从没戴过的纹路和颜色,宫喜质疑道。莫小莉看着眼前一亮的宫喜,忙道:“怎么不合适啊,我说合适就合适。多好看啊,至少年轻十岁。
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我的老公了,爱惜你就如同爱惜我自己。行了,上班去吧,我也要走了,不然上班要迟到了。”宫喜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小莉,每次见你心里都很温暖,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老宫有今天,值了。”“傻样儿,我走了。
”莫小莉冷不丁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有点羞涩地走了。宫喜目送她,迟迟不挪步,心里也透着温暖之意。4感情这回事,不开窍的不会知道要珍惜眼前人,宫主对胡帅谈不上珍不珍惜,只是因为和莫小美的约定,她不得不从酒店辞职,不知怎的,辞职后她的眼前总会浮现出胡帅那张脸。
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在酒店工作好。于是她跑去找胡帅了。胡帅正做着美梦,磨蹭了很久才怏怏不乐地给宫主开了门。宫主一进去,就坐下直接表达了想回酒店上班的想法。胡帅不解,也不愿意问,仍旧躺在床上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宫主问得急了,他才说:“我梦见莫小莉了,她笑得是那样的灿烂,她说:帅,你爱我吗?我说爱。我梦到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梦到跟她在一起的幸福日子,我怎么都不愿意醒来。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把她放下了?
我都快崩溃了,我梦里都忘不掉她呀。宫主,你说怎么办,你救救我吧。”说着他一把抓住宫主的手,目光里满是乞求。宫主有些黯然:“难道忘记一个人,就这么难吗?”也不知是说给胡帅听,还是说给自己的。两人没再说话,心中各有所想。
此时的宫喜,正戴着莫小莉送的围巾,对着镜子美呢,连艾娇娇进来了都没发现,还是刘姜君提醒,他才反应过来:“艾娇娇,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我说了多少回了,咱们有话回家说,这是我工作的地方。”艾娇娇本是来找刘姜君算账的,租房给那个狐狸精的事居然瞒得这么死,谁知进来就看见宫喜在臭美,不用说,围巾一定是莫小莉送的。
“回家说,我还有家吗?我男人的心都飞了。把围巾摘下来!”宫喜忙捂着围巾:“干吗?”“你说干吗?你儿子是过敏体质,碰见狗毛猪毛羊毛就过敏。”一会儿五点宫喜要去接灯灯小提琴班下课,想到这儿,他把围巾摘了下来,想收好。
猝不及防,被艾娇娇一把夺过去,眼疾手快地从宫喜桌上的文具筒里抽出剪刀,咔嚓两下就直接把围巾给剪了!宫喜忙冲上前抢下,心疼不已:“你疯了吧你!不用花钱买啊!”“不就是莫小莉送的吗?你干吗这么心疼?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老黄瓜刷绿漆是长不出新芽的,外面再光滑,可里面呢,早就是一堆发烂的棉花絮了,它弹不出花来,装什么嫩啊?
!”脾气发完了,也该走了,艾娇娇看着围巾冷笑一下,出门之前还狠狠瞪了一眼刘姜君。打击了宫喜,该莫小莉了。艾娇娇约了她在咖啡厅见面。莫小莉一进来,艾娇娇就开门见山地说:“本来我不想打扰你的,可是没有办法,我儿子的班主任打电话给我了,说我们家灯灯最近学习成绩下降得非常厉害,你不觉得你有相当大的责任吗?
”莫小莉心知艾娇娇的本性,不愿和她费口舌,没接这个话茬。艾娇娇继续放话:“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我是你未来丈夫的前妻,他孩子的母亲,我相信对宫喜来说,他儿子会比你重要,不信咱们就试试,你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儿子和你,他只能二选一,我说到做到,走着瞧吧。”虽是打着灯灯的旗号来耀武扬威,但其实现在的艾娇娇,根本很少去关注灯灯的内心世界,比如,他究竟是不是喜欢小提琴,更没想过自己的行为给儿子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困扰。
她在借酒消愁,满心满脑的都是如何把宫喜的第二春给破坏掉的想法。接到她“圣旨”赶来陪酒的梁博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你也是,放着自己的生活不过,非要纠缠过去,何苦呢?”“你以为我愿意啊?
就是心里有坎过不去,凭什么?凭什么男人与女人之间有这么多不公平,我把大把的青春都耗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了,还给他生了孩子,结果呢,你提离婚他丝毫不犹豫,我原来以为他会苦苦哀求我的,目光丝毫不会离开我半步的,可事实并非如此,离婚之后他过得比我还滋润,丝毫不耽误去寻找新的感情,而且还是年轻的,漂亮的,闪电式的,那我算什么?
你说我算什么?我十几年的光阴白费了,谁来替我埋单?!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说着,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梁博劝说她:“娇娇,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状态,跟一个怨妇有什么区别?你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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