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馆。端庄、华美的住宅,匀称整齐的柱石和阶梯,宽广的绿油油草坪。◆字幕◆:二十五年前,南京,国民政府财政司杨司长府邸阳光下,一辆豪华汽车驶来,停在杨公馆门口。穿着一身笔挺制服的杨家司机韩正齐跑步下车,为杨羽柏打开车门。
国民政府财政司杨羽柏司长神采奕奕地走下车。蔚蓝的天空下,徐玉真一脸幸福地推着婴儿车从绿色的草坪上走来,杨羽柏迎了上去。婴儿车推近,车上坐着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幼儿。两个婴儿的脖子上分别挂着银色的长命锁。一个银锁上刻着初,另一个银锁上刻着次。
杨羽柏从婴儿车上抱起一个孩子来,留在车里的婴孩也扑腾起来。年轻美貌的杨慕莲躲在柱石后悄悄地跟杨家的司机韩正齐打招呼,少女的情怀显露无遗。四太太:(OS)“我原名杨慕莲,是南京国民政府财政司司长杨羽桦的女儿。
母亲名叫徐玉真,是当年南京名媛。我有一对双胞胎的兄弟,杨慕初和杨慕次。你,就是我的大弟阿初。”留声机里放着悦耳动听的西洋乐曲,杨羽柏和徐玉真在客厅翩翩起舞。徐玉真的脸上绽放着热情洋溢的迷人风采。杨慕莲坐在沙发上读着英文小说《傲慢与偏见》,两个小婴孩在宽松舒适的沙发上爬、玩,其中一个婴儿扑腾到地板上,杨慕莲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卷将弟弟抱起,另一个婴儿则把姐姐的书给翻乱了。
阳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一家人和谐美满,透着无比的温馨和爱。四太太:(OS)“父亲和母亲非常恩爱,我们的家庭因袭了祖辈的优良传统,喜欢学习各类新学科,热爱古典音乐,热爱生活。直到有一天,恶魔降临。”衣冠楚楚的杨羽桦推门而进。
一瞬间,所有美妙的画面静止。玻璃窗在阳光的照射下突然迸裂,杨羽柏与徐玉真跳舞的画面绽开裂纹,一对双胞胎兄弟玩耍的画面被切割成两片,杨慕莲与韩正齐的面容整个分裂,支离破碎的画面中凸现杨羽桦邪恶的笑脸。四太太:(OS)“他来了。
他是我们的亲叔叔,杨羽桦,一个与我们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来了,带来了我们永久的噩运和悲伤。”※庭院。没有月亮的庭院,幽深、阴冷。花园里的落叶被风卷起来,“沙沙”作响……一个纤弱女子凭借手中微弱的烛光,守护着光明。
她的眼睛很纯美,她的侧影无比清丽。她在黑夜底等待自己的心上人。雪亮的刀光一闪,风声如刀,呼啸而来。一男一女倒在血泊中。一阵铁锹声响,泥土翻滚。四太太:(OS)“我永远都不能忘记二十五年前,那个悲惨的夜晚。
天上没有月亮,我和我的情人韩正齐约好了在花园里见面。我在草坪上,等待着他,等待着一个甜蜜的约会。黑夜里,我听见了非常可怖的铁锹声,我很疑惑,家里的花匠是不会半夜三更种植花草的,我决定去看个究竟。”凄厉的风声中,杨慕莲看到了一幅惊悚惨烈的画面,冰冷的泥土上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是她的父亲和母亲。
一群黑衣人正在挖坑准备掩埋尸体。令人震惊的是尸体的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躺着的和站着的,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的面庞。杨慕莲惊噩万状之际,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死死地捂住她已经张开的嘴……四太太:(OS)“你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父亲和母亲的尸体,他们躺在阴冷的泥地里。我们的叔父和一个长得跟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正在梨花树下掩埋他们的罪恶!”韩正齐把杨慕莲拉到假山石后,他们亲眼看见一群黑衣人将家里的花匠和厨房里的帮佣逐一杀害。
面对眼前的血腥屠杀,杨羽桦也禁不住浑身战栗。杨慕莲吓得心胆俱裂。※杨家洋楼。黑暗中,杨慕莲和韩正齐分别把阿初和阿次从熟睡的摇篮中抱起来。凭着自己对主楼环境的熟悉,绕廊而行,避过黑衣人的搜索。陈浩山率黑衣人火焚杨家公馆。
火借风势,烈焰腾空,火舌漫卷,刹那间吞噬了整个杨家主楼。※荒山野塘,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杨慕莲和韩正齐一人怀抱一个婴儿在山间泥泞里一路狂奔。“徐玉真”、陈浩山率领黑衣人穷追不舍。荒山深处,韩正齐怀抱中的阿次放声啼哭,在寂静的山林中,阿次的哭声无疑就是一道催命符。
徐玉真、陈浩山、黑衣人等循声猛追。雪亮的刀光划过山林,一片狼藉。韩正齐为了保全杨慕莲,提出分道而行。杨慕莲在风雨里哭喊着:“要死就死在一起!”韩正齐给了杨慕莲一记耳光。韩正齐:“老爷和太太在九泉之下,不是想看你们怎么死,而是要看着你们怎么活下去!
”他拼命摇晃着杨慕莲,恳求地喊:“活下来,活下来才有希望。”风雨中,韩正齐抱着啼哭不止的阿次与杨慕莲逆行而去。杨慕莲满身泥浆地抱着熟睡的阿初迈向荒烟蔓草中的小径。徐玉真、陈浩山、黑衣人等在黑暗中,凭借婴孩的哭声锁定了方向。
一片刀光环绕,抱着婴孩的韩正齐被黑衣人团团围住,韩正齐拼死一搏,被徐玉真一脚踢中韩正齐的胸口,韩正齐手中的婴孩脱手,孩子被抛到半空,徐玉真一手接住婴孩,一手持刀刺杀韩正齐,韩正齐中刀,飞落山崖,滚入野塘。
徐玉真手法潇洒地插刀回鞘。此刻,她把婴孩举到半空……婴孩突然冲着她笑了起来,一张可爱的笑脸让徐玉真突然束手无策。雷电交加,杨羽桦不知何时赶来,连滚带爬地跪在徐玉真脚下,死死地抱着徐玉真的双腿不放,哭着求徐玉真,留下这个孩子。
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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