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那一定是红草发出的微光。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潜在的好奇心,以及感知事物的能力,又被重新唤醒。我将目光转向火星,那颗红色星球清晰可辨,高悬在西边的天际。随后,我又郑重其事地凝望着黑暗中的汉普斯特德和海格特,久久不愿离去。
我在屋顶上长久驻留,反思着这一天里的离奇变化。从深夜祷告到疯玩纸牌,我不断回想自己的精神状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情绪。记得当时,我立刻将雪茄丢在地上,这显然是种浪费的表现。我的种种愚蠢之举令我忍无可忍,深觉自己背叛妻子,背叛了整个人类族群。
我懊恼不已。于是,我决定远离这个古怪散漫的空想家,让他自己带着宏伟蓝图去大吃大喝吧。而我则打算去往伦敦。依我之见,在那里最有可能打探到火星人与人类同胞的下落。夜色深沉,月亮升起之际,我仍在屋顶徘徊。[77]新莫尔登(New Malden):伦敦西北部郊区,毗邻金斯顿。
[78]克拉珀姆(Clapham):伦敦南部郊区,是火车往返伦敦的必经地。[79]在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用刀具吃豌豆、漏发首字母“h”音等都是工人阶级的典型举止特征。[80]这段对白与威尔斯《时间机器》中所描写的未来景象如出一辙。
生活在地上的埃洛伊人智商退化,成为傀儡,而生活在地下的莫洛克人过着穴居生活,终日劳作,夜晚觅食。[81]尤克牌(euchre):起源于德国的牌类游戏,十九世纪末盛行于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