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故意以同样缓慢的速度解开第三和第四颗扣子,“森林公园的巡逻队员或是狩猎警察会过来探查,看看我们的情况。到那时候我们只要告诉他,我们想下去,他就会负责办好的。”他将她赤裸的乳房挤到衬衫敞开的宽大V字领中,俯身,用嘴唇覆盖住乳头四周。
她的乳头已经又硬又挺。他的舌头以他知道她喜欢的方式,在乳尖上缓缓地来回滑动。温迪拱起背微微呻吟起来。(我忘了什么事?)“亲爱的?”她问道。她的双手自动摸索着他的后脑勺,因此他回答时声音被她的肉体堵住了。
“巡逻队员要怎么把我们带出去?”他稍微抬起头来回答,之后又将嘴巴紧贴在另一边的乳头上。“如果直升机被人预订了的话,我猜应该会用雪上摩托车。”(!)“可是我们有一辆啊!厄尔曼说的。”他的嘴巴在她的胸部僵了半晌,然后他坐起身。
她的脸庞有点发红,眼睛里闪着亮光。而杰克的则相反,十分平静,仿佛他刚刚正在阅读一本相当无聊的书,而不是忙着与妻子调情的前戏。“假如有雪上摩托车的话,就没问题了,”她兴奋地说,“我们三人可以全都一起下去。
”“温迪,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开过雪上摩托车。”“那个不会那么难学吧!以前在佛蒙特的时候,你看过十岁的小孩都能自己在田野里开啊……虽然我不懂他们的父母在想什么。而且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有一台摩托车呢!”他的确有,一辆本田350cc的摩托车。
他和温迪同居后没多久,就把它卖掉换了一辆萨博汽车。“我想我应该可以,”他缓缓地说,“不过,我怀疑那辆雪上摩托车保养得好不好。厄尔曼和沃森……他们只是在五月到十月份期间经营这里的,他们考虑的都是夏天的东西。
我想车上一定没有汽油,很可能也没有火花塞或是电瓶。温迪,我不希望你让希望冲昏了头。”她现在完全兴奋起来,俯身向他,乳房滚出衬衫外。他蓦地有股冲动,想要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拧到她尖叫,或许那样可以教她闭嘴。
“汽油不是问题,”她说,“福斯车和饭店的载货车两辆都加满了油,楼下还有给紧急发电机使用的备用汽油。外头仓库里一定有汽油桶,这样你就可以多带点备用。”“对,”他说,“的确是有。”事实上,一共有三桶,两个五加仑的,一个两加仑的。
“我敢说火花塞和电瓶也在外头。没有人会把雪上摩托车收在一个地方,再把火花塞和电瓶放在别处,对吗?”“似乎不太可能,是吧?”他起身走到丹尼躺卧睡觉的地方。一绺头发滑落到他的前额,杰克轻轻将头发拨开,丹尼丝毫没有动。
“如果你能让雪上摩托车动起来,你会带我们出去吧?”她从他背后问,“等到收音机里预报说好天气的那一天?”有一会儿杰克没有回答。他站着俯看儿子,错综复杂的情感化为一股爱意。丹尼就如她所说的,脆弱、易受伤害。
他颈部的伤痕非常鲜明。“没错,”杰克说,“我会把摩托车发动起来,我们要尽快离开。”“谢天谢地!”他转过身。她已脱掉衬衫躺在床上,小腹平坦,乳房神气地直朝向天花板。她慵懒地玩弄着自己的乳房,轻弹乳尖。“快点吧,先生,”她温柔地说,“时间到了。
”*事后,房间里没开别的灯,只有丹尼从他房间搬过来的那盏夜灯亮着,温迪躺在杰克的臂弯里,感觉平静愉悦。她觉得难以相信他们居然能与一个凶残的偷渡客同住在全景饭店。“杰克?”“嗯哼?”“到底是什么碰了他?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身上的确有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一些我们其他人都欠缺的天赋;抱歉,我们大多数人都这样。也许‘全景’也有些特别的东西。”“鬼魂?”“我不知道。可以确定的是,不是像阿尔杰农·布莱克伍德[17]写的那种。
感觉这比较像是住过这里的人残留下来的感情,有好的有坏的。照这样说来,我想每间大饭店都有鬼魂,尤其是那些历史悠久的。”“可是浴缸里有个死掉的女人……杰克,他不是发疯了吧,是吗?”他紧紧抱了她一下。“我们知道他会…
…嗯,精神恍惚,因为找不到更合适的字眼……有时候。我们知道当他出神的时候,有时候能……看见?……一些他不明白的东西。假如预知的出神状态真有可能发生,那大概是心灵潜意识的作用。弗洛伊德说过,潜意识从来不会用文字语言向我们表达,只会用符号。
如果你梦见身在没人说英文的面包店,你可能是在担心自己养活家庭的能力,或者只是没人了解你。有的书里说,梦见自己从高空坠落,是发泄不安全感的典型表现。花招,小花招。意识在这张网的这一边,潜意识在另一边,来回地传递着荒诞不经的意象。
精神病、预感,所有这之类的东西都一样。为什么预知就算是不寻常的呢?也许丹尼确实看见总统套房墙上溅满了血迹。对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血的影像与死亡的概念几乎是可以互换的。不管怎样,对孩子来说,影像总是比概念更容易理解。
威廉·卡罗斯·威廉斯深知这一点,他是位小儿科医师。当我们长大,概念渐渐变得比较容易懂,我们就把意象留给诗人……我只是随口谈谈。”“我喜欢听你闲谈。”“这可是她说的,各位。她说的喔!你们全都听到了。”“杰克,他脖子上的伤痕,那些是真的。
”“对。”有很长一段时间杰克没再说话。温迪开始以为他一定是睡着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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