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友好地伸手过去:“对不起,贺兰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皮皮只是我的一位普通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病了,她来看看我,如此而已。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陶,陶家麟。认识你很高兴,贺兰先生。恭喜你们。”那手空空地伸出来,贺兰静霆根本不理他。
家麟也不介意,看了看手表,对他们得体地一笑:“本来想请两位到寒舍小坐,顺便喝杯茶。不巧我约了医生,先告辞了。两位慢走,恕不远送。”他迅速转身向楼道走去。皮皮忽然叫道:“等等!”出来的时候电梯坏了。家麟在这种情况下独自上楼心脏会有危险。
她从贺兰静霆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追了上去:“电梯坏了,我陪你上楼。”迎面而来的是家麟坚定的拒绝:“不要紧,我自己可以。”说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将皮皮推出了门外,“当”的一声,铁门在他的身后关掉了。皮皮连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接上电池,给家麟的妈妈打电话:“阿姨,我是皮皮。
家麟回家了,电梯坏了。他要自己上楼,您快下来接他一下。是,我得回家了。再见。”交代完毕,她转过身,贺兰静霆阴沉的脸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她将手机往小包里一扔,抱着胸而立,坦然而视:“你误会了。家麟病了,我来看他。
就是这样。”“他是病了,我会帮他一把,让他早点超生。”她神色一凛,狮子般跳起来,冲到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贺兰静霆,我警告你别碰陶家麟,听见了吗?陶家麟若是因为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关皮皮跟你没完,上天入地也要把你的狐皮揭了!
我说到做到!”他怔住,眼睛眯起来,大约被她疯狂的样子吓到了。想不到皮皮还不罢休,继续冲他嚷:“贺兰你和他比什么?陶家麟比得过你吗?他只能活几个月,你却可以活几千年!”发泄完毕,她将手上的魅珠往他身上一扔,跳上一辆出租,逃之夭夭。
回到家皮皮就后悔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到了半夜终于溜到阳台上给贺兰静霆拨电话。她想道歉。手机提示,对方已经关机。她安慰自己,不是我不道歉,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一觉醒来,她又找到了一条可以原谅自己的理由:看来她和贺兰还在磨合期,你看,一生气就这么冷场。
结婚以后有了矛盾可怎么办?岂不是动不动就要跑回娘家?趁着这机会冷静一下,将婚事缓一缓也好。再说,家麟病成这样,皮皮根本乐不起来,也没心情办喜事。场面就这么冷下来了。皮皮每天打个电话给贺兰,收到的都是同样一句话:对不起,对方已关机。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她没听见贺兰静霆的任何消息。开始她期望他会回电话,却没有电话。后来她忍不住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也没人接。看来祭司大人还在气头上,在气头上的贺兰静霆向来是不妥协、不屈尊的。然后,皮皮发现自己也不大受家麟的欢迎了。
这期间她去看了家麟几次,他显得十分避嫌,总是借口要休息或者要看医生,要么让她别来,要么早早将她送走。然而,皮皮却在第二周的一个晚会上意外地见到了贺兰静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