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另一些人表示混战不过片刻,绝大部分参战者就要么断气、要么奄奄一息。所有人都说这场战斗打得很英勇,留下了许多值得歌颂的事迹,最后剩下梅葛·坦格利安一人对抗“虔诚的”达蒙和“流浪者”威廉两个。不过两名战士之子均身负重伤,梅葛还持有“黑火”。
饶是如此,双方也几乎同归于尽,威廉爵士倒下时给梅葛的头部狠狠一击,那一击砸扁了头盔,令梅葛倒地后人事不省。许多人以为梅葛也死了,直到他母亲取下他那顶破碎的头盔。“陛下还有呼吸,”她宣布,“陛下还活着。
”梅葛就这样赢得了比武审判。最强大的七位战士之子陨落了,其中包括他们的指挥官,但他们还有超过七百名全副武装的骑士,这些人群聚在维桑尼亚丘陵顶见证了审判。维桑尼亚太后下令把儿子送给学士们照料,轿子抬着梅葛下山时,教会的骑士们纷纷下跪,以示敬意。
太后要他们返回雷妮丝丘陵顶上加固过的圣堂待命。梅葛·坦格利安于生死之间弥留了二十七天,学士们为拯救他使用了各种药剂药膏,修士们则在他的床头祈祷。战士之子也在思怀圣堂里祈祷,同时为前途争论不休。许多人认为教团武装别无选择,既然诸神赐予梅葛胜利,便只能尊他为王;也有人坚持必须履行对总主教的誓词,战斗到底。
这期间,御林铁卫从龙石岛赶到了君临,旋即依太后之命负起指挥城内数千名坦格利安忠诚部众的职责,包围了雷妮丝丘陵。在潮头岛,新寡的阿莱莎太后宣布自己的儿子伊耿才是真正的国王,但很少有人响应。王子毕竟尚未成年,且被穷人集会和虔诚的农民困在千里之外的秧鸡厅,这些人几乎都把他当作十恶不赦的怪物,他的吉凶委实难卜。
旧镇的博士们召开枢机会,讨论大学士的后继人选,最终选出梅罗思为继任者。成千上万的穷人集会成员涌向君临,西境方面由哈利斯·希山爵士带领,南境方面则跟随一位宛若巨人、人称“伐木工”渥特的斧手。秧鸡厅外扎营的乌合之众也加入了这场大进军,伊耿王子和雷妮亚公主因此得以脱困。
他们放弃了王家巡游,投奔凯岩城,林曼·兰尼斯特公爵答应提供庇护。据林曼公爵的学士记载,公爵之妻、出自塔贝克家族的约卡斯塔夫人首先发现雷妮亚公主已有身孕。“七子审判”后第二十八日,一艘船乘晚潮从潘托斯赶到,载来两个女人和六百名佣兵——哈罗威家族的亚丽,梅葛·坦格利安的二房妻子,终于返回维斯特洛…
…而她并非船上唯一的女性,同行还有一位鸦黑头发、苍白皮肤的美人,称作“塔城”的泰安娜。许多人说这女人是梅葛的情妇,另一些人说她是亚丽夫人的情人。身为某位潘托斯总督的私生女,泰安娜原本是个旅馆舞者,后来成了交际花,谣传还是毒师和女术士。
围绕她此前就有许多奇特的传说……但她刚一来到,维桑尼亚太后就遣散了儿子身边所有的学士和修士,把他交给她照料。第二天太阳初升时,梅葛醒了。他登上红堡城墙,站在亚丽·哈罗威与潘托斯的泰安娜之间,群众为他疯狂喝彩,全城一片欢腾——但这场狂欢为时不长,梅葛很快便骑上贝勒里恩,降到雷妮丝丘陵顶上,七百名战士之子正在加固的圣堂里举行晨祷。
龙焰点燃了圣堂,而弓箭手和长矛兵在圣堂外等着捕杀逃出来的人。据说被焚者的惨叫絮绕全城,浓烟笼罩长达数日。战士之子的精华就此烟消云散,尽管骑士团在旧镇、兰尼斯港、海鸥镇和石堂镇还有分部,但再也不复往日气象。
梅葛国王与教团武装的战争就此拉开帷幕,并将贯穿他整个统治期。梅葛登上铁王座后的第一道谕令就是要求朝都城汹涌而来的穷人集会放下武器,否则人人得而诛之。鉴于此谕无效,梅葛随即命令“所有忠诚的臣民”拿起武器,镇压衣衫褴褛但人多势众的教团武装。
作为回应,旧镇的总主教召唤“诸神真正的虔诚子孙”为维护教会揭竿而起,推翻“恶龙、怪物与孽种”的王朝。第一场恶战在河湾地的石桥镇展开。在那里,九千名穷人集会成员由“伐木工”渥特带领渡过曼德河时,遭遇六镇诸侯从不同方向的截击。
渥特的部众一半在河南一半在河北,首尾难顾,遂被打得溃不成军。他那些未经训练也欠缺纪律的追随者,穿着煮沸皮甲、粗布袍及零散的生锈铁甲,多数人的武器仅是伐木斧、削尖木棍和农具,在战场上无法抵挡重甲铁骑的冲锋。
惨烈的屠杀据说染红了二十里格的曼德河水,此后战斗发生的这座镇子及镇子旁边的城堡就改称“苦桥”。渥特本人被生擒前杀了六名骑士,包括国王军统帅草谷的梅斗伯爵,这位巨人随后以铁链锁拿押送君临。但另一支规模更大的教团武装已在哈利斯·希山爵士带领下来到黑水河的大分岔口,这支军队包括近一万三千名穷人集会成员,外加石堂镇赶来的二百位战士之子的马上骑士,还得到河间地和西境十多位叛乱领主带来的亲随骑士和征召步兵的支援。
著名的“武痴小丑”卢伯特·法威尔伯爵成为响应总主教号召的虔诚贵族们的首领,与他为伍的有莱昂诺·洛奇爵士、埃林·塔瑞克爵士、特里斯蒂芬·韦恩伯爵、琼恩·莱彻斯特伯爵及其他许多著名骑士。教会一方总计约达两万人。
梅葛国王的军队人数与之相仿,但铁甲骑兵几乎是对手的两倍,还有大批长弓手压阵,梅葛本人亦骑着贝勒里恩参战。尽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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