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佃个人的梦想和佃制作所的挑战都将到此为止。“还是相信我们的技术实力吧。”这句话不仅是对员工说的,也是佃对自己说的。3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三,佃来到筑波的帝国重工研究所。早上六点,他便与技术研发部的山崎,率领五名中坚力量与青年技术员离开东京。
八点多他们便早早进入研究所,开始燃烧实验的二次检验。“那边怎么样?”山崎站起来摇摇头,表情复杂地俯视摆在桌上的部件。帝国重工的研究员也参与了此次检验,目前整个实验室乍一看就像个旧货市场。帝国重工同意佃制作所对阀门以外的零部件也进行检验,这是一个很大的进展,但同时也意味着检验工作将复杂化和长期化。
果然,众人牺牲休息日,从三天前就开始检验,但至今仍未发现任何线索。没有新发现,唯独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让人感到越来越焦躁。“社长那边怎么样?”佃停下了手头的作业,苦着脸不说话。“我再看看阀门。”今早佃也这么说过,那时山崎只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有说话。
其实佃也觉得事到如今再看阀门也没什么用,只是觉得这就像调查进入瓶颈时警官重返现场一样,有其必要性。从今天开始,原本五个人的检验团队将增加到十人。新来的人带来了佃制作所的内部检查结果,证实该型号的阀门并未出现过运作异常现象。
尽管如此,阀门还是没有运作。帝国重工的浅木和佃制作所的埜村也过来帮忙,目前三个人正在仔细检查拆解下来的零件,这个作业是为了确认零件是否存在变形或零点几毫米单位的扭曲。佃检查过的零件会再经由埜村和浅木进行确认。
这种费神的精细作业总会导致好几倍的疲劳。手表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再加把劲吧。”佃对山崎说完,又回到了不知何时才是个头的作业。在帝国重工作业区站立作业的佃制作所技术人员都显露出了疲态。要是找不到失败的原因,发动机燃烧实验就只能继续延期。
为了争取让帝国重工正式采用佃制作所的阀门,这是个必须跨越的门槛。在永无止境的作业中,佃已经疲劳到了极点,不过,又过了几个小时,他突然发现阀门内部有个细微的痕迹。“埜村啊,你觉得这是什么?”那个痕迹无比细微,稍一晃神就会看漏。
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来,也没有变形,只不过对着光稍微倾斜零件,那痕迹就会像全息影像一样浮现出来。佃用放大镜对准那个地方,又调了调光。“什么东西?”埜村一开始好像并不理解佃在说什么。“你仔细看,有个地方不是会跟随角度改变发生变色吗?
”“好像是个划痕啊。”佃点头赞同了埜村的观察结果。“你觉得这是什么?”“不知道。至少阀门内部没有残留造成这个痕迹的物质。”佃摊开发动机系统图,用指尖划出问题副阀门到主燃料舱的路线。液体燃料经过副阀门后,会直接经由管道输送到主燃料舱。
“社长,是这个管道。”埜村马上找到对应零部件,把佃叫了过去。管道经过断裂等一系列检验,被原样保存下来了。某种东西在阀门内留下了那个痕迹。如果那东西经过阀门排出去了,那应该会通过这个管道。“有发现了吗?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是富山。他带着一脸嘲讽的微笑,轮番看了看佃和管道。“我们在阀门内侧发现了微小痕迹,正在寻找原因。”浅木替佃回答道。“痕迹?”“就是这个。”浅木展示了拆散的副阀门内侧。富山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是不是研磨阶段制造的痕迹啊?”“不可能。”佃说着,开始仔细观察管道部分安装的过滤器,“请让我对这个进行检验。我想看看上面是否附着了什么东西。”富山没有回答他,而是叫了一声。“喂,近田先生。”一位老资格研究员跑过来,佃忍不住跟山崎对视了一眼,就是他上次在会上说出那句让佃至今难忘的责难之辞——你们工厂是不是用的民用品标准啊?
近田看都不看佃这边。“佃先生说想检验这个管道。这里应该是你负责的吧?”“管道?”近田露出吃惊的表情,“那东西能有什么?”“阀门内侧出现了疑似划痕的痕迹,所以我想看看管道上是不是附着了东西。”听完佃的说明,近田的表情带上了怒气。
“你查这个之前,不是应该重新检查一遍阀门的零件吗?比如螺丝规格之类的,这些都检查过了吗?”“当然。”山崎在一旁说。“那就请便吧。不过麻烦你别在上面留下奇怪的划痕哦。”佃他们当然不可能在上面留划痕,只是这个叫近田的研究员始终摆出居高临下的态度。
“那人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啊,他想说我们都是外行吗?”富山和近田离开后,山崎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爱说什么就由他说吧。”佃这样说道,跟山崎过去检查管道状态,“埜村,给我拿个显微镜。”佃把从公司带来的特殊显微镜尖端小心翼翼地伸入管道内部。
这项作业平时基本上不需要佃来做,不过他年轻时在研究室里经常被叫去做这个,早就是个熟手了。他动作极为娴熟,看得山崎都瞪大了眼睛。“社长,你很厉害啊。”山崎一副俨然发现了意外特技的口气,佃笑道:“我很想说这种事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不过有时候,偏偏是这种小事能起决定性作用啊。
好了,你看。”佃固定小屏幕,指向内部影像。“在哪里?”山崎问。“这个,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埜村和浅木也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里面有个貌似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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