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因此她必须全力争取,使那家伙无法介入。
既然洋绅士嗜色如命,她还能不投其所好,施出浑身解数,趁机向他猛上洋劲?
于是,她借着在洋绅士怀里的一阵揉动,故意使短袍的腰带松开,终于胸襟大敞。
她的身上仅穿了条新式“丁字型”短内裤,上身却未戴乳罩,胸襟一敞开,“内容”便一目了然!
洋绅士尚在搂着她狂吻不已,无法欣赏她短袍内的“美景”,但手触之处却能感觉出来,知道她已大开“方便之门”。使他能长驱直入地伸手入怀,向她那毫无掩护的“堡垒”上进攻,恣情任意地活动起来。
手触那赤裸无遮的双峰,但觉丰满挺实无比,仿佛两只充满气的球胆。不过,球胆是橡皮做的,摸上去会觉得粗涩,这两座肉丘却是细腻丰润,令人爱不释手!
洋绅士顿觉一股热流升自丹田,由血管向全身窜流,仿佛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已被怀里这女人撩起了欲火,使他虽然戴着假面具,却无法掩饰发自内心的冲动。终于情不自禁地,突然停止了狂吻,而把她轻轻推起,以贪婪的眼光盯在她胸前,色迷迷地笑着说:
“伊玛娃,今天下午我没什么事,准备留在这里了……”
言下之意,表示他已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了,但他的笑却毫无表情,令人看了真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伊玛娃趁机卖弄风情地一笑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呀!”
洋绅士早已意乱情迷,茫然说:
“你问我什么?”
伊玛娃又嫣然一笑,故作娇嗔地忿声说:
“你根本心不在焉!我问你关于这件事,如果法朗哥自告奋勇,硬要插上一手,你打算怎么样?”
“噢噢……”洋绅士这才记了起来,直截了当地说:“我不让他过问,完全交给你办,那不就结啦!”
伊玛娃转嗔为喜地笑着说: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回头可别变卦呀!”
“当然!当然……”洋绅士这时已是欲火上升,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了。别说是这件小事,就算是伊玛娃要他叫三声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叫不误。
就在他一低头,钻进了她敞开的胸襟里,向那赤裸的双峰一阵狂吻,使伊玛娃发出放浪形骸的吃吃笑声之际,不料法朗哥竟在这节骨眼上闯进了房来!
他一看这热烈的大胆镜头,不由地为之一怔,但退也退不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
伊玛娃立即惊觉,忙不迭轻轻推开洋绅士,撑起了身来,顿时窘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