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掌握不了这门技术。”宫泽点点头说。“问题是,谁去干这个工作比较好?”到底派谁去做这个工作,宫泽很是苦恼。有理工科的知识,又擅长摆弄机器,他眼前最先浮现的是缝制部的村井的脸。但村井年事已高,在缝制部的工作内容又很重要。
安田忙着自己的工作,肯定顾不上这边。如果招募新人,成本会更高。“就算去雇新人,也不一定能在公司干得久,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安田说得对,中小企业中途招进来的人,离职率也很高。究竟是否能把如此重要的工作交给一次面试就招进来的人,宫泽也顾虑重重。
“要不然,一开始还是我跟他一起干吧。”宫泽说。“阿大不行吗?”安田提出一个意外的建议,让宫泽吃了一惊。“大地能担当起这个重任吗?他一直在找新的工作,那种工作状态,怎么能行!”前几天晚上,他面试回来也无精打采,看来,大地在面试上的坏运气已经无法扭转了。
不,与其说是运气,不如说他的想法或许从根本上有点问题。他的工作态度也还是老样子。“不过,阿大是工学部毕业的,又对电工机械都很熟悉,年纪轻,容易上手,我觉得很合适。”“不过,那家伙不知道愿不愿意干。”宫泽犹犹豫豫地说。
“船到桥头自然直。”安田安慰他。“说实话,开发新的鞋底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没有专业知识的话,光是别人指哪儿打哪儿,很难成功。不过,阿大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就算他找到了新工作,到时就让别的人来接收就行了。
”宫泽不知道该怎么办。大地真的可以吗?这时,安田的话推了他一把。“正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更要让他好好工作。这对阿大也是件好事。如果是这件工作,阿大应该也会很有干劲吧。”既然阿安都这么说了——没办法,宫泽只能说:“那我就跟他说说看。
”9宫泽开车把饭山送到他家附近,此时日头已经西沉,西边天空还留下一抹橙色。星星已经出现在暮云之间,寒冷干燥的北风,让人以为已经到了隆冬。学校在国道右侧,开过了学校,星星点点出现了公寓和民居,还有夹杂其中的公司事务所和商店。
下午五点以后,路上车辆很多,人行道上飘浮着噪音和尘埃,饭山的脚步从来没有这么轻快。刚才,他在高崎站附近的酒店跟小钩屋的宫泽碰了头。之前宫泽已经打电话通知过他,这次又正式地当面提出希望他跟小钩屋签约,做小钩屋的顾问。
顾问费用和住宿等条件,可以说很符合饭山的期望。饭山像往常一样摆出满不在乎的态度,但他也明白,小钩屋已经拿出最大的诚意了。这肯定算不上是一掷千金的好条件,但未来很有希望。对饭山来说,这也是一次令人愉快的挑战。
现在,家里就靠妻子素子打工的收入过活,签了顾问合约,生活也能轻松许多。堵在胸口的大问题解决了,饭山感到安心了许多。做土木工程的朋友桥田借给他的公寓,要走五分钟才能到。饭山正准备从国道往右拐,忽然停下脚步。
路灯把这条路照得清清楚楚,往前走三十米左右就是桥田的公司,一扇门通向工程场地。说是门,其实只是两根水泥柱立在两边而已,虽然有一扇铁门,但一直都打开着。现在,那边的电线杆旁边,有一个人影。饭山马上背过身去,藏到国道旁边的围墙后面,从阴影里往那边张望。
在公寓的出口不远处有两个男人,他们好像无所事事,只是站在那里。他们抽一口烟,不时交谈几句,眼睛望向冷清的道路。是那些家伙。饭山再次把背紧贴在围墙上,刚才脸上那平和的微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恐惧的表情。
正在这时,饭山看见妻子素子正沿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路,从国道拐进来,他脸色大变,冲了出来。“怎么了?”“这边不行,赶紧掉头。”素子把自行车停在冲出来的饭山身边,她警觉地问道:“那些人在吗?”“有两个人在监视。
”素子睁大了眼睛,默默掉头往回走。“从后门进去吧。”这片工程用地很大,除了堆放土木工程材料,土木工程商的厂房也在里面。那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入口。生锈的门上挂着锁,但为了预防这类特殊情况,饭山他们有钥匙。
厂房和后面的荒地之间铺好了一条小路,悄悄伸进这块工程用地里。饭山拎着购物袋,快步登上楼梯跑进屋里,两人筋疲力尽地瘫倒在玄关。“不要开灯了,那些家伙会发现的。”眼睛习惯以后,公寓走廊上夜灯的灯光,透过毛玻璃模糊地照亮着室内。
“我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应该去报警吧?”饭山没有回答。饭山曾经向这些被称为“系统金融”的违法高利贷借过钱,他们其实是黑道的人。在破产前的一个月,饭山借的总金额是二百万日元。他还了五十万日元,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日元还没还,资金就周转不灵了。
在后来的法律清算过程中,他们没有提交自己的债券额,因为高利贷是违法的。最终,饭山的破产就这么从法律上确定下来了。自那以后,饭山就一直东躲西藏,但这些家伙到底要做什么,他也无法预测,想起来让人心中不安。
也许,对他施加无言的威胁,正是这些家伙的目的所在。“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否则会招来警察。”饭山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素子没有回答。“总之,只要再忍耐一个星期就好了。下周,我们就搬去行田。”饭山说。即使在微暗的室内,饭山也能感觉到,素子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已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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