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把你拖进来的阿噗和阿嗙?他们就是杂交种,是食人魔与巨魔的魔法混血产物。至于神射手帕斯托?不,这么说吧,他只是看起来像杂交种而已,但百分之百是一个丑女跟一个丑男生下来的。阿噗和阿嗙,哈,他俩是从奥托兰的试管里直接诞生的。
也许你想问了:‘谁他妈想要这么难看的东西?你们创造这种生物到底想干吗?’哈,我自己也问过这些问题,直到最近才想通了答案。我看到他们将伐木工和烧炭工撕成碎片。只是用力一拽,阿噗就能扯下成人的脑袋,阿嗙撕碎小孩子就像撕碎烤鸡一样轻松。
再给他们几件锋利的武器,哈!他们就能制造一场血腥的大屠杀,保管让你腿软。如果你问奥托兰,他会说杂交的意义在于消灭遗传疾病,然后唠叨什么传染病和增强抵抗力,或者其他老掉牙的废话。但我没那么蠢!相信你也一样。
不论是阿噗、阿嗙,还是被你摘掉铭牌的艾达怪,它们的功用只有一样——杀戮。这就够了,因为我需要的就是杀戮工具。我在杀戮这方面没什么技巧和自信,但后来才发现,这个观点并不准确。“里斯伯格的巫师们一天到晚都在杂交育种、诱发突变和基因改造,他们取得了不少成果,生产出来的杂交种多到让你窒息。
他们认为每件产品都有用,能让人们的生活更加轻松、惬意。的确,他们眼看就能制造出背部完全平坦的女人了,这样你就可以从后面搞她,同时还有地方放香槟酒和玩单人纸牌。“不过还是言归正传吧,继续说我的科研事业。
我还没有真正值得吹嘘的成果,只能模仿前人的研究。但我还是轻易做到了。“你知道吧?在我们的世界之外,还有其他世界存在,就是因天球交汇与我们隔绝的那些。那些世界被称为元素界域,或者副元素界域,所谓的‘恶魔’就居住在那里。
有些人并不理解阿尔祖等人的成果,就说他们设法接触到了那些界域和生物,说他们成功召唤并驯服了恶魔,强迫它们开口,学到了它们的秘密和知识。我知道这都是胡说八道,但其他人却信以为真。信仰如此坚定时,你又能怎么办呢?
为了让人相信我能破解从前那些大师的秘密,我就必须说服里斯伯格那些人,让他们以为我知道如何召唤恶魔。奥托兰成功召过魔,可他不想教我。他对我的魔法能力评价之低,简直是种侮辱,还叫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啊,为了前途考虑,我确实记住了。
但以后我们走着瞧!”黑猫厌倦了抚摸,跳下巫师的膝盖,圆睁的金色双眼冷冷地瞥向猎魔人,然后竖起尾巴走开了。杰洛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传遍全身。情况很糟糕,目前只剩两点还能让他保有些微的希望。
首先,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是他在凯尔·莫罕的导师维瑟米尔说过的一句话。其次是戴格隆德无比膨胀的自我与自负。看起来,这位年轻巫师有很强的表达欲,显然这才是他今生唯一的挚爱。“既然用不了召魔术,”巫师甩动徽章,更加陶醉于自己的话语,“我只好假装自己能用。
对,假装。众所周知,用召魔术召来的恶魔经常挣脱束缚,大举破坏,所以我也这么干了好多次。我屠灭了几个定居点,让他们相信都是恶魔干的。“他们太好骗了,说出来都让你吃惊。我曾抓来一个农夫,砍掉他的头,用可降解肠线把一只大山羊的脑袋缝在他的脖子上,用灰泥和颜料盖住缝合线,然后展示给我那些博学的同事们,说这是头‘巴弗灭’,是‘兽首人身’领域里极其困难的实验成果。
不幸的是,实验只成功了一部分,因为成果没能存活下来。想想吧,他们居然相信了。他们对我的尊敬更上一层楼,直到今天还在期待我造出能存活的实验品。我也经常把各种野兽的脑袋缝在身首分离的尸体上,以巩固他们的信任。
“跑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啊,屠灭定居点。正如我所料,里斯伯格的大师们认定凶手是恶魔,或被恶魔附身的着魔者。不过我犯了个错误——我做过头了。如果只是一个伐木工定居点,没人会在乎,但我们一连屠灭了好几个地方。
大部分工作是阿噗和阿嗙干的,虽然我自己也出了一点点力。“在第一个营地,叫紫杉林什么的,我的表现不怎么样。看到阿噗和阿嗙干的好事,我忍不住吐了,吐得整件斗篷都是。我只好丢了它。可惜了,那斗篷是用最好的羊毛织的,银貂皮镶边,价值将近一百克朗。
随后我越来越有经验。首先换上合适的衣服,打扮得像个工人。其次,我喜欢上了这种游戏。我发现,砍掉某人的双腿,看着鲜血从断口喷出,能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挖出别人的眼珠也是;或从剖开的肚子里掏出一把热气腾腾的内脏…
…长话短说吧,算上今天的成果,我杀了大概五十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里斯伯格那边决定阻止我。可要怎么做呢?他们相信我能使用召魔术,害怕我的恶魔,又担心触怒奥托兰,毕竟他喜欢我。他们只能找你来解决。找你这个猎魔人。
”杰洛特的呼吸不再急促,信心也随之增长。他的视野清晰了许多,颤抖有所减缓。他对大部分已知毒素都有免疫力,幸运的是,对凡人足以致命的白蝎毒也不例外。一开始,那些症状似乎很严重,但随着时间过去便开始减弱、消退,看来猎魔人的身体可以迅速中和这种毒素。
戴格隆德却不知道,或者出于自负而低估了他。“听说他们打算找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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