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机智、不惧危险,擅长处理棘手事务,以知识和经验著称……”“以经验著称的费许先生,”杰洛特瞥他一眼,“却没告诉你们,这场营救远征根本毫无意义,打一开始就注定失败。依我看,这有两种解释。第一,可敬的费许先生不知道他会带着你们蹚进怎样的浑水。
第二,也是更有可能的解释,可敬的费许先生收到了大笔酬劳,让他情愿领你们走些冤枉路,然后两手空空地回去。”“别这么急于指责嘛!”凯维纳德·凡·弗利特抬手制止费许,后者正要愤怒地反驳。“你也太急着宣布失败了。
我们这些商人总会正面思考一些问题……”“你们的思考方式值得赞赏,但帮不上这次的忙。”“为什么?”“被狐魔绑架的孩子是不可能找回来的。”杰洛特平静地解释道,“绝对不可能。狐女生性隐秘,善于潜藏,你们根本找不到小孩的下落。
即使找到,狐魔也不会同意你们带走孩子。无论狐形还是人形,狐魔都是不可轻忽的对手,极难对付。最重要的是,被雌魔抓走的精灵小孩已经不再是精灵小孩了。她会发生变化,最终变成狐女。因为狐魔无法生育,它们想种族延续,唯一的办法就是诱拐并转变精灵小孩。
”“这些狐魔就该绝种才对。”费许终于找到发言的机会,“这种化形怪物统统都该灭绝。没错,狐女很少妨碍人类。它们只会绑架精灵小孩,只会伤害精灵,这本身不是坏事,毕竟非人种族遇到的麻烦越多,对人类就越有好处。
但狐女终究是怪物,怪物理应被根除、被毁灭,整个种族都该彻底摧毁。说到底,这也是你谋生的手段,对吧,猎魔人,你为此出过力。所以嘛,希望你别再心怀不满了,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清除怪物。不过依我看,这些话根本不用我多说。
你想听解释,现在你听到了。你知道我们要雇你做什么了,也知道要对付……怎样的对手,才能保护我们。”“无意冒犯,不过你们的解释就像膀胱发炎撒出的尿一样浑浊。”杰洛特平静地说,“你们这趟远征也没那么崇高,不比乡下女孩过完狂欢夜后的贞操可靠多少。
不过这是你们的事了。我只想建议你们,要保护自己不被狐魔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它远远的。凡·弗利特先生?”“嗯?”“回家去吧。这场远征毫无意义,是时候认清这一点,然后放弃了。身为猎魔人,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建议。
这条建议不收钱。”“但你不会下船的,对吧?”凡·弗利特嘟囔道,脸色有些发白,“猎魔人阁下?你会陪着我们吗?如果……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您也会保护我们吧?请答应我们……看在诸神的分上,希望你同意……”“他会同意的,别担心。
”费许嗤之以鼻,“他会跟咱们一起走的。不然谁还能带着他走出这片荒野?别慌,凡·弗利特先生。没什么好怕的。”“没有个屁!”手套商人突然吼道,“都他妈怨你!是你把这事搞砸的,这会儿又冒出来逞英雄了?我还想平安无事地坐船回诺维格瑞呢!
必须有人保护我们,因为我们已经惹上了麻烦……遇上了危险……”“我们没遇上任何危险。别像个娘们似的瞎嚷嚷。学学你的伙伴帕尔拉吉,躲到甲板下层去吧。找他喝点儿朗姆酒,你的胆气就能壮起来了。”凯维纳德·凡·弗利特涨红了脸,接着脸色变白,对上杰洛特的目光。
“搪塞得够久了,”他坚定而冷静地说,“是时候坦白真相了。猎魔人大师,我们找到了一只小雌狐妖。她在后舱,帕尔拉吉先生正在看守她。”杰洛特摇摇头。“难以置信。你们从狐魔手里抢回了毛皮商的女儿?小西米娜?”费许朝船舷外吐了口唾沫。
凡·弗利特挠了挠后脑勺。“这本不在我们计划之中,”最后他嘟囔道,“是我们意外发现的另一个……也是个狐女,不过是另一个……绑架她的肯定是另一只雌狐妖。费许先生从几个士兵手里买下了她……他们是从某个狐女那里偷来的。
一开始,我们以为她就是西米娜,只是外表有所改变……可西米娜只有七岁大,满头金发。而这位差不多有十二岁,头发是黑色……”“虽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但我们带走了她。”费许抢先告诉猎魔人,“何必让一个精灵崽子变成更可怕的怪物呢?
到了诺维格瑞,我们还可以把她卖给动物园,毕竟她是个稀罕物,是个蛮子、半狐女,由狐魔在森林里抚养长大……动物园会掏一大笔钱……”猎魔人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船长,转向,靠岸!”“不行!”费许咆哮道,“保持航线不变,普德罗拉克。
这里轮不到你发号施令,猎魔人。”“你要保持理智,凡·弗利特先生。”杰洛特没理费许,“你们应该马上放掉那个女孩,把她放回岸上,不然你们死定了。狐魔不会抛下孩子不管,它肯定盯上你们了。想阻止它,唯一的办法是放掉那个女孩。
”“别听他乱讲。”费许说,“别听他吓唬你们。我们在河面上航行,这条河又宽又深,区区一只狐狸能奈我何?”“还有个猎魔人保护我们。”佩特鲁·卡宾嘲弄地补充道,“手持隐形的利剑!大名鼎鼎的利维亚的杰洛特才不会畏惧什么老狐女!
”“我什么都不知道。”手套商人喃喃道,目光从费许转向杰洛特和普德罗拉克,“杰洛特大师?等到了诺维格瑞,我会慷慨解囊,为您的努力付出可观的报偿……只要您能保护我们。”“我当然会保护你们。但办法只有一个。
船长,靠岸。”“你敢!”费许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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