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的儿子们(16/17)

位有产骑士参加了去岁对穷人集会的征讨。埃萝夫人年仅十九岁,但在梅葛看上她之前已给席奥爵士生过三个儿子。最小的儿子还在母亲乳头上喝奶,御林铁卫便抓捕了作父亲的席奥爵士,指控其与阿莱莎太后串通谋害梅葛国王,好让小杰赫里斯坐上铁王座。

席奥爵士拼命自证清白,最终仍被判有罪,于被捕的同日斩首。为七神的缘故,梅葛国王允许寡妇服丧七天,随后便召来成婚。月亮修士在石堂镇严厉谴责梅葛国王的婚姻大计,数以百计的镇民为他疯狂叫好,但除他以外,国内很少有人敢于公开抨击梅葛。

总主教从旧镇坐船出发,到君临主持婚礼。伊耿征服后第四十七年一个温暖的春日,梅葛在红堡庭院内同时迎娶了三位新娘。尽管每位新娘都用父系家族的服色包裹,君临人仍称她们为“黑新娘”,因她们都是寡妇。简妮夫人的儿子和埃萝夫人的三个儿子全部在场,这确保了她们演好自己的角色。

许多人本来期望雷妮亚公主能作出抗争,但当泰安娜王后带着两个银发紫眼、身穿坦格利安家族红黑服饰的小女孩出现时,这样的希望被迎头浇灭了。“你以为能瞒过我,真是愚不可及。”泰安娜对公主说。雷妮亚只能低下头颅,用冷若冰霜的语气念诵婚姻誓词。

关于婚礼当晚的情形,素来有许多奇特又矛盾的说法,由于相隔久远,今天的我们已无法区分事实与讹传。三位“黑新娘”真如某些故事声称的那样共享一张床铺?似乎不太现实。梅葛国王依次造访三个妻子,与她们在当晚分别结合?

真相或许如此。雷妮亚公主试图用藏在枕头下的匕首刺杀梅葛,正如她多年后宣称的那样?埃萝·科托因与梅葛交合时在梅葛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简妮·维斯特林喝下了泰安娜王后带给她的助产药剂,还是将药水泼到了年长的女人脸上?

泰安娜真的调配过这样的药剂吗?要知道,药剂这件事最早见诸记载是在杰赫里斯朝中期,那时简妮和泰安娜已死了二十年。有一件事确凿无疑:婚后,梅葛旋即立雷妮亚的女儿艾瑞亚为自己的合法继承人,“直到诸神赐我一个儿子”,同时他将艾瑞亚的妹妹雷哈娜送往旧镇,培养为修女。

在同一份谕令中,他还刻意废黜了侄儿杰赫里斯的继承权,不顾在诸多七国人士眼中,杰赫里斯本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简妮王后的儿子被确认为塔贝克厅伯爵,并送到凯岩城做林曼·兰尼斯特的养子。埃萝王后年长的两个孩子也按同等规格分别送给鹰巢城和高庭收养,最小的孩子则交给奶妈照看,因为梅葛不喜欢埃萝喂奶。

半年后,御前首相埃德威尔·赛提加宣布简妮王后怀了身孕。简妮王后的肚子刚大起来,梅葛又亲自宣布埃萝王后有喜。他赐给两个孕妇许多礼物和荣誉,还赠予她们的父亲、兄弟和叔伯们若干领地和职位……但他的喜悦为时不长。

简妮王后突发产痛,足足早产三月,生下一个和当年亚丽·哈罗威所生者几无二致的死产怪胎,胎儿不但无手无腿,还雌雄同体。做母亲的也因生产亡故。流言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说梅葛背负了诅咒。他杀侄侮教,藐视牧首,违拗诸神,犯下谋杀、乱伦、通奸和强暴的罪恶,因此他的私处带有毒素,他的种子化为蠕虫,诸神永不会赐他一个健康的儿子…

…这是外人的说法,梅葛对此另有解释,他派欧文·布什爵士和马拉顿·穆尔爵士把泰安娜王后抓来打入地牢。审问官们准备刑具时,来自潘托斯的王后做了彻底坦白;她承认自己毒害过简妮·威斯特林和亚丽·哈罗威未出世的孩子,并承诺埃萝·科托因腹中的胎儿也将落得同样的下场。

据说梅葛亲手处决泰安娜,用“黑火”剜出她的心去喂狗。但“塔城”的泰安娜死后亦得以复仇,她受审时的承诺不久化为现实——两个月后,埃萝王后在深夜临盆,同样产下畸形的死产怪胎:一个没有眼睛却有一对退化翅膀的男婴。

此时已是伊耿征服之后第四十八年,梅葛国王统治的第六年,亦将成为他生命的终点。七国上下现在人人坚信梅葛背负了诅咒,其追随者迅速减少,犹如朝阳下蒸发的露水。君临接获报告,有人看见乔佛里·多吉特爵士进了奔流城,但不是作为俘虏,而是徒利公爵的座上宾。

月亮修士再次出现,他率领数千教徒横跨河湾地,朝旧镇进军,公然宣称要让繁星圣堂里的“大马屁精”将“铁王座上的孽物”革除教门,并撤销对教团武装的禁令。奥克赫特伯爵和罗宛伯爵征召了领内兵丁,但并非前去迎击月亮修士,而是加入对方。

赛提加伯爵主动辞去首相之职,返回蟹岛上的家堡。多恩边疆地传来的报告更暗示多恩人正在多个山口集结,准备入侵王国。最沉重的打击来自风息堡。在这座破船湾边的坚固要塞,罗加·拜拉席恩公爵宣布年轻的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为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真正与合法的国王,杰赫里斯王子随即指名罗加公爵为全境守护者和国王之手。

王子的母亲阿莱莎太后和妹妹亚莉珊公主站在王子身旁,见证王子抽出“暗黑姐妹”,誓言终结簒夺者叔叔的统治,上百位风暴地的领主和骑士为他欢呼喝彩。杰赫里斯王子提出王位要求时年方十四,相貌英俊,熟习长枪长弓,亦是出色的骑手。

他还骑着一头青铜色和棕褐色相间的巨龙,名为沃米索尔,他十二岁的妹妹亚莉珊也有自己的龙银翼。“梅葛只有一条龙,”罗加公爵告诉麾下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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