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到从前了,等你好了,我们就结束。1此时门外的莫小莉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等贾主任出去后,她在走廊拦住了坐着轮椅想要出去散心的宫喜。“你伤成这样了,都住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成心躲我是吗?我莫小莉哪点做得不好了?”其实莫小莉想问,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会告诉艾娇娇,而她却要从旁人那里才能知道他的消息?是因为他是灯灯的爸爸,还是因为她在他心里不是第一位的?
“小莉,你别这么说行吗?你要这么说我很惭愧的,我已经说了,我配不上你。”“你少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你非让我这么担心吗?你说分手就分手啦?我不会答应的。”“小莉,你不也同意吗?我们不合适,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咱们还是分开吧。
”“怎么,你是不是打算跟艾娇娇复婚了?是不是?”“没有。”“那是为什么?你已经装在我心里了,我现在抹不去了,你说怎么办?要不然你拿根棍子,把你从我心中打走,你可以做到吗?”宫喜顿时不说话了。气氛沉寂了一下,莫小莉接着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接受了我的感情,又抛弃了,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分手的。”“小莉,是我错了行吗?是我错了,是我这个老男人没这个勇气,你骂我怂包、怂人、窝囊废,随你怎么骂,我不想害你。”莫小莉一把握住他的手,蹲在他面前,含泪说道:“宫喜,你看着我,我没说你害我,是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跟你分开。
什么都别说,我收回我的话,收回我同意跟你分开的话,那不是我想说的。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每天都在一起,好吗?”宫喜望着她充满期待与爱的目光,不忍心再说什么。莫小莉把脸贴在他的双手上。宫喜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最终还是痛下决心,抽回手说:“还是分开吧。
”说完,他转动着轮椅朝医院外的小花园走去,不忍心回头看眼泪盈眶的莫小莉。下定了决心分开,宫喜的心情一片死灰。小花园里其他病人都有家人陪着,只有宫喜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他还在为手术时应该让谁来签字发愁,连刘姜君到他身后也没察觉。
刘姜君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营养品笑呵呵地站在宫喜面前,也没察觉到他满脸的忧愁:“哎,说真的,这回你可露脸了,见义勇为,跟歹徒英勇搏斗,英雄事迹在咱们局里都传开了,连局长都亲自夸你呢,要号召全体职工向我们宫喜同志学习。
我呀,正给你组织材料呢,准备作为先进典型给市里报上去。”宫喜无心听这些,看到刘姜君,他突然想到:“姜君,有个事儿我得拜托你。是这样,为了以防万一,我这个伤要动手术把脑子里的瘀血拿掉。风险还挺大的,弄得不好会失明的。
我想,手术的时候,你过来帮我签字。但你得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吹牛贫嘴对刘姜君来说倒是小菜一碟,但他哪干过风险这么大的事,给有危险的手术病人签手术协议书?他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让他做什么都行,就是这个不能答应。
他倒是有个好人选推荐,宫喜的准未婚妻莫小莉啊!这一推荐可好,他才知道宫喜和莫小莉分手了!宫喜还在继续劝他:“你就说签不签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万一出了意外我负责,不用你负责。”刘姜君百般无奈,觉得这一板砖不如自己来挨。
艾娇娇也知道宫喜和莫小莉分手了,是那天宫喜忍不了她一直诋毁小莉的名声,脱口说出来的。为此,艾娇娇对宫喜的照顾更加上心了,不仅自己老妈那边不管了,连灯灯也一直托管给了毕玉凤。她忙得四脚朝天,但哪头都没讨好。
许阿娣嫌她有家不归,离婚了还整天往婆家跑,既不复婚又不撇清关系,招人嫌;毕玉凤则嫌她不能每天抽出固定的时间带灯灯,还成天对灯灯指手画脚地训话,更气愤的是,自己还得忍受她的教育理念不同的长篇大论。这天,为了让不让不乐意学小提琴的灯灯继续练琴,艾娇娇又和毕玉凤争执了起来。
“妈,您总这么惯着孩子,我怎么能放心把孩子交给您管?”毕玉凤一听不乐意了:“行啊,我这老太太思想老旧,是跟不上现在的教育观念了。那你这个当妈的管呀!你跟喜子复婚,以后孩子的事,你天天管,不过可得管好了!
别像现在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把孩子往这边扔几天,又自己带走几天。这样谁都没法管!”“宫喜现在被莫小莉那个小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的,眼里就完全没有我艾娇娇,他能跟我复婚?”毕玉凤有些理亏,但嘴上不能软下来:“现在你们之间是夹了个莫小莉,那也是你跟我们家喜子离婚在先。
”艾娇娇讥讽着说:“你们还真以为老男人能有春天,真有年轻姑娘会犯傻嫁过来?这莫小莉也就是图个一时高兴,她现在已经跟宫喜分手了。”“啊?分手了?”“可不就是!您儿子犯傻,以为真有什么超越物质的真爱,可笑!
现在受伤了吧?人家莫小莉年轻,玩得起,说好就跟你好,说分就跟你分,潇洒得很。就可怜这宫喜咯,这么大岁数了,还被小三玩了一把,闹了个多大的笑话!您以为现在的年轻人还像我跟宫喜那会儿,谈了就认准了,然后就傻乎乎跟他结婚生子?
要我说,这宫喜就是天真!”毕玉凤十分生气,她真没想到莫小莉是这样的人。2莫小莉也没想到自己的形象让艾娇娇在毕玉凤那儿黑成了这样。她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