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无比锐利的注意力,灌注到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分每一秒。第二天中午过后,体操练习尚未开始前,我趁着万里晴空,艳阳高照,在红杉树林中静坐。才静坐不到10分钟,就有人一把抓着我,来回摇晃我的身体。我滚到一边,喘着气,弯腰屈膝半蹲半站,这才看到是谁出手攻击。
“苏格拉底,你实在太没有礼貌了!”“醒醒吧!”他说,“工作时不准睡觉,还有事情要办呢。”“我下班了,”我开玩笑说,“午休时间,请到下一个窗口。”“大侠,该动一动了。去穿上跑鞋,20分钟以后在这儿碰头。
”我回家,穿上我破旧的运动鞋,立刻赶回红杉树林,但到处也找不到苏格拉底的踪影。这时我看到了她。“乔伊!”她打着赤脚,穿着蓝色运动短裤和T恤,T恤在腰部打着结。我奔向她,给她一个拥抱。我笑着,想要推倒她,把她摔到地上,但她可不容易被推倒。
我想聊一聊,跟她说说我的感想和计划,她却用手捂住我的嘴巴,说:“丹,以后还有时间聊。现在,跟着我就是了。”她开始做起一套集各家之长的动作,有太极拳、徒手体操和身心协调运动。才不过数分钟,我就感觉到轻盈、放松,精力充沛。
乔伊也不示意一下,突然就说:“各就各位,预备,跑!”她拔腿就跑,穿过校园,我跟进,卯足了劲拼命想赶上,我们朝着草莓峡谷的山区前进。我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尚未进入跑步的状态,开始便落后了一大截。我更加拼命地跑,肺部像在燃烧,远远超前的乔伊却已经在可以俯瞰橄榄球场的坡顶停下来。
我好不容易跑到她身旁时,简直快喘不过气来了。“甜心,怎么耽搁了那么久?”她双手插腰说道,接着又跳开,往峡谷那头跑,直奔防火小径的入口,也就是在山里蜿蜒向上的狭窄泥土路。我不甘示弱,追了上去。尽管身体疼痛不堪,我却坚持要追赶上她。
我们快到防火小径时,她放缓步伐,开始以合乎人性的速度跑步。接着,我们到了低坡小径的最低点,她居然没转弯,反而带着我上了另一个山坡,直入山区。等我们跑到了低坡小径的尽头,她转了弯,并没有跑上高坡和低坡小径之间的连接道,这条陡峭的山路足足有四百米之长,我感激得默默赞颂起主来。
我们沿着长长的下坡路往回跑,乔伊开始讲话:“丹,苏格拉底请我引导你进入新的修炼阶段,静坐练习固然有益,但你终究得张开眼睛,环顾四周。勇士的生活是不断移动的经验。”我看着地面,一边倾听,一边沉思。我回答:“是的,乔伊,这我了解,因此我才在体育馆接受训练…
…”我抬起头,刚好看见她的倩影消失在远方。那天下午稍后,我走进体育馆,躺在垫子上,不断做着伸展运动。直到教练走过来,问道:“你是打算躺一整天呢,还是要来试试我们替你准备的其他不错的活动?我们把它叫做‘体操’项目。
”自从受伤后,我头一回尝试做一些简单的翻滚动作,试试我的腿。跑步是一回事,翻滚可是另一回事,翻滚会带来疼痛,在做双腿猛然落地、同时将身体往上一推这个高级动作的时候,身体承受的压力可以高达七百多公斤。我也开始试跳蹦床,这还是近一年以来的第一次。
我颇富韵律地往上弹跳,一遍又一遍做着空翻动作。我的两位蹦床队友派特和丹斯嚷道:“米尔曼,放轻松一点好吗?要知道你的腿还没有复原啊!”他们要是知道我刚刚才在山区跑了好几公里,不知道会怎么说。那晚走进加油站时,我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我从十月的凉风中走进办公室,准备喝点安神热茶,轻松地讲讲话。早知道,我就该放聪明一点。“过来面朝着我,像这样站着。”苏格拉底屈膝,臀部向前,肩膀向后,接着双手伸到前面,好像抓着一只隐形的海滩球:“保持这个姿势,不准动。
慢慢呼吸,注意听好。丹,你比大多数人擅于做动作,但是你的肌肉太紧张。肌肉越紧张,做动作时消耗的能量就越多。所以,你得学习如何释放囤积已久的紧张。”我的腿又痛又酸,开始发抖:“好疼!”“就是因为你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才会这么疼。
”“好了好了,道理你讲得很清楚了!我得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啊?”苏格拉底却只是微微一笑,突然走出办公室,留我一人在那儿弯着腿,流着汗,身体颤抖。他回来时,带了一只灰色的公猫,它显然在前线战斗过。“你得像奥斯卡一样锻炼肌肉,这样你的身手才能跟我们一样敏捷。
”他说着,搔搔那只呼噜呼噜叫的猫儿耳后。我的前额冒汗,肩膀和腿疼得不得了。终于,苏格拉底说:“稍息。”我站直,抹抹前额,抖抖双臂。“过来,向奥斯卡介绍一下你自己。”苏格拉底搔着猫儿的耳后,它高兴得呼噜叫。
“我们俩都要担任你的教练,小乖乖,是不是啊?”奥斯卡大声喵喵叫,我拍拍它,“现在,捏捏它的腿肌,慢慢来,一直捏到骨头那里。”“我可能会弄疼它。”“捏就是了!”我捏猫儿的肌肉,越捏越深,直到碰触到骨骼。
猫儿好奇地看着我,一边还不住地呼噜叫。“现在来捏我的小腿肚。”苏格拉底说。“啊,苏格拉底,我下不了手。我们还不够了解彼此。”“笨蛋,捏啊!”我捏下去,令我意外的是,他的肌肉捏起来居然跟猫咪的一样,感觉像结实的果冻。
“轮到你了。”他说着,伸手捏住我的小腿肚。“啊!”我疼得叫出声来,“我本来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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