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他脚步蹒跚地追在后面。”布隆维斯特忽然希望她不要再说下去。“我还有足够力气把老酒鬼推下水去,然后用船桨压着他,直到他不再挣扎为止。整个过程所花的时间不多。”她住口后的沉默竟似震耳欲聋。“我一抬头,马丁就站在眼前。
他好像吓坏了,但又咧着嘴笑,我不知道他在小屋外偷看了多久。从那一刻起,我只能任由他摆布。他走上前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小屋——拖回戈弗里的床。他把我绑起来强暴我,而我们的父亲还在水里漂浮。我甚至无法作任何反抗。
”布隆维斯特满心羞愧地闭上眼睛,真希望自己没来打扰海莉的平静生活。但她的声音重新恢复力度。“从那天起,我就被他操控着,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好像麻木了。后来,我之所以没有发疯,完全是因为伊莎贝拉——也可能是亨利叔叔——认为马丁在父亲惨死后需要换个环境,而将他送到乌普萨拉。
当然了,这是因为她知道马丁对我做了什么,这也是她解决问题的方式。想也知道马丁有多失望。第二年,他只在圣诞假期回来过一趟,但我在圣诞节到新年期间和亨利去了哥本哈根,好不容易才避开他。到了暑假,阿妮塔来了。
我将秘密告诉她之后,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让他靠近我。”“直到你在加瓦斯加坦看见他。”“我本来听说他要留在乌普萨沙,不会回来参加家族聚会。但他显然改变了心意,忽然就出现在对街凝视着我,还对着我笑。那感觉好像一场噩梦。
我杀了父亲,又发现永远摆脱不了哥哥。直到那时,我一直想要自杀。但后来我选择了逃跑。”她此时看布隆维斯特的眼神几乎有松了口气的意味。“能说出真相感觉真好。现在你都知道了。”【注释】(1)该小镇的原名Wannado有“乐于尝试”之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