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就跑了。随后我弟宏图气不过宁恕害他,又知道这事儿指望不上我,就向我姐透露了一些消息。我姐打上门去,宁恕使计叫来警察脱困,但还是被我姐堵在派出所。后来大概是钻在出警的警车里跑了。今天一早,他跑到国税局逼问举报处理结果,以此逼我通话…
…”“呃,这事得怨我,他手机摔了,又没记住你的号码,问我要,我没给。”宁宥插了一句。田景野一直垂着眼皮听着,听到这儿不禁一笑:“你俩都不按常理出牌,宁恕也只好不按常理出牌喽。”简宏成哈哈一笑,继续道:“我与宁恕谈妥,我让助理送回行李,他立刻离开国税局。
但我担心他不按常理出牌,再作什么妖,就让助理告诉他我姐正赶往国税局。我又怕光恐吓会给他‘狼来了’的印象,而且万一他拿了行李却不走呢?我弟宏图可禁不起他一再告发。我只好拖延一段时间后真通知了我姐,然后不知发生了些什么,我姐被警察捉了,她还把企业交给我全权处理,看起来问题很严重。
我还看到你弟双臂受伤,但没大碍,能伸展自如。我特意到医院会晤你弟,试图跟他谈判。我想,他最恨的我姐已经受报应了,他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跟我好好谈条件?但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对我有深仇大恨,我就没谈。田景野早劝我不用跟宁恕谈,还是他旁观者清。
”“这么一说脉络清楚了,你看上去确实像个黑后台。宁恕跟我妈这么说的,他走出国税局,差点儿被简敏敏开车撞死,简敏敏的同伙趁机扑倒了他,把他绑架进简敏敏的车子。他担心简敏敏的残暴,就拼命抢方向盘,导致车祸。
其间,简敏敏用破窗锤砸伤他。他打算用以上三宗罪名起诉简敏敏,同时,自然是要跟黑后台算总账。我想不出该怎么办,事情是不是朝着越闹越大的方向发展了?有可能你该雇保镖了。”田景野看向简宏成,见他双眉紧锁,看样子也是真的给难住了。
田景野叹道:“宁宥,简宏成,你们两个要是也跟宁恕对简敏敏一样肉搏相见,事情反而简单很多。”简宏成道:“我倒是不怕,我只担心我弟和我妈。”宁宥道:“我担心宁恕丧心病狂,我担心简敏敏出来后更丧心病狂。”田景野看看眼前眉头紧锁的简宏成,估摸着另一头的宁宥也差不多,他又插了一句嘴:“看事态发展吧,别急着定决策,走一步,看一步,也可能柳暗花明。
”这一次,宁宥和简宏成异口同声:“不可能。”小会议室外面,简宏图从楼下停车场拿小黑包上来,发现被关在外面。会议室做过密封隔音处理,他左冲右突,不得其门而入,又什么都听不到,好生郁闷。终于等到门开,见哥哥与田景野两个都脸色阴沉地走出来,他吓坏了,以为他的事又出幺蛾子,连忙小碎步跟上:“哥,是不是我还得躲起来?
”简宏成道:“要不你关了公司,跟我去上海?”连田景野都跟简宏图一起表示不满,两人异口同声道:“凭什么!”田景野更是道:“税务问题,关了公司也没用,你不会连这也不懂?别胡思乱想了,今天你太忙,脑袋乱了,明天再说。
”简宏图悄悄问田景野:“田哥,怎么回事?”田景野道:“把陈昕儿的东西给我,我就救你。”简宏成道:“你还真不怕招麻烦上身。”田景野问:“给不给?”简宏成只得跟弟弟道:“给他。”田景野笑道:“这就对了,其他事明天再说。
宏图开车,你田哥哥今天为了你喝酒了。”田景野说话时扭头看简宏成,只见简宏成走得目中无人,脸色不怒自威。田景野隐隐感觉到,简宏成可能为了保护弟弟,保护自己,还有保护宁宥,要出大招了。可是,坐进车里,简宏成对同坐后座的田景野附耳道:“相当不公平的对垒。
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可我有所顾忌,我最大的顾忌是亲朋好友。可宁恕不同,他一上手就把从幼年拖着他长大,有颗咸鸭蛋吃,就把蛋黄让给他的姐姐一把掼到我面前做他的肉盾,他完全不怕流弹误伤他的亲人。你看他妈急得晕倒急诊,他照样不肯罢手。
啧啧,我怎么可能是他对手。”田景野点头:“我看他那架势,也完全不顾自己受伤啊。不过,我还是相信你行的。”简宏成闷声闷气地道:“我不行。刚才瞬间想到很多办法,可人只要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算什么?
除非……”简宏成凑近田景野耳朵,“除非豁出去不管宁宥死活。但你看着好了,只要我豁出宁宥,宁恕就退了,他聪明得很,知道手里的大牌只有这一张。”车厢微弱的光线里,田景野与简宏成默默对视。不仅简宏成心知肚明,连田景野也清楚得很,让简宏成豁出宁宥这种前提条件绝无可能。
“等死?”田景野摇头问。简宏成也是摇头,但坚决一声:“不!”郝聿怀信誓旦旦要精神面貌一新地做人,不受爸爸出事、外婆家多事的干扰。可真刀真枪面前,他首先早上起不来。宁宥只能将儿子拎出被窝,扔到跑步机上。
经常以文弱示人的宁宥此刻状似母大虫。郝聿怀只好像个残兵游勇一样嗷嗷叫着跑步,手却挥舞得像是溺水的人在捞救命稻草。“妈咪,饿,跑不动。”“妈咪,听见没有?叮,里程足了,我下来了。”“妈咪,我要尿遁。”…
………在郝聿怀的鬼哭狼嚎中,宁宥听见有人按门铃。她忙从厨房出来,笑叱一声:“是门铃,不是你的里程足了铃。”“嗷……我缺氧了,我缺氧了……”宁宥笑着往门镜一看,外面竟然是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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