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夹克被一朵铁艺花苞勾住了动弹不得。段冲瞠目结舌了三秒钟,随后几乎笑趴在地上,他扶着墙,努力压抑自己的笑声不破膛而出,警察还遍布在庭院各处,他也是偷偷才开溜到此处,听见有动静才跑过来,见到这万中无一的场景实属偶然。
“小姑娘,你在干吗?你想干吗?”他压低嗓音问道,俊美的面容因憋着笑而扭曲。“……帮我一把,把我推出去……我挺瘦的,按理说脑袋和肩膀都出去了身体绝对过得去……”小小的脸涨得通红,她已经扭头看见是段冲,真是羞惭得想立即上吊,但此刻除了开口求救没有其他办法,难为情全部留到以后再说吧。
“你先告诉我你想干吗!”段冲不知不觉间提高了音量,赶紧压低下来,微笑着问道,随后忍不住补上一句嘲笑,“哈哈,我的神啊,你把脑袋伸出去之前没先用胡须丈量一下尺寸么?”“……什么胡须?……别闹了,快帮我一把…
…我可不能给警察逮住……”段冲皱眉瘪着嘴角,开心得不得了,“他们好像搜到毒品了,看他们喜不自胜的样子囤积数量应该十分惊人,你干吗不能给警察逮住?难道你是来参与毒品交易的?这大案同你有关?”“……诶,叶子悬和林城一这两个浑蛋,害人不浅…
…”小小重重叹了口气,发现胸口有所松动,心中一喜,努力往外挣扎但还是没能解脱困境,又不禁沮丧万分,“说什么每小时100元薪水,11个小时就能赚到1100元,而且我老板路芒就算到下辈子也不会知道我偶然一次打短工做兼职…
…可天知道我老板竟然是受邀参加派对的客人之一!他以为我在外面逛街,叫我立马去公司取一份资料送来这里给他……时限三小时。”“停停停停!你就算现在出去取了资料来也要送到警局才能给你们老板吧?他们都会被带到警局去问话作笔录,恐怕就算有资料也赶不及用了。
你还这么拼命干吗?”“诶,你真的很笨诶。就是因为大家都要被带到警局去我才要拼命逃走!一到警局难免不照面,如果被老板发现我做兼职,就要扣我全勤奖,你知道我们全勤奖多少钱么?1200元!就算我打工赚到的钱全吐出去还差100块,更不用说眼下多半也结不到钱。
难道说我辛辛苦苦端酒擦杯子提心吊胆一个晚上还要损失1200元?!”段冲沉吟了一会儿慎重判断道:“你是说,为了不被老板抓住扣钱,宁可甘冒被警察发现后怀疑你畏罪潜逃和卡死在这里的双重风险‘越狱’?!……你要么是金牛座,要么就是你家很穷困…
…”“我是双鱼座!”小小气不打一处来,又羞又恼,“好了,你不帮忙就算了,快走开,你在这里我没法运气……”段冲端详了小小的身材和栅栏之间的空隙后伸手抓住小小的肩膀,“你还是先进来吧,相信我,宝贝,你出不去的,你的胯部比胸部尺寸大太多了…
…”这绝对是惊心动魄、高潮迭起的一夜。当小小颤颤巍巍站在近三米高的围墙边缘朝下看着彩砖镶嵌的人行道时,仿佛听见胸腔里有钟声在哀鸣:“即使到了我百年盖棺之日,盘算人生中十大最难忘夜晚,今夜绝对能排列进前三甲榜单”。
小小闭眼想着,脸上表情痛苦不堪。围墙外率先降落成功,已经站稳脚跟转过身来的段冲正朝她伸开双臂,压低嗓音焦急却温柔地低呼:“快,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刚才段冲拽住小小把她从铁艺栅栏里解救出来,说他知道有处“很低”的围墙可供她“逃生”。
从庭院内看,这堵墙果真“很低”,踩着花圃边的青砖围栏很轻易地就攀爬上去了,但没想到庭院内的地基是刻意运土来垫高过的,翻身站在围墙上一眺望,才发现垂直于外面的人行道足足有3米高度。“你难道想给警察,不,你老板逮住么?
”段冲的恐吓起了决定性作用,躬身坐在围墙边缘降低相对海拔的小小横下心来朝前一跃,脸上的表情痛苦得仿佛有人逼着她从三十层楼往下跳蹦极。尽管恐惧不已,但为了不被路芒撞见,哪怕是三百层楼也只有闭眼咬牙往下跳了。
“嗵”的一声,虽然段冲的臂膀起到了阻挡缓冲的作用,但她还是非常成功地崴到了脚踝。“……哎呦,现在几点啦?”小小呻吟着问。“9点45分。”“哦,那应该还来得及完成任务……”之前路芒打电话叫她速速去取贸易资料的时候是8点40分,只过了一个小时,还有两小时时间,如果即刻赶去坐地铁,应该能在他规定的三小时之内把资料送到他手上,无论他是在骅霖路3号还是在骅贝新区警局,只要使命必达就好。
既然拿着5000元月薪,就绝对要完成老板布置的每一项工作任务,否则就算不扣全勤奖,路芒也会发飙她把他的话全然当做放屁,说不定要扣她一个“你丫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奖也有可能。段冲垂头看着眼前一边龇牙咧嘴揉脚踝,一边骨碌碌转着眼珠冥思苦算最佳往返路线的滕小小,心想这小秘书可真够尽心尽职的,但对她老板来说,是否仅仅是秘书那么简单?
路芒……路志钧的儿子……那天在医院里,当路芒偶然看见小秘书同段冲遥相对视的那一刹,脸上掠过十分不悦的神色,虽然只有短短瞬间,但也被段冲捕捉到眼,随后见他黑着脸强忍腹痛撇下小秘书独上层楼……会是某种忌妒么?
为了进一步确认,在医院走廊里,段冲全然不顾几分钟前沈樱的严厉警告,故意当着路芒的面喊了滕小小的名字,引得神魂颠倒的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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