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的儿子们(17/17)

我们的王子有两条。”两条很快变成三条。杰赫里斯在风息堡举兵的消息传到红堡,雷妮亚·坦格利安便骑上梦火赶去加入,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被迫嫁给的叔叔。她还带走了女儿艾瑞亚……以及“黑火”——这是她趁梅葛睡着后从剑鞘里抽走的。

梅葛国王的反应迟缓而迷惑。他命本尼费尔大学士派出渡鸦,召唤所有忠诚的领主与封臣赶来君临勤王,结果大学士早已悄悄坐船溜去了潘托斯;他发现艾瑞亚公主失踪,便派一名使者前往旧镇索要公主的孪生妹妹雷哈娜的首级,以惩罚其母的背叛,结果海塔尔伯爵反将使者扣押。

甚至有两名御林铁卫趁夜溜去投奔杰赫里斯,而欧文·布什爵士莫名横死于妓院门口,嘴里塞着自己的阳物。最早倒戈承认杰赫里斯的领主包括潮头岛的戴蒙·瓦列利安伯爵。瓦列利安家循例出任王国的海军上将,于是梅葛一夜之间失去了整支王家舰队。

高庭的提利尔家族旋即带着河湾地的大小诸侯跟进,随后是旧镇的海塔尔家族、青亭岛的雷德温家族、凯岩城的兰尼斯特家族、鹰巢城的艾林家族、符石城的罗伊斯家族……势如雪崩,诸侯们一个接一个地亮出反对梅葛的旗号。

只有近二十位较小的领主响应梅葛的召唤来到君临,包括暮谷镇的达克林伯爵、石舞城的马赛伯爵、赫伦堡的塔尔斯伯爵、旅息城的斯汤顿伯爵、尖角城的巴尔艾蒙伯爵、鹿角堡的布克威尔伯爵,以及罗斯比伯爵、史铎克渥斯伯爵、哈佛伯爵、哈特伯爵、拜奇伯爵、罗林佛德伯爵、拜瓦特伯爵和马勒里男爵。

但他们的军队加起来还不满四千人,其中的骑士不过十分之一。梅葛将勤王诸侯尽数召入红堡,彻夜商讨作战计划。当发现应召而来的人如此稀少,且其中没有任何一位大诸侯时,许多人丧失了信心。哈佛伯爵甚至规劝梅葛退位,并披上黑衣。

梅葛下令将哈佛当场斩首,首级插在铁王座后的一根长枪上,继续开会。作战会议持续竟日,直到第二天深夜狼时,梅葛方才允许领主们离开。众人辞别后,梅葛国王独坐在铁王座上思索,最后见到他的是塔尔斯伯爵和罗斯比伯爵。

数小时后天刚破晓,梅葛的最后一位王后前来寻他。埃萝王后发现梅葛依旧坐在铁王座上,但脸色惨白,已然一命呜呼,袍子教鲜血浸透。梅葛的双手被铁王座参差不齐的倒刺从手腕一直划开到肘部,另有一道利刃自下巴下方的咽喉处穿出。

至今仍有许多人相信铁王座杀死了梅葛,他们的证据是罗斯比和塔尔斯离开王座厅时梅葛还活着,而厅门外的守卫发誓当晚无人进出,直到第二天黎明埃萝王后到来;又有人说正是埃萝王后将梅葛国王强按在那些倒刺和利刃上,为前夫报了仇;御林铁卫也无法洗清嫌疑,不过若是如此,非得两人合谋才行,因为每扇门外均有两人值班;还可能是迄今不为人知的个体或团队所为,他(或他们)经由秘道出入王座厅,红堡毕竟有许多死人才知道的秘密;最后,我们并不能排除这样一种可能性,即梅葛国王在夜深人静时深感绝望,遂选择自行了断,他用力扭动利刃,割开血管,以此逃避必然的失败和耻辱。

梅葛·坦格利安一世在正史和传奇中都被称为“残酷的”梅葛,他一共统治了六年零六十六天。他过世后,尸体在红堡庭院火化,后来骨灰被运到龙石岛,陈放在生母维桑尼亚的骨灰旁。他没留下子嗣,血脉就此断绝。 此役发生在神眼湖以南不远,因而被称为“神眼之下”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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