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内力深厚非常,反手一扭,当场把囚奴手腕扭断,接着一掌把小断浪推给断帅,喝骂:“呸!卑鄙鼠辈,以稚子为胁,死不足惜!” 聂风此时信手捡起一块小石子投进凌云窟内,静心一听,只听得石子撞地面声是朝下堕去,可知此洞地势倾斜,深不见底…
… 是“悲痛莫名!” 聂风再度平定心神,凝眸注视压下来的剑网。 此语一出,在场众人全皆震愕,聂风心想:“啊,五年前断叔叔的脸容并非邪异至此!爹曾说火麟剑邪气极重,会随时日增长而逐渐剑控人心,今日一见果真所言非虚!
” 囚奴料不到断帅行径会如此荒诞乖戾,心中一寒,道:“你……你竟然杀了他,难道你不怕我杀掉你儿?” 死亡在逐丈逐丈逼近! 断帅既不怕囚奴杀害其子,更是昂步而上,步步逼向囚奴。囚奴本也属剑中好手,此际反被其邪异尽慑,抓着断浪一步一步后退,慌惶道:“别…
…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既不能以武力将之连根拔起,更不能以武力逼其归顺臣服,惟有将之拉拢为友,以暂时减轻天下会拥有武林的阻力,待时机成熟时再倒戈相向,背信弃义未迟。 步惊云一直默默听着二人的冷嘲热讽,始终没有反应。
“不……”聂风拚尽全力大叫,狂叫,厉叫! 断帅言毕不再迟疑,展身跃进这片火海,转瞬消失。 半空之中,聂风为要全力紧握断浪,另一只手不由自主一松,雪饮竟尔脱手,一惊之下,连忙一腿飞出,把雪饮重重踢进大佛石旁的崖壁上,直没至柄,跟着便与断浪双双堕进怒涛中消失。
八丈,七丈,六丈…… 他天资聪敏,而且冰心诀之修为不弱,加上内心那股不灭的求生意志,在密封的剑网中,他遽然发现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光线。 死、囚双奴到了此时此地已知步惊云并非为夺剑而来,反是要阻止他俩,动机未明。
来者原来是步惊云双仆之一的死奴。 聂风犹自奋力大叫,奋力挣扎,断帅仍没松开半分,他转身望着断浪,猝然从怀中取出一信,飞快放进断浪怀中,凝重道:“浪儿,此信关处乎我们断家所有秘密和武功,你十五岁后方可拆阅。
” 果然是异常绝望的一招! 死奴本想乘隙刺杀聂风再夺其手中雪饮,但不虞步惊云反会阻其夺刀,不禁一愕,瞪着步惊云道:“你……” 步惊云手中剑已断,口角亦渗出血丝,显见虽以悲痛莫名破了火麟蚀日,但断帅数十年内力修为实非等闲,加上火麟剑的猛烈,步惊云破招后一阵气血翻涌,一时间站立不住,聂风见状忙上前伸手扶他一把,问:“是你?
你为何要救我?” 一头火麒麟! 据闻独孤一方深好收藏世上奇锋利器,雄霸为要与之结盟,雪饮与火麟已属志在必得! 因为他瞥见一个可怕的事实:来救聂风、破他“火麟蚀日”的人,竟是一个年纪尚幼的黑衣少年!
刻不容缓,聂风狠狠咬牙,迳施全身气力,重重把雪饮往佛膝边一插,“铮”的一声,二人下堕之势登时顿止。 “不,也没什么!” 聂风更是好奇,再问断浪:“那你有没有问过你娘?连她也不肯说?” 是兽,是兽的叫声!
可是,什么野兽能有如此凶猛、可怕骇人的叫声? 惊呼声中,正想纵身上前,谁知一人从后紧捉他的手臂,正是断帅! 但这一刀他已不能不劈,这是他惟一求生之路。 然而步惊云听罢二人所言,居然恍如未闻,亦不答话,完全无视二人存在。
可是断帅恍如未闻,继续逼前,囚奴斗然狠咬牙根,道:“好!你不信我杀他?我如今就杀给你看!” 聂风…… 聂风饶是身手敏捷,亦难避此凛然天威,给巨浪当头打个正着,身形再难稳持,当场与断浪被怒涛一并吞噬!
断浪大奇,追问:“不过怎样?” 囚奴万料不到,这个年仅十三、自己一直不服的少主,拔剑的手法居然如此熟练! 聂风举刀,他知道只要使出傲寒六诀任何一诀向这里一劈,“火麟蚀日”势必溃不成军! 第三名深藏不露的剑手固然便是步惊云!
一头全身冒火的异兽! 这团黑影,简直就是上天对世人的惩罚! 聂风语意悲凉,低首答:“有时候,美丽……只会令人伤心,并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断帅数十年功力何等雄浑,加上现时从十多丈高压下来的强横冲力,聂风纵能破招,亦必给剑劲震个五脏六腑尽碎而亡。
三丈…… “火麟蚀日”不独蚀日,不独蚀掉光明,还会蚀掉人心中求生的希望。 而他欲阻止两帮结盟的目的却已达成。 此时洞口已布满火舌,洞内更突然传出聂人王的叫声:“风儿……” “浪声?”断浪连忙回头一看,还未有瞧清楚是什么回事,赫闻周遭水声隆隆,霍地眼前一花!
可是纵使叫破了喉,声音还是给江中的滚滚浪声盖过,还是给凛冽的风声盖过! 他一刀比一刀重,断帅已是强弩之未,挡得甚为吃力,哪还有余暇张口回答? 可是,聂风还想与老父重过以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还想以自己毕生来反哺这个被抛弃的老父,为其坎坷不平的命运尽量添上些幸福…
… 不过至此时此刻,聂风仍未知道步惊云本是和死、囚双奴同来夺神锋,死、囚双奴现身后亦未有机会言明。 这条黑影,赫然是…… 死奴以为宝剑即将到手,得意忘形,冷不防断帅会一剑刺来,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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