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来见他,为首者是穿着凹痕累累的板甲和锁甲的加尔巴德·格雷爵士,此外有杀死杰森·兰尼斯特公爵的“屠狮者”长叶的佩特和在“喂鱼大战”留下多处伤疤的“老朽”罗德瑞克。“如果我降旗投降,能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吗?
”克里斯顿爵士询问三名对手。“我曾对死者立誓,”加尔巴德爵士回答,“保证用叛徒的尸骨为他们建一座圣堂。你瞧,我收集的骨头还不够……”克里斯顿爵士道:“如果开战,你们也会伤亡惨重。”北方人罗德瑞克·达斯丁听了哈哈大笑。
“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凛冬将至,我们不得不离开,而没有什么死法比握剑战死更光荣。”克里斯顿爵士抽出长剑。“那就来吧。就我们四个,在这里分出胜负,你们三个对我一个,如何?”“屠狮者”却说:“我觉得六对一更合适。
”他话音未落,山脊上的红罗柏·河文和其他两名弓箭手就拉开长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中科尔的肚腹、胸口和脖子。“不会有歌谣赞颂你临死前的英勇,拥王者,”长叶的佩特对首相的尸体宣布,“你是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恶棍。
”随后的战斗成了“血龙狂舞”中著名的一边倒屠杀。罗德瑞克·达斯丁伯爵将战号举到嘴边,直接吹响冲锋号,女王的人马便尖叫着、迫不及待地杀下山脊,当先的是骑北方长毛马的“冬狼军”和骑南方铁甲战马的骑士。由于克里斯顿爵士已被乱箭射死,随他自赫伦堡一路南下的官兵霎时崩溃,他们一哄而散,丢盔弃甲,夺路逃命,尾随而至的敌人将他们成片成片地砍翻。
据说战后加尔巴德爵士评论道:“这不是打仗,而是屠宰。”“蘑菇”得知战斗经过后称之为“屠夫的舞会”——该名称沿用至今。与这场战斗差不多同时,“血龙狂舞”中一桩奇案发生了。根据维斯特洛流传已久的传奇故事,英雄纪元时有位名叫萨文的英雄,他躲在打磨得如镜子般光亮的盾牌后面去杀恶龙乌拉克斯。
龙只在盾上看见自己的倒影,于是放任英雄一步步接近,直到被其一矛戳进眼睛。萨文因此壮举得名“镜盾”。石盔城伯爵的次子拜伦·史文爵士无疑十分憧憬这个故事,他也提起长矛和镀银钢盾,只带一名侍从就去屠龙。关于他要杀哪条龙,我们手头的材料记载不一。
慕昆说史文的目标是瓦格哈尔,意图终结伊蒙德王子对河间地的袭击……但我们不要忘记,慕昆的叙述往往受限于欧维尔大学士的视角,而此事发生时,欧维尔还在牢中;“蘑菇”说拜伦爵士接近的是雷妮拉的坐骑叙拉克斯,弄臣倒正在红堡内随侍雷妮拉;尤斯塔斯修士在自己撰写的史书中完全没提到这件事,但成书若干年后,他在一封信里说屠龙者要对付阳炎…
…这几乎可以肯定是误解,因阳炎当时下落不明。无论目标为何,三份材料都说曾为“镜盾”萨文赢得不朽声名的招数带给拜伦·史文爵士以灭顶之灾,巨龙——不管哪条龙——在骑士接近时就醒了,随即喷吐烈焰融化了那面镜盾,也烤熟了盾后蹲伏的屠龙者。
拜伦爵士惨叫着死去。征服一百三十年初,旧镇学城放出三百只白鸦宣告冬天的到来,然而“蘑菇”和尤斯塔斯修士都说对雷妮拉·坦格利安女王而言,那时正值炎炎夏日。虽然君临人怨声载道,但都城和王座在她掌控之中。狭海对岸的三城同盟会开始分裂,制海权重归瓦列利安家族。
大雪封锁了明月山脉的山路,“谷地处女”依然信守诺言,从海路调兵加入女王的队伍。曼德勒伯爵也派儿子梅迪瑞克和托伦带领舰队自白港运兵来援。从各方面讲,雷妮拉女王的力量都在增长,伊耿国王的权势则在衰退。可只要敌人没倒下,战争就没有结束。
拥王者克里斯顿·科尔爵士虽已丧命,他所拥立的伊耿二世国王及其女杰赫妮拉依然逍遥法外。“弯足”拉里斯·斯壮——“绿党会议”最高深莫测、最精明狡诈的成员——也无迹可循。雷妮拉女王的死对头博洛斯·拜拉席恩公爵依然控制着风息堡。
兰尼斯特家族也继续与雷妮拉为敌,不过杰森公爵新逝,西境骑士又遭惨败,多年累积的精英在“喂鱼大战”中死的死逃的逃,再加上“红海怪”盘踞仙女岛、骚扰西海岸,凯岩城由是元气大伤。伊蒙德王子成了三叉戟河上空的死神,一次次从天而降,向河间地洒下火雨和死亡。
他一击得手便立刻转移,隔天又在五十里格外出现。瓦格哈尔的龙焰将老柳村和白柳村化为灰烬,将小羊厅烧成焦黑石堆。在美瑞唐谷,三十人和三百只羊被烧死。接着弑亲者又出其不意地重返赫伦堡,烧光了城里的木建筑,六名骑士和四十多名步兵为对付他的龙而阵亡,沙比瑟夫人躲进厕所方才逃过一劫。
事后不久,夫人便逃回了孪河城……而她的战利品,众人口中的女巫亚丽·河文,回到了伊蒙德王子身边。这些袭击的消息传扬开去,领主们惶惶不可终日,唯恐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女泉镇的慕顿伯爵、暮谷镇的达克林夫人和鸦树厅的布莱伍德伯爵都向女王紧急求助,恳求女王派遣巨龙来保护他们的领地。
然而对雷妮拉的统治威胁最大的并非独眼伊蒙德,而是伊蒙德的弟弟“大胆”戴伦王子及蒙德·海塔尔伯爵麾下的南境大军。海塔尔军渡过曼徳河后,正缓缓逼近君临,沿途粉碎雷妮拉的支持者设置的一切阻碍,并裹挟每一位领主加入进军。
戴伦王子骑特赛里恩飞在大军前方,提供了堪称无价的侦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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