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我让你歇口气,我们先算账。第一个问题,你还认为新力集团和老厂地皮是简家的产业吗?”简宏成不得不拿出平日里管理者的官样口径答复:“我过两天给你答复。”“第二个问题,你高中到大学,一直是我养着你,你锦衣玉食,靠的全是我。
我即使跟一般无知爹娘一样,当众给你两个耳光,你又能有什么话说?但你从小到大,除了想着接替张立新的位置,可曾想过报答我?”简宏成诚恳地道:“你说话,想要什么?”“先记账。第三个问题,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谈条件?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这句话是简宏成前不久回老家时,指着简敏敏的鼻梁说的,当时,他理直气壮,甚至义愤填膺。简敏敏这人,几乎人皆云可杀,他曾经吃足简敏敏的苦头,可今天他动摇了。他沉默了会儿,还是官样口径:“我过两天给你答复。
”“三个当事人,活的还有两个。你去问妈吧,她自己也是为简家什么都肯牺牲,她认为,我也该为了简家什么都做,她不会觉得有什么错,她不会瞒你。但据说你脑筋不是很好吗?你现在判断判断,我说的是真还是假呢?”“先别武断说真假。
你一天飞个来回,必然有要紧事,说吧,我尽力而为。”“张立新把我的两个宝贝扣留了,条件是我在半个月内想办法让你退出对他的迫害。我要你救出我的两个宝贝。”“哎,这是家务事,我不便插手。以你的脾气,万一你的两个宝贝也不愿与你相处呢?
”“我那两个宝贝在澳大利亚读书。张立新太混账,看见二奶眉开眼笑,看见我不到十分钟一定吵架,孩子们怎么能在家待着,不如送到贵族学校寄宿。张立新今早抢走的两个宝贝是我养的两条罗威纳,人不如狗,知道吗?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退出迫害张立新,一条是半个月内把张立新打得服服帖帖,交出我的两个宝贝。
你但凡有良心,这件事先替我办到。”“半个月?为什么是半个月?你别急,你那两个宝贝暂时不会有问题,你静下心,好好把经过说给我听。”“有什么好说的,就这俩办法,你做得到哪个就选哪个。”“万一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呢?
而且你这俩办法不是为难我吗?说说吧。再说在张立新那儿受的气你都还没来得及找朋友倾诉一下是不是?这么憋着会憋出病的,不如跟我说说,一家人反正知根知底,没什么不好意思。”简宏成在听了大姐年轻时的悲惨遭遇后,即使还没找妈妈验证真假,可他一直说话挺诚恳,态度也诚恳。
“对啊,你们兄弟俩从小光屁股都是我抱大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简敏敏言语上讨来一些便宜,终于有点心理平衡了,才肯一五一十说出今早回家遭遇的突袭。简宏成这回拿正眼对着大姐,认认真真地听,即使对他们夫妻的不正常关系有些吃惊,可相比前面大姐给他的大剂量旧时信息,这些都是小意思。
听了一些他就大致有数了,拿起手机,开始找张立新的号码拨出。张立新接到电话,首先便听到他妻子气愤的背景声音。虽然他听不出具体在说些什么,可起码,他的部分目的达到了。他冷冷地道:“姐弟和好了?”简宏成呵呵一笑:“姐弟什么时候真吵过啊。
是了,姐夫,我跟你澄清一件事,你说我指使同学田景野给你下套,挖你内幕,还说老三也在这么做,这不可能。我要害你的话,不会做那么粗浅的布局,他们那么做,最多看到几份税务局里也能看到的报表,还是你加了料的,对你有什么杀伤力啊,呵呵。
”简敏敏数落得上了兴头,不管简宏成是否打电话,一个劲儿地继续骂张立新,以便电话那头听到。可她的一只耳朵还是留给通话内容的,听到最后,不禁一愣,闭了嘴。简宏成这是什么意思?张立新也呵呵讥笑道:“对啊,对啊,一定是老三那不成器的乱来,呵呵…
…”“是啊,老三还来找我邀功,我刚还批评他打草惊蛇。我若布局,即使知道什么去年底为了偷漏一点儿增值税,去虚开七份运输发票啦,今年初为了让无法享受退税的货物享受出口退税而虚报货名,通过向报关公司行贿,以免开箱查验啦,我都懒得说,小儿科,太小儿科,呵呵。
姐夫绑架大姐两条宝贝狗也是小儿科,跟狗嘛就别过不去了,还给她吧。这就让保姆领狗回家行吗?”不仅电话那头的张立新惊呆了,连急着复仇的简敏敏也惊呆了,夫妻俩竟不约而同问:“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简宏成笑容可掬,但随手就将电话挂了,看向简敏敏,“大姐,不用愁你家俩宝贝了。
要不,我让司机带你在深圳好好走走?”简敏敏不理示好,紧张地追问:“你别打岔,我问你,你怎么知道张立新那些事?你没忘了捎带调查我吧?”简宏成一脸无赖地笑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不过是凭经验猜的,哪家企业不是那么做的,需要调查吗?
呵呵。”“别跟我打马虎眼。”简敏敏的严厉有些虚张声势了。“真没蒙你。大姐,请看电脑,这是我们人事总监的照片,看不出吧,她跟你同龄。她每天工作量极大,可她性格乐观,看上去愣是比你年轻得多。大姐,你也该享受享受,想开点儿,别爸妈把你拴张立新身上,你还真把自己一辈子都拴张立新身上,闹得自己不痛快。
心情不好是身体的大敌,知道吗?我看你暂时在这儿住几天,我让司机带你玩遍深圳,再去香港做做美容……”简敏敏本来一直追问简宏成如何调查到那些信息,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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