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中生有把我送到检察院住了几天,你需要付出更高的代价才能得到证据。”宁宥点点头,但狐疑地问:“你真有证据?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顾维维鄙夷地道:“那需要问你。你跟郝科是怎么沟通的?你们之间沟通的渠道为什么中断了?
女人连丈夫在外面做什么都掌握不了,做人太失败。”宁宥心里飞刀射了无数遍,面上却诚恳地道:“这是真的,两年前,我跟郝青林已经没什么话说了。我这几天反省了一下,我大概就是你眼中那种典型的大婆吧,又老又残又坏又蠢,还不温柔,郝青林不被我逼出门那才怪了。
他不跟我说他在外面做的事,倒是顺理成章。可是他有什么好?他比你年纪大多了,而且只是个小公务员。不,等他出来,连公务员身份可能也会被剥夺,你还要他吗?”顾维维讥笑:“切,你还会反省啊?在你眼里,郝科只有这些吗?
或者说,你眼里能看到的只有这些!”宁宥虚心地道:“这也是我反省的一部分。结婚生孩子之后,我更关心生存,而郝青林关心生活。比如书架上的好多书,他看了,我不是没时间看,就是没兴趣看。你一定感受得到郝青林的博学。
”“对,你这种人,除了柴米油盐,怎么感受得到郝科建立在博学基础上的幽默?你真是配不上他。”“我与郝青林已经不适合一起生活了。但等郝青林出来,可能他的公务员身份没了,收入不稳定了,你还会爱他吗?我需要弄清楚这点,才能把他交出去,毕竟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爱他,但不需要向你证明。爱是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与外人无关。”宁宥这才冷不丁地放出一根刺:“你既然爱他,为什么我在为他洗清罪名的时候,你不仅不主动提供证据,还人为设置障碍?”顾维维针锋相对:“凭你?
你是巴不得把他送进监狱,就像你二话不说,什么理由都不听我分辩,就叫来警察。你这种人,从不会检讨自己在婚姻生活中如何忽视丈夫,只知道用婚姻捆绑一个大活人,你最无辜,别人都对不起你。我怎么可能把证据给你?
给了你,你还不故意昧下?”宁宥冷冷地道:“你这话就诛心了。我请的是最好的律师,我把能发挥的——”“你找过关系吗?我只问你一条,你找过关系吗?你亲自出马找过关系吗?”宁宥硬生生地忍住,不肯说出宋总为她所出的力,而是一脸失措地道:“我找过,可我只是个技术人员,又不是本地土生土长的人…
…”“呸!没有走不通的关系,只有不肯走关系的人。我早知道你绝不肯为郝科出力,你就是想借这件事惩罚他,而且他被判得越重,你以为你越会配得上他,你就是黑了良心的女人。”宁宥拍案:“你污蔑……”顾维维却激烈地抢着道:“我污蔑?
被我戳穿了你的用心,是不是?你无话可说了是不是?你除了污蔑,还能说什么?你说得越多,暴露就越多!你压根儿就不希望给郝科减刑,你巴不得他被重判。你还指望我把证据给你,休想!”宁宥气得跳了起来,可忍了忍,又坐下,冷笑道:“你张狂什么呢?
可你就是没资格替郝青林奔波,连你递上来的证据都得经我的手,因为你是小三。对于郝青林而言,你在法律上就是个零,是不存在,呵呵。”宁宥说完,冷笑走了。顾维维厉声追骂:“我早知道你用心险恶!”宁宥走出大门,却是撇嘴而笑,回头轻轻对大门道:“顾维维,你可以去郝家积极争取资格了。
快去,快去,哈哈。”以前,打死宁宥她都不会使出这一招,因为起码郝聿怀身上流着两家人的血。她以为知书达理的郝家父母怎么都会把住原则的关口,现在知道,原则面前,还有个亲疏有别,更有狗急跳墙。那么,她顺水推舟。
西三数码店,一位顾客看中一款智能手机,可她看着不知为什么哭泣的陈昕儿,忐忑地问柜员:“你们这儿售后没问题?”柜员道:“怎么会有问题?你看看我们的规模,我们的实力……”“可是,她为什么趴在你们柜台哭?”顾客只是设问,并不要答案,说完,便毅然将手机放回柜台,扭头走了。
田景野看得暴跳如雷,跳到陈昕儿身边道:“陈昕儿,我送你回家。你已经哭走我五个客人了。”可陈昕儿哪儿听得进去,她连儿子都没了呢,她哪还管得了其他?田景野无奈,只得祭出简宏图。可他才刚一声“宏图”,陈昕儿立刻扑上来将他手机抢了。
田景野火冒三丈,却看到陈昕儿握着手腕满脸痛苦,显然是拉到了伤口。他不忍心,扭过头去,背着陈昕儿才能说话:“你们两家人的事干什么一定扯上我呢?我让宏图过来处理不是更直接?你要不想见宏图,那我给你在门口叫车,反正宏图是肯定要来的。
”陈昕儿吓得连忙起身,但忍不住凄楚地道:“虽然我知道这个世界很势利,可是,田景野,我没想到你翻脸这么快。不劳你拦车,我坐公交。我现在没钱,卡被冻结了。”田景野吐着黑血看陈昕儿离开,想解释,却忍了。势利就势利吧。
可他坐牢的时候,怎么没见陈昕儿很不势利地探望他呢?他现在的为人准则很简单,他坐牢时没去探望的,他理解大家各有苦衷,出来后继续山水相逢,花好朵好。但他把那几个持续探望他的人都放在了心里,并不显山露水地表达衷肠。
陈昕儿前脚才走,简宏图后脚就不请自来了。他搬来老大一个纸箱子,进门就将箱子重重扔地上,呼哧呼哧地道:“田哥,刚才怎么喊我一声电话就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