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上,手上夹着支名贵雪前。面前的茶几上还放了杯酒。一看他的派头,就看出他大概是这巨宅的主人了。
维恭维谨地坐在他旁边的,便是幸运赌场的主持人法朗哥!
伊玛娃一进房,洋绅士就微微一笑问:
“怎么样?”
伊玛娃冷笑一声,自负地说:
“那小子自作聪明,以为信口乱编一套鬼话,就能把我骗过去了。其实我可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也未免把我估计得太低啦!”
法朗哥一旁接口说:
“据我看,他们也不简单,否则就不会找到这里来,并且还跑到了‘幸运赌场’去哦!”
伊玛娃置之一笑说:
“这点我也承认,他们的神通确实不小。但我却怀疑,如果他们真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刚才我故意让那女的看见那三个人,她竟没能认得出来?”
法朗哥仍然担心地说:
“但他们找的两条路都没有错呀!”
“是的!”伊玛娃说:“那小子说是看见他们得手以后,跟踪他们到这里来的,这倒可以相信,否则他绝不可能找上门来。刚才我也问过阿杜了,他承认那小子是他带进来的,但他并不认识那小子。而是由他一个开‘的士’的朋友介绍,说那小子想找个人作向导,晚上到各处去玩玩。当时阿杜情面难却,就把那小子带进来了,准备晚上我不用车的时候,再陪他去玩的。谁知他们刚进休息室不久,那小子就溜走了,溜进这里面来见我,由此可见那小子是存心想溜进来,找机会跟我见面的。可是那女的又跑到‘幸运赌场’去,硬说那两男一女进了赌场,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在胡说八道!所以我认为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是一伙的,这绝对毫无疑问。而他们的行动却不一致,足见他们并不能确定那三个人的行踪,仅仅是猜到可能是我们的人,所以才会分头进行,完全是想瞎猫能碰到死老鼠!”
洋绅士哈哈一笑说:
“结果那小子混进这里来,居然真给他碰上了!”
伊玛娃笑笑说:
“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要不是他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那三个家伙很可能就瞒着我,把得手的那笔美金私下吞了呢!”
洋绅士喷了口大烟,遂问:
“现在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把其它的那二十万美金弄到手呢?”
伊玛娃胸有成竹地说:
“我已经托人向警方打听了,如果确有其事,反正那一男一女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还怕他们不供出线索?只要查明那笔钱的确实下落,一切就交给我来办吧!”
法朗哥正想说什么,忽听门上“笃笃”敲了两声。
“谁?”伊玛娃振声问。
房外回答说:
“法朗哥先生的电话,请下楼来接听!”
法朗哥立即起身,向洋绅士执礼甚恭地告退,才匆匆出房而去。
洋绅士把腿一跷,拍拍挪出来的地方,示意伊玛娃过去在他腿旁坐下来。
“这件事我完全交给你,由你全权处理了。”他说:“不过你必须注意一点,就是我一向的主张,不怕钱烫手,但绝对要拿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伊玛娃嫣然一笑,依偎在他胸前说:
“自从这里由我主持以来,从来就没出过一点事情,难道您还不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吗?”
洋绅士趁机把她往怀里一搂,哈哈大笑说:
“我几时说过对你不放心了?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这件事完全交给了你,由你全权处理吗?”
说时已把搂在她腰际的手向下移去,抚上了她露在短袍外的大腿上,贪婪地轻抚起来。
她身上穿的是条新式内裤,臀部两侧仅有一条窄带相连,以致要不摸到那条窄带,真会以为她没穿东西呢!
洋绅士大概平时就喜欢毛手毛脚,她早已习惯了,所以根本就不当回事,反而妩媚地笑着说:
“可是我看法朗哥的意思,好像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
洋绅士断然说:
“关于钱的事他当然有兴趣,但我决定了把事情交给你,就不必他过问!”
“如果他自告奋勇呢?”伊玛娃问,同时投其所好地在猛上洋劲了。
洋绅士就喜欢这个调调儿,被她在怀里一阵揉动,顿觉心魂荡然,情不自禁地紧紧搂着她狂吻起来。
伊玛娃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虽然独当一面地主持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私人俱乐部,却意犹未足,居然一直就在处心积虑地,想把“幸运赌场”接手过来。因为赌场方面每天都有金钱过手,所谓经手三分肥,随便动动脑筋,油水也就很可观啦!
而这俱乐部不过是个掩护,把一班不法之徒整天集合在这里,以便随时待命行动。但这些人头的份子相当复杂,除非是奉命行事,往往私下干的卖买就隐瞒不报,把得手的财物私吞据为己有
譬如像今天吧,那两男一女在摩洛哥大酒店下手,得手了三十万美金,要不是郑杰找上门来,伊玛娃还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但赌场是个最杂乱的地方,随时都可能发生事端,女人毕竟是女人,在先天上就有很多条件比不上男人。当然,这只是指的体能方面,与智慧才识无关。因此洋绅士始终认为赌场里的一切,恐怕伊玛娃应付不了,一直就没想到她会对“幸运赌场”发生浓厚兴趣。
并且法朗哥又是他所信赖的手下,在当地各方面都很吃得开,兜得转,无论发生任何大小事情,不需要洋绅士亲自出面,这家伙就能把事情摆平。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洋绅士不愿出面,甚至此刻他脸上都戴着个精工特制的橡皮面具!
现在好容易遇上个机会,伊玛娃怎能容法朗哥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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