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好的。”于是他便谈到迈尔斯·伊斯汀将怎样利用他在狱中建立的联系暗中进行活动,以及迈尔斯将要搜寻的证据。温赖特觉得没有必要对她隐瞒什么,因为有些事情即使他现在不告诉她,以后她也会打听到的。所以他连维克被谋杀的情况也告诉了她,不过略掉了一些比较可怕的细节。
“我并不是说同样的命运也会落在伊斯汀头上。”他最后说。“我将尽一切努力,确保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是我还是提到了这件事,这样你可以了解他所冒的危险。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你愿意帮他的忙,那么正像我说过的,会让他比较安全。
”“那么谁来保证我的安全呢?”“对你说来简直谈不上有什么危险。你只跟伊斯汀和我联系。别人不会知道。你决不会受到牵累。我们肯定可以做到这一点。”“如果你这么肯定,那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以这种方式见面呢?”“只不过是预防万一罢了。
免得人家看见我们在一起,或者偷听我们的话。”胡安尼塔等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就这些吗?没有更多的情况要告诉我了吗?”温赖特说:“我想就是这些了。”这时他们正在州际公路上。温赖特一直以每小时四十五英里的速度在最右边的车道上行驶,后面的车辆从他们旁边疾驰而过。
公路的对侧,三排汽车的前灯川流不息地扑面而来,继而化成模糊的一片飞掠而过。不一会儿,他们就要通过一个公路出口的弯曲坡道转弯,原路驶回。在此期间,胡安尼塔一声不响坐在他旁边,两眼直盯着前方。他很想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并将怎样回答。
他希望她会答应。像前几次一样,他觉得这个小巧玲珑、还像个姑娘的女人很有挑逗性和女性的魅力。其一是她的刚愎;另外便是她浑身的气味——一种充溢于小小的汽车之中的女性肉体的香味。诺兰·温赖特离婚以来,很少跟女人交往。
如果在别的情况下,他很可能在她身上碰碰运气。但是现在他有求于胡安尼塔的东西实在太重要了,使他不敢冒险放纵自己。他刚想开口讲话,胡安尼塔正好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即使在半明半暗之中,他仍可以看出她的两眼冒着怒火。
“你一定是疯了,疯了,疯了!”她激动地大声嚷道,“你以为我是个傻瓜吗?一个笨蛋!一个傻瓜!你还说对我没有危险!当然有危险,而且全部都由我承担。为了什么呢?为了安全部温赖特先生的荣誉及其银行的兴旺。”“请等一等…
…”她根本不理睬他的打岔,继续大骂不止,她的怒火像熔岩一样喷发出来,“难道我就这么好欺侮吗?难道因为我只是孑然一身,因为我是波多黎各人就应当蒙受人世的这一切凌辱吗?你难道也不看看你要操纵利用的是谁?对于如何利用也不在乎吗?
快送我回家!这到底算什么pendejada啊?”“住嘴!”温赖特说。胡安尼塔这样激烈的反应使他大吃一惊。“‘pendejada’是什么意思?”“白痴行为!为了你们那自私的信用卡而不惜丢掉一个人的生命,这不是白痴行为吗?
而迈尔斯竟然同意这样做,不也是白痴行为吗?”“是他来找我帮忙的,我并没有去找他。”“你把这叫做帮忙吗?”“他将为他做的工作获得报酬。这也是他所需要的。而且是他提议由你做中间人的。”“那么他出了什么毛病,为什么不能自己来问我?
是掉了舌头,还是害臊怕羞,一定要躲在你的后面?”“好了,好了,”温赖特抗议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懂了。我这就送你回家。”前面不远就是出口,他把车开上去,驶过一段立交桥,向市区方向开了回去。胡安尼塔坐在那里发火。
最初,她想平心静气地考虑温赖特的建议。但是在他一边说,她一边听的时候,疑虑和问题接二连三地向她袭来。后来,当她逐一加以考虑的时候,她怒火中烧,感情越来越激动,最后终于爆发了。伴随着感情的爆发,她对身旁的这个男人产生了新的仇恨和憎恶。
早些时候,跟他打交道的那段经历给她留下了感情上的创伤,如今这种创伤又回到她身上,而且进一步加深。她感到气愤,不仅是为自己,而且也对温赖特和银行打算这样利用迈尔斯感到不平。同时,胡安尼塔对迈尔斯也很生气。
为什么他自己不直接来找她呢?难道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她记起了两个多星期以前,她还曾佩服他有勇气到她那里去表示忏悔,请求宽恕。但他现在的行为,这种通过别人来求她的作法,似乎跟他过去那种犯罪之后诿过于她的做法倒是一个路子的。
突然,她的思路变了。她会不会太苛刻,太不公平?胡安尼塔扪心自问:此刻她感到灰心丧气,这中间有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她的公寓见过一面之后,迈尔斯再也没来,从而使她大失所望?尽管发生了过去的一切,但她是喜欢迈尔斯而不喜欢诺兰·温赖特的。
现在温赖特却出面代表迈尔斯,她是不是因此感到一种怨恨,而这种怨恨又加深了她在此时此刻所感到的失望?她一向气消得快,这次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代之而起的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她问温赖特:“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管我怎么决定,我肯定不会再告诉你了。”他的语调粗鲁,再也不想装出友好的样子。胡安尼塔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凶得毫无必要。她本可以不用侮辱性的语言拒绝这一要求。温赖特会不会在银行内部寻衅报复?
这样一来会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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