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毒郎中都臣服于活人死人山的势力之下,当众给木小乔抬起棺材来了?”应何从淡定地回道:“我不认识他。”那中年人冷笑道:“认识不认识,不过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谁知道?那魔头刚编出一条罪名,你就赶着上前解释…
…我等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听说过什么‘浇愁’,莫不都是孤陋寡闻?”“哪里,术业有专攻而已,”应何从有理有据道,“阁下也未必是孤陋寡闻,只不过是把所有跟你们说的不一样的人都打成‘北斗走狗’、‘给魔头抬棺材的人’,倒是省下了不少争辩,真的很会图省事。
”应何从该犀利的时候不温不火,不该犀利的时候老瞎犀利。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出声,更像是木小乔的人了。偏偏那木小乔还大笑道:“这话说得在理!”那中年人蓦地拍案而起,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发难应何从,蓦地抽出一把长剑刺了过来,喝道:“诸位,今天是什么日子?
难道这武林中便真的没有王法道义,凭这些魔头们颠倒是非么?”只因谢允一瞬间多心,为防饮食中有毒,将这应何从领了进来,谁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种结果——正主还没动手,他们这边却成了全场第一个亮兵器的!李晟后当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道:我为什么要多嘴问这一句?
应何从皱着眉闪身躲过对方一剑:“说了我不认识!”然而江湖上的乌合之众就是这样,有一个人领路,其他人便不辨东西地跟着山呼海啸而去,那中年人动了刀兵,身后的人呼啦啦站起一大帮,全都叫嚣着要将应何从拿下。一时间,三四把剑同时攻向应何从,应何从不知是硬功不行还是不爱动手,连连后退,并不接招,转眼已经退到周翡身边。
应何从口中道:“你们讲不讲道理,我不认识木……”李晟道:“怎么让他们住手,天呢,还不够乱么?应公子,你也少说两句!”周翡闻言,坐着没起来,望春山从左手折了个跟头,换到右手,随后长刀陡然出鞘,势不可挡地将三把逼近的剑一刀掀开。
然后她在一片惊呼中说道:“木小乔就在那呢,没有二十步远,斩妖除魔你们倒是去啊,随便从人群里拉个软柿子捏算什么意思?”李妍立刻旗帜鲜明地站在她姐这边,跳起来道:“不错!”李晟:“……”又来一个火上浇油的,他简直要疯!
那领头的中年人不知是霍连涛手下哪一路走狗,运气也是背,刚想提剑仗势欺人,宝剑便被望春山崩掉了一个齿,不由得又惊又怒,瞪着周翡道:“你是何人?”周翡眼都不眨,说道:“擎云沟的,小门小户出身,说话没你们那么大的底气,但也知道讲理。
”杨瑾:“……”又惊又怒的转瞬换了一位。李妍叉着腰道:“就是啊,大魔头在那边都站好排一排了,你怎么还不去打?”吴楚楚直觉这毒郎中不简单,然而又拉不住周翡,只好改道去拉李妍,试图控制这匹脱缰的野马。就在这时,人群中骤然发出如临大敌的喧哗。
李晟一扭头,只见木小乔突然飞身而起,他像一团飘在空中的大火,直接飞掠过水面,朝那水榭中的霍连涛扑了过去,琵琶弦“铮”一声响,大片的涟漪在水面上昙花似的绽开,木小乔朗声笑道:“不必有劳,我等魔头自己过去便是!
”这里毕竟是江湖,纵有千重机心,有时候也要刀剑说了算。霍连涛瞳孔骤缩,可他毕竟是一方霸主,此时此刻又怎能当众临阵退缩?他大喝一声,将一双铁臂拢在身前,强行架住木小乔一掌,短兵相接处,霍连涛只觉得脑子里“嗡”一声,手臂短暂地失去了感觉,气海翻涌不休。
霍连涛惊怒交加,方知木小乔竟一照面就下了狠手。情急之下,只有将数十年修为倾于此役,霍连涛忍着喉头腥甜,再次强提一口气,原地拔起,错开数步,而后借力旋身,一脚横扫而出——这是名动天下的霍家腿法,能将合抱的立柱一脚踢折。
木小乔却不躲不避,他一手倒提琵琶,只余一只手,手腕好似全然不着力,轻飘飘地落在了拦腰撞过来的一腿上,继而整个人便如一张不着力的红纸,“贴”上了霍连涛扫过去的腿,轻飘飘地随着飞了起来。霍连涛腿上压力骤增,一抬头,正撞上木小乔的目光,心里无来由地蹿起凉意——这木小乔的眼睛太古怪了,那双眼睛绝不难看,也并不浑浊,甚至没有多余的血丝,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就是不像活人的眼,好似装着一对逼真的假眼珠,样子足能以假乱真,仔细一看,却又说不出哪不对劲。
这时,木小乔突然翘起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冷笑,霍连涛爆喝一声,死命地将黏在他腿上的木小乔往地上一贯,随即惊险之至地侧身,堪堪避开那抓向他胸口的爪子。木小乔的指甲乃是利刃,人被霍连涛甩开,却在霍连涛胸口留下了三道爪印,从外衣撕到里衣,当时见了血。
他脚下轻点地,走莲步,摇摇摆摆地在原地走转腾挪几下,水榭中登时一阵哭爹喊娘——木小乔一掌将一个挡路的推进了湖里,探手抓向后面那一直往边上躲的男人,倘有人在这样的混乱下神智还清明,便会发现,木小乔抓住的这人正是方才说他“吃饱了撑的”的那位。
木小乔回头冲霍连涛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探入那人怀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气在寒冷的水榭旁边升腾起来,这朱雀主仿佛探囊取物,撕开了这人的衣衫与皮肉,在众目睽睽下,生生将这人的肠子拖了出来。那人不知是疼得说不出话,还是单纯只是太过震惊,险些将眼珠瞪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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