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让他难以呼吸,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大腿上。第二天晚上,她的占有欲没那么强了,搂抱他的力道也减轻了。显然,她已经不担心他会在黎明前跑掉了。“干吗愁眉苦脸的?你表情阴郁,倒挺有男人味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在考虑…
…呃……我们这段关系的自然性。”“什么意思?”“就像我说的。自然性。”“你用了‘关系’这个词?这个词含义之广,令人心惊。另外,你语气里好像有种‘贤者时间’的空虚感。没错,这种状态会影响所有高等生物。我眼里也泛出了一滴奇怪的泪珠,猎魔人…
…开心点,开心点。我开玩笑的。”“你诱惑我……就像诱惑一头雄鹿。”“什么?”“你诱惑我,就像诱惑一只昆虫。凭借小苍兰与杏花味道的魔法荷尔蒙。”“你是认真的?”“别生气。拜托,珊瑚。”“我没生气。恰恰相反。
仔细想想,我得承认你说对了。是啊,我们的关系自然到不能再自然了。只是情况恰好相反。是你诱惑并勾引了我。从我们初次见面就开始了。你就像一只为了求偶而展示自我的雄性生物,完全顺应动物的原始本能,蹦跳、跺脚、尾巴翘得老高…
…”“我才没有。”“……你抖动尾巴、拍打翅膀,就像一只黑色的雄松鸡。你昂着脖子,咯咯叫唤……”“不,我没有。”“你有。”“没有。”“有。抱住我。”“珊瑚?”“什么?”“丽塔·尼德……这不是你的真名,对吧?
”“我的真名很麻烦。”“是什么?”“你快速说一遍:艾丝翠德·丽塔尼德·艾斯杰芬比恩斯多蒂。”“我懂了。”“才怪。”“珊瑚?”“嗯哼?”“玛赛珂呢?她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知道我不喜欢什么吗,猎魔人?
关于别的女人的话题。尤其你问这话时还跟我躺在一张床上。你问东问西,手上却不专心。你跟叶妮芙在床上肯定不敢这样。”“我也不喜欢别人提到某个名字。尤其是在……”“要我停下吗?”“我可没这么说。”珊瑚亲了一下他的胳膊。
“她入学时名叫‘爱柯’,记不清姓什么了。她不但有个怪名字,还因病导致皮肤色素缺乏,脸上满是白斑,看起来就像马赛克。当然,头一个学期后她就痊愈了,因为女术士不能有任何瑕疵,但那恶毒的外号却留了下来。很快,外号不再带有恶意,她自己也喜欢上了这个昵称。
好了,别再提她了。说说我的事吧。说啊,就现在。”“现在?说什么?”“说说我啊。我是什么样的人?很漂亮,对吧?来,继续说!”“你很漂亮。一头红发。还有雀斑。”“我才没有雀斑。用魔法除掉了。”“没除干净,漏了一部分,让我找到了。
”“哪里?……哦,好吧。没关系。说得对,我确实有雀斑。还有什么?”“你很甜。”“啥,你说什么?”“你很甜。就像蜂蜜薄饼。”“你在取笑我?”“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你能看到一丝一毫的不真诚吗?”“看不到。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来床边坐下。”“干吗?”“我想扳回一城。”“你说什么?”“谢谢你发现我的雀斑。为了你的努力和彻底的……研究,我想扳回一城,好好报答报答你。行不?”“一言为定。”在这片城区,几乎所有别墅都有面朝大海的露台,女术士的自然也不例外。
丽塔喜欢坐在那里,用架着三脚架的大型望远镜眺望停泊的船只,一连几个钟头都不嫌腻。杰洛特没法理解她对大海与航行的热衷,但喜欢在阳台上陪着她。他坐在丽塔身后,脸贴着她的红色发卷,享受着小苍兰与杏花的味道。
“瞧,正在落锚的大型三桅帆船……”珊瑚指了指,“旗帜上画着蓝色十字,那是‘辛特拉的骄傲号’,多半要前往柯维尔。那条单桅横帆船是希达里斯的‘阿尔克号’,装的大概是毛皮。那边是‘忒提丝号’,本地的巨型货船,载重四百吨,定期往来于凯拉克与纳史特洛格。
还有那儿,瞧啊,诺维格瑞的双桅纵帆船‘潘多拉·帕维号’,正朝落锚处移动。真好看,真漂亮。用望远镜看看。你会发现……”“不用望远镜我也看得到。我是变种人。”“哦,对啊。我都忘了。那边是桨帆船‘灯笼海棠号’,有三十二支船桨,可载八百吨货物。
那艘优雅的三桅帆船是‘眩晕号’,来自朗·爱塞特。还有那儿,稍远些,挂着紫红旗帜的是瑞达尼亚的三桅帆船‘信天翁号’,三根桅杆啊,全长一百二十尺……哇哦,看,看啊,邮政快船‘回声号’正在升帆,准备出海。我认识它的船长,每次在这儿停泊,他总会去拉文加的店里吃饭。
再看那边,波维斯的三桅帆船鼓足了帆……”猎魔人拂开丽塔后颈的红发。一只一只慢慢解开挂钩,让衣裙从女术士肩头滑落。随后,他把双手和注意力都放在那对鼓足了帆的大型三桅帆船上。那可是任何航线、港口、码头和海军登记簿里都找不到的大帆船。
丽塔没有抗议,只是双眼一直不离望远镜。“你就像个十五岁的孩子。”过了一会儿,她说,“好像从没见过乳房一样。”“对我来说,永远都是第一次。”他不情不愿地承认,“我也从没真正经历过十五岁。”“我来自史凯利格群岛。
”后来,她在床上告诉他,“海水融入了我的血液。我喜欢海。”“我梦想有朝一日扬帆远航。”见他保持沉默,她自顾自说下去,“独自一人,扬帆出海……前往远方。一直航到天边。周围只有天和海。咸咸的浪花洒在我身上,风拉扯着我的头发,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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