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情,就不需要克服嘈杂的竞争,就没有需要跨越的障碍。实际上,交谈无疑进展得很顺利,丹夫人也不时面带满意的微笑检查她的劳动成果。她听到桌子对面的德鲁上校说:“布鲁斯特显然不喜欢长期围困。他打算用突袭来攻陷我们的堡垒。
”丹夫人转向了坐在她右边的“萨博威”·史密斯——他是最新一个被她迷住的男人。“你的这位朋友是什么人呀?”她问道,“我从没见过这样一个既复杂又简单的人。这种新玩具吸引不了他,他正在把它拆开,看看它是什么做的,等他发现木屑时,会发生一些事的。
”“嗨,别管他,”“萨博威”轻松地说,“蒙提至少是个好赌徒。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抱怨。他会愿赌服输。”只是到晚宴行将结束时,蒙提才找到了和芭芭拉·德鲁在一起的机会。他站在她前面,带着挑衅意味地挺直肩膀,以挡开不识趣的人。
她以她令人感到高深莫测的方式,冲他笑了笑。但是,这只持续了片刻。紧接着,餐厅就传来了可怕的喧闹声和玻璃破碎发出的响声。客人们出于礼貌,试图假装一无所知,但这种喧闹太吓人,让这种礼貌显得可笑。主人笑了笑,然后去了客厅。
原来,是天花板附近的隔板掉了。地板上到处都是碎玻璃,桌子上堆着一堆让人厌恶的压碎的兰花和噼啪作响的蜡烛。就在布鲁斯特从一侧进入房间时,吓坏的仆人从另外一侧冲了进来,他们都吃惊地站住了。他们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沮丧地叫了起来。
蒙提·布鲁斯特先是感到懊恼,然后又产生了一种恶魔般的喜悦。“感谢上帝!”他在一片寂静中轻声说道。他看到客人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连忙住了口。“它没在我们用餐的时候掉下来。”他用一种沉着、感激的口吻说道。
在他玩的这场无聊的游戏中,他装出来的无动于衷给他加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