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对我女儿好,你要是做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我可不依你……”周世慧笑着说:“听见了吗?”小田忙说:“不敢,不敢。”当两人离开医院的时候,走在路上,小田埋怨说:“你看你,不让你收,你非收。拿人家这一千块钱,心里像压块砖似的…
…”周世慧看了看他说:“不是说不为钱吵架吗?头一天你就为钱……”小田说:“这能是为钱吗?”周世慧说:“不为钱为什么?不就是这一千块惹你不高兴吗?”小田说:哪能是为钱?白师傅这钱……周世慧说:“我说要花老人的钱了吗?
我是不想伤了老人的心。他要给,咱硬不要,他心里多难受呀……”小田说:“那你接下这钱,打算咋办?”周世慧说:“我把这钱交给我哥,让他给老人存起来。等将来……”小田马上说:“明白了,夫人。我错了,我错了。
”周世慧撒娇说:“你还知道错?说不为钱吵嘴,你头一天就犯规。看来以后还会……”小田说:“是呀,这是个谈钱的时代,怎么也离不开钱,想绕都绕不过去……好,好。你罚我吧。”周世慧说:“叫我想想怎么罚你……”说着,她四下看了看,见周围的林荫道上没有人,就小声说:“我罚你背我,背我走五十步!
”小田说:“好……”说着,身子弯下来,手往后一揽,背起周世慧就跑,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唱着:“米道道道发米来,老头背着老太太……”跑了没几步,周世慧忙说:“有人,有人!你快让我下来……”小田说:“你不是罚我五十步吗?
我就非不让你下来……”周世慧笑着说:“好啊,你报复我哪……”说着,伸出两只拳头,在小田的背上轻轻擂起来……晚上,梁全山正气呼呼地在床上躺着,嘴里自言自语地说:“嗨,长脾气了!还钱长脾气长!离就离,我还怕你离…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敲门声,他疑疑惑惑地坐起身来,想了想,身子又忽一下倒下来了……他重新躺下后,才漫不经心地对写作业的女儿说:“小芬,去看看是谁。”女儿小芬去开了门,只见门前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他手里还提着礼物,笑眯眯地在门口站着,他身后跟着的是司机小苗。
笑眯眯的小老头摸了摸小芬的脑袋,和蔼地问:“是小芬吧?你爸爸在家吗?”小芬眨着小眼睛说:“我爸在家……”说着,又朝屋里喊道:“爸爸,找你呢。”到了这会儿,梁全山才趿拉着鞋,走过来说:“谁呀?进来吧。”司机抢一步走进来介绍说:“梁师傅,这是我们厂长…
…”梁全山一看,忙说:“噢,噢噢,请坐,请坐。”厂长坐下来后,笑着说:“梁师傅,早就想来看你,一直忙。抽不出空来……”梁全山知道是崔玉娟厂里的厂长,有点故意拿大堂,说:“看我?我有啥看的?小工人一个,你弄错了吧…
…”厂长又笑了笑,说:“梁师傅,我今天来,头一个任务就是感谢你呀。感谢你对我们厂的支持。听说,很多家务活……像送孩子上学呀、做饭哪等等吧……都是你主动承担的,免去了玉娟的后顾之忧。玉娟可以说是我们厂的有功之臣。
她调销售科以后,工作非常出色!这都与你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所以我今天来,就是代表我们全厂职工,专程向你致谢的……”梁全山一听,便很不高兴地说:“厂长,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啥支持不支持的?她咋不支持支持我呀?
哼,成天不着家,我一个大男人,倒成了她雇的男保姆了!你说这像话吗?她要再这样,我非跟她离婚不可!”厂长又笑笑说:“梁师傅,不要这样说嘛。玉娟是个非常好的同志。也可以说是个非常正派、非常能干的好女人。要是真离婚了,对你可是个损失呀!
”梁全山说:“损失?啥损失?哼!我看她问题大着呢……”厂长说:“梁师傅,因为工作上的原因,玉娟有时候回来得晚一点,这情况是有的。我今天来,也说说这件事情,顺便跟你解释一下,希望你不要误会,不要因为工作影响了夫妻关系,这样就不好了。
听说,你最近跟玉娟有些小摩擦,夫妻之间么,这是常有的事。有些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首先,作为玉娟的厂长,我可以保证一点,玉娟同志是非常正派的。你所说的那些事,小苗同志给我讲了,这由小苗作证,那些都是些谣言,希望你不要相信那些谣传…
…”小苗马上说:“梁师傅,这我可以作证。崔大姐真没有那些歪歪斜斜的事!真的没有。”梁全山说:“啥谣言?我看是无风不起浪!你看看她那个态度?还反了她啦!不就是比我多拿几个钱吗?有啥了不起!看把她烧的!厂长,这话我说给你,你可以把话捎给她,我看她是不可挽救了!
早晚也是离婚!”厂长掏出烟来,递给梁全山一支,自己也点上吸着。他吸了两口,看看梁全山,又说:“老梁,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那边呢,玉娟也提出来了,说你整天跟踪她。没有这回事吧?”梁全山一愣,有点口吃地说:“谁、谁、谁跟踪她了?
胡说!她,她要是光明正大的,我跟踪她干什么?”厂长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也不相信,一个老爷儿们,当然不会干这事。你说是不是……”说着,他看了看梁全山,又说:“玉娟呢,也很委屈。她一心一意为厂里工作,家里还不理解她,一个女同志,她也难哪!
可她一直说你跟踪她……这里边,怕是有误会吧?我看,你是不是跟她解释一下,道个歉什么的?把她接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