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我想反正我也快到你这儿,不给你打了,免得让交警抓住扣分。”“刚才陈昕儿在我这儿哭,我只好搬你这救兵了。我拿她没办法。箱子里是什么?”简宏图连忙扑过来贴着田景野道:“都是这两年的账本,还有凭证。这才是第一箱。
我哥说,宁恕跟他约下时间了,星期五对决。我哥说,听宁恕口气,好像是抓了我什么把柄,他最担心的就是我的账本,让我送过来给你过目一下。我说你早看过了,他说再针对一下。他也会派专职审计师过来看,但需要你做总负责。
”“哦。”田景野想了会儿,“你把你历年做过的手脚列个明细给我,我看看你屁股揩干净没有。”简宏图神秘地道:“做过的手脚怎么可以白纸黑字留下文字?要是不小心丢了,那就是铁证啊,田哥哥。可我每年都让税务师事务所审计一下的,每年都没查出问题,应该不会有错。
我哥太龟毛。”田景野道:“我前阵子也看过你的账,没看出歪心眼来。你先把这堆东西搬我办公室去,我问问你哥。”可简宏成在电话里说:“虽然让税务师审计过,可我想宁恕不是陈昕儿,不会什么撒手锏都没有就约见我,是吧?
从他绕着宏图的仓库打转来看,他盯住的是宏图,不是新力集团。我估摸着一定是宏图被他抓了辫子。”田景野想了会儿,道:“万一他是声东击西呢?你想想宁宥的手段,总是不动声色让大家都顺心顺意地把事情办妥了。宁恕手段也不会差。
”“声东击西……继续在我姐那笔债务上下手?你那阿才哥跟我都比跟你还亲了,他有什么手可下?不过,宁恕并不知情。”“简宏成,我现在也感觉你在打一场没准备的仗了。不如你那天直接示好,表示投降。”简宏成想了会儿,叹道:“你让宏图原路返回吧。
与宁恕的对话迟早要来,届时我硬着头皮面对。”田景野想了很久。他将自己店里的事情料理完后,直接奔赴宁恕的公司。宁恕不在,田景野耐心地坐在会客室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