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她,可往电脑只看上一眼,她的手便忍不住捂住脸放不下来。她清楚自己的苍老。面对着简宏成花好朵好的安排,她沉闷地道一声“滚”,起身就走。可简宏成热情洋溢地给了一句:“大姐,亲情提醒你一句,看清双方实力,选择一家押宝,然后稳定持有,这样对你最有利。
”简敏敏在门口停住,背着身子想了会儿,道:“跟张立新斗,好歹你一脚,我一腿,有来有往。跟你斗,我连渣都剩不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你就是爸的翻版,心肠跟生铁一样又冷又硬。我是爸亲生的,爸都能把我这个女儿卖了。
我才是你姐,你还不知怎么卖我呢。”简敏敏转身,看着张口结舌的简宏成,“怎么,让我戳穿了?你要是有点人性,能吊着你孩子妈那么多年不结婚?我还好歹为了孩子不跟张立新离婚,送孩子出国远离是非。你呢?你有想过你孩子以后怎么在人前做人?
虎毒不食子,你比禽兽都不如,我才不会相信你。”“我跟我孩子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哪样?始乱终弃?”简宏成愣了一下,决定不解释,起身道:“行,你慢慢选择站对吧。我让司机过来,以后无论你来深圳或者去香港,这个司机归你专用。
”简宏成的良好态度让简敏敏也是一愣,但她很快冷笑起来,扬长而去:“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呵呵。”简宏成也是回之以“呵呵”,可这一“呵呵”,竟是空洞僵硬地持续了好一会儿。他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连忙看一眼时钟,见时间合适,便一个电话拨给陈昕儿。
陈昕儿好不容易等到简宏成的主动来电,连忙接通后,看看依然熟睡的儿子,轻快地跑出去接听:“喂,你这工作狂一定又忘了今天周末,小地瓜不用上课,还睡懒觉呢。”“哟,没吵醒他吧?他想我没有?”“还好,我一听见就按掉。
不过……”陈昕儿意有所指地道,“其他蹲移民监的太太说,那些在国内的爸爸为了维护与孩子的亲情,一般起码一天一通电话给孩子,很多还是早晚来电。”“是这理。说起来,虽然我明确跟你表明过,我跟你没感情,不会跟你成为夫妻,但我们目前的关系也不合常理。
起码小地瓜可能理解不了。这样吧,我会安排一下时间,与你协议结婚,然后离婚。那样一来,我们的关系会比较名正言顺,小地瓜也能接受,你看呢?”这一段话,在陈昕儿听来,心情如坐过山车,飞快地直冲云霄,又飞快坠入深渊。
她举着手机呆住了,完全无法说话,软软地倒下去,趴坐在地板上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