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便利店的垃圾箱里了吧。”“嗯,”弓冈自嘲似的嘴角浮起笑意,再次开了口,“人已经杀了也没办法了,后面就只能拼命毁灭证据了。我把自己可能碰到的地方全部擦了一遍,把自己的借条也拿走了,把保险柜和钥匙收进橱柜里,顺便还翻了翻其他抽屉,找到点现金也拿走了,约莫有五十万日元吧,用那些钱还了高利贷。
虽然最后没买成大神的信息,但是借款全部一笔勾销了,这比什么都值,真是筋疲力尽了,赌马什么的也不在意了。“哦对,还有拖鞋。上面沾了血迹,如果留在现场的话,我的汗液之类的可能会成为证据,于是我决定穿着拖鞋直接逃走,结果跑进院子的时候,才想起来得把自己的鞋子带走…
…然后又折返,拿了鞋子从院子里逃跑了……本想好好冷静下来,但是实在慌张得不行。后来脱掉拖鞋换上了自己的鞋子,想着留下来总归是个麻烦,得赶紧找个地方扔了。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几瓶水,跑到多摩川河堤上没人的地方把拖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然后就丢到了路过的一家便利店的垃圾箱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本想把刀也一块儿扔了,后来觉得还是需要认真想想,于是带回了公寓。“不过,虽然不是计划之中,但是处理得也算干净吧,我想了一晚上,好像没留下什么证据。后来这件事上了新闻,也有警察来问,我本就是乐观派,觉得不会有事就大意了,哪承想自己在烤串店里说漏了嘴。
”“两个人的血都沾在拖鞋上了吗?袜子和衣服上没有吗?”“袜子没沾到。我没把他们刺得血肉横飞的,也就没有沾到溅出来的血。手上有,袖口也沾到了,在他家的厨房把血迹洗了洗,回到家后又彻彻底底洗干净了,没关系的。
”虽然冲洗干净了,但鲁米诺反应应该还能测得出,不过被害人的DNA就很难检测出来了吧。刀既已回收,那么弓冈身边已经没有可以印证他罪行的物证了。“你有写犯罪记录或者日记之类的吗?”“我可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人。
”“除了在烤串店和邻座的男人说过,还和别的什么人说过吗?”“那倒没有。都筑大叔有个叫入江圭三的朋友打过电话给我,说因为这个案子警察去过他家,而且关口君好像被警署强行带走了,问我有没有事,感觉正在从跟都筑大叔借过钱的人当中查找线索。
我开玩笑说,圭三先生不要因为借的钱不需要还了就放松了。然后他问我有没有借过。不知道他有没有从都筑大叔那里听到过什么,我一口咬定自己没借过。他听了似乎觉得有点奇怪,说他倒是稍微借过一点。后来我再想想,反正借条已经被拿走了,要是回答说‘虽然借过但是全部还掉了’应该更好吧。
”“那个没关系。”最上回答道,“都筑先生借出去四五万日元是不打借条的。这个并不矛盾。”“是吗,那就不用担心了。”“你和你姐联系过吗?”“嗯,说过去大阪工作,她也没担心。”弓冈像是彻底放下心来,撕开点心的包装袋把面包塞进了嘴里。
“好了,后面就交给我吧。”最上说着,把车子开回到车道内。进入山中湖别墅区的时候,已经夕阳西沉,行驶在被两边树木遮掩住的林荫道上,需要打开车前灯才看得清楚。可是,最上连小灯都没有打开。最后的一关,就是白天来过的别墅附近有没有人。
仅此一点,希望得到神灵的庇佑。现在是周日的傍晚,游客已经回城了,况且,这个地方白天都不见人影。肯定没问题的。最上谨慎地确认记忆,把方向盘转向那条通往目标别墅的小道。沿途出现的别墅,既没有亮灯,门前也没有停泊的车辆。
“一定要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吗?”弓冈从后排座位不乐意地说,“食物就只有现在车上这点吗?”“里面有准备。”最上掩饰着自己的紧张随口回答。弯弯曲曲的小道尽头,终于看到了白天踩点过的那栋别墅。果然没有人影。
从那栋别墅开过去,确定最里面的那栋也没有人之后,最上停下车。缓慢地倒车。“怎么了?”弓冈不可思议地问,最上只是简单地回答:“开过头了。”倒车回到白天踩点的那栋别墅前,驶进杂草丛生的入口,车子横停在屋前。
“搞什么?这地方就像鬼屋一样。”弓冈从车窗伸出脑袋,抬头看着这栋别墅,皱着眉头说。“里面打扫过了。”最上说着拿了副驾座上的背包,打开了车门。“这边。”“啊?”下了车,最上招呼弓冈朝房子的后面走。原本朝着玄关走去的弓冈用讶异的目光看着最上,停住了。
“从那边进不去,要从后门进。”最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知道弓冈心里会怎么想。只不过最上顾不得那么多,即使被看出不对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心脏像打鼓似的怦怦直跳,他现在要做的是原本自己的人生中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
弓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盯着最上。最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赶紧朝屋后走,引他跟到后院来。余晖散去,天空逐渐变得灰暗。必须在夜幕降临之前结束这件事。绕到屋后了。朝向露台的窗户上挂着挡雨板,这里有可能露馅儿,不过没办法了。
快跟上来。最上在木质露台前的阶梯上等着。弓冈心怀戒备,步伐缓慢地跟着绕到屋后来。再过来些。最上从背后感受弓冈的移动,拾级而上,天色暗淡,脚步有些不稳。“怎么看都觉得是擅自借了别人空置的别墅呢。”弓冈从后面传来吃惊的声音,“水电都能用的吧?
”“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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