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个人自由发展的社会,一个改革前起飞前的社会,一个我要逃离的社会——这就是为什么当我1962年1月16日从松山机场起飞之后,我没有回头再看台北和台湾一眼……
……直到二十二年之后的1984年,我离开以后第一次回到台湾。第二天下午,我独自一人(必须独自一人),从东区顺着信义路一直步行到西门町。那一个下午的感受就让我觉得,80年代的台北虽然不比50年代台北美,但是80年代的台湾可要比50年代台湾具有百倍以上的精力、活力和动力。而我向你们保证,这不是我浪子回头,而是台湾这个“浪子”,不但回头,而且出头。
19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