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频出,我们已经失去了方致同,我不想最后连一口残羹都吃不到。”俞晓江:“李组长,你把失去方致同的责任归咎到处座的头上吗?”李沁红根本不甩俞晓江,她对杜旅宁说:“处座,您听我说。Gordon Road,南北走向,南起静安寺路,北至苏州河。
全长2594米。”李沁红喧宾夺主地拉开了上海市的地形图,昂然地站在了处长的位置上。“这个小共党,就是想带着我们去逛苏州河。”她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戈登路六十六号是美琪大戏院,戈登路五一一号是英国巡捕房,戏院是最容易让鱼儿隐藏的地方,而英国人的巡捕房也是我们需要避开其视线的地方…
…处座,我的内线提供给我可靠情报,今天晚上八点半,共党将在戈登路恒吉里召开有关‘雷霆计划’的‘特使’会议。我们将在恒吉里展开拉网似突袭,力求捕获今天晚上在恒吉里出现的所有共党。”杜旅宁看着李沁红,不动声色。
李沁红再次立正:“处座,请下命令吧。”杜旅宁:“你去作战部,联系得怎么样?”李沁红:“他们派警备司令部的宪兵团支援。”杜旅宁:“很好。”他开始下达命令:“侦缉处全体集合。请求宪兵团配合行动。目标:戈登路恒吉里。
要快。快。”楼道上到处是奔跑的脚步声,楼下是汽车发动声。杨慕次完全被动地加入在步履匆匆的人群中。侦缉处办公室的挂钟指向:晚上7点20分。李沁红正要走。杜旅宁:“李组长,你等一下。”李沁红站住。杜旅宁严峻地说:“我警告你!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你别想越俎代庖,我不是你的前任熊处长,你趁早死了这份心!”李沁红:“我在为党国建功,不是为你一个人工作。”杜旅宁:“说得好,你记住,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可以否定我的工作能力,但是你必须尊重我。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告诉你,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只要我想……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做到。”李沁红感受到了杜旅宁眉宇间的杀气。杜旅宁:“不要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一定会追究。”他大跨步地走出去。警备司令部侦缉处所有的特务全部出动了。
到处都是奔跑的人……俞晓江把吉普车开过来,杨慕次替杜旅宁开车门,杜旅宁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包。”杨慕次俯身问:“是黑色的那个吗?”杜旅宁:“对,里面有参谋总部送来的密件。”杨慕次:“我去拿,处座。”他说完,迅速地向侦缉处大楼里跑去。
杨慕次拿到公文包后,正准备走,办公室电话响了。他愣了一下,习惯性左右看看,接了电话。杨慕次不说话,电话那端先说了。苏长庆(OS):“我找李沁红组长。”杨慕次:“她不在。”苏长庆(OS):“杜处长呢?”杨慕次:“出去了。
”苏长庆(OS):“请您务必转告他们一句话。戈登路恒吉里一一四一号。”电话挂断了。杨慕次的脊梁骨透着寒冰,地下党里也有“内鬼”。他听见底下车子的喇叭声骤响,他知道,杜旅宁在催自己。他不再迟疑,飞奔而去。
苏长庆搁下电话。他神情麻木地看着窗外,他亲手挂出去的蓝色窗帘,这是“安全”信号,代表一切照常。阁楼上,老保姆平静地躺在地板上,她的胸前被人刺了两刀。红色的床单被扔在地上,像血。(闪回)老保姆拿枪指着苏长庆。
苏长庆向前走着,突然一个反扑,冲向老保姆,老保姆未及开枪,被打翻在地,苏长庆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老保姆的胸口,鲜血喷溅在地上。苏长庆将老保姆的尸体拖上阁楼。(闪回完)苏长庆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杨慕次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杜旅宁的车前。
杨慕次:“处座,您的包。”俞晓江:“阿次,你坐前面的军车吧。”她用眼神暗示,吉普车里已经预留了李沁红的位置。杨慕次:“好的。”他转身朝前面跑去,所有准备出发的军车全部蒙上了黑色的幕布,伪装成民用长途运输卡车。
杨慕次跑到第一辆军车前,坐了上去,把原来的司机赶进了卡车。发车之前,李沁红照例巡视。她发现了杨慕次坐在第一辆军车的驾驶室里,她停住了步。李沁红高声喊着:“刘副官!”刘云普跑过来,很严肃地说:“到!”李沁红:“你来开第一辆车。
”杨慕次很不满,说:“怎么?李组长信不过我开车的技术?”李沁红反问:“你说呢?”杨慕次:“我飞机都能开。”李沁红点头:“我信。”她的笑容很快凝成冰。“执行命令。”杨慕次坐到副驾上,刘云普握住了方向盘。
李沁红:“小心驾驶。”刘云普:“您放一百个心。”“砰”的一声,李沁红亲手替他们关紧了车门。她左手轻挥:“出发!”车队浩浩荡荡地向戈登路进发。荣华的车从戈登路六十六号美琪大戏院开出来,她不停地在寻找丛锋的踪影。
雪狼在戈登路附近的大街小巷寻找丛锋。※生物实验室。生物实验室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蝴蝶标本,昆虫学博士余教授正饶有兴致地给丛锋讲解各式各样的蝴蝶品种。余教授:“你看,这只蝴蝶,黄金色的翅膀,黑白点花纹,它的学名叫做Argynnis,古希腊的爱神…
…非常美丽。”丛锋近距离地观察着蝴蝶,说:“很娇媚。”余教授低声地说:“今夜拿到‘疫苗’后,我会派人帮助你把‘疫苗’伪装成‘蝴蝶’标本的保护液,放到玻璃罐子里,你可以平安通过出关检查。”丛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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