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毫无还手之机会,火麟已贯胸而过,“啊”的一声惨叫,当场殒命。 他暗暗琢磨,若自己真的事败,以雄霸如此对其所欣赏,亦不会过于责难。 无双城素来是天下会一大祸患,雄霸早已欲将之铲除,可惜无双城虽不及天下会人强马壮,但根基异常深远,焉又能轻易一举歼灭?
众人之中,最震惊的还是断浪。他虽置生死于度外,但乍闻老父一番决绝无情话,小脸陡地苍白非常。 不!他绝不能如此轻易便放弃求生希望,他绝不能够死! 聂风拚命想挣脱断帅制肘,但他的手如铁钳将其紧锁,聂风一边挣扎一边叫嚷:“放开我!
我要救我爹!” 聂风一愕:“你……你怎会这样想?” 火麟甫一出鞘,迅即剑抖如雷,赤红如火的剑锋在绽放熊熊烈焰,令人感到灼热无比! 为首两名剑手正是雄霸赐给步惊云的两名仆人死奴、囚奴! 他宁愿这次失手而回,也不愿雄霸得手。
他不平凡,所以他远远便可感应步惊云的悲哀,只有悲哀的人才可感应悲哀。 断帅虽身在半空,却发现了火麟失控的原因。 吼声如雷,震耳欲聋,简直并非凡人叫声! 五丈,四丈…… 他手中本无剑,他拔的竟然是二奴其中一剑!
就在囚奴冷笑之间,步惊云忽然拔剑! 树丛,本来是个平凡的地方。 断帅眼见火麟无故失控,也是一怔,忙扑上重执火麟,谁料一握之下,乍觉火麟剑锋竟有一股邪气攻心。断帅素知火麟邪气甚重,但一直自信本身功力足以将此剑邪气驾御,想不到眼前火麟所发牙气却是空前强大,不禁大吃一惊,急忙催运内力平抑心神,免致“剑控人心”。
可是与此同时…… 剑网如虹,凌厉剑气利可断金,把聂风周遭方圆两丈的土地悉数切割至四分五裂,霎时间砂石乱飞,剑网俨如匹练,团团把聂风紧里其中。 断帅道:“不错!但想不到它比传说更为可怕!” 聂风的眼睛睁大,像是听见一些很可怕的事:“是…
…浪声!” 聂风也为之一怔,他料不到救他的人居然是适才那个悲哀少年,他竟有如此武功? 火麟饮血,剑锋霎时红霞暴放,放照得断帅脸色更邪,断帅冷笑道:“火麟会带给我显赫名誉,更是我断家复兴之望,要我交出它,我宁可牺牲我儿,你要杀便杀吧!
” 变生肘腋,断浪完全不知所措,不懂闪避,只懂大叫:“哇!水淹大佛膝哪!” 向是处世不惊的步惊云一瞥之下,亦不由心中一凛。 聂风、断浪瞥见这场惊心动魄的决战,连忙攀回佛膝。断浪更是忧心如焚,高呼:“爹!
”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二人擅使双剑,曾忖之横行作恶,后来败给雄霸,并臣服其下为死、囚双奴,做恶更多,且等闲也不会随便出动。这回雄霸不单派遣二人前来,更把他俩赐给步惊云为仆;二人对于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主,非常不满,心忖此子年纪轻轻,武功大多不外如是,怎配当他们的主人?
步惊云只是呆呆凝视着火光熊熊的凌云窟,心中霎时涌起一个疑问:既然凌云窟必是死路,断帅为何还要踏上这条死路?他到底为了什么? 只见凌云窟那片熊熊火光中,正有一条黑影徐徐步出…… 森森剑网,恍如一口巨钟把聂风由上至下紧罩,聂风但觉周遭漆黑一片,浑无半丝光明与希望…
… 不!他不要爹死,他还要与爹一起过快乐的生活!他还要供养老父终老! 说着紧捉聂风的手运劲一抛,聂风整个身子顿给其抛向断浪,这一动蕴含强大引力,巧劲一卷,断浪“哇”的一声亦被带出,二人身不由已,直向佛膝边缘滚去…
… 浪在咆哮,风在怒号,人在惊嚷! 死、囚双奴见其毫不理睬,私下更怒,若非碍于雄霸之威,早已拔剑把这个少主人刺毙当场。 早已远远超越了他的剑! 囚奴右手惨被扭断,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滚,及翻至凌云窟前才可勉强忍着痛楚支撑起来,岂料甫站起又见断帅及聂人王逼近,断帅声色俱厉问:“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到底是谁主使你们前来夺神锋?” 如此快绝! 断浪傻傻地问:“听见什么?” 救他的人! 正握于聂风手中的雪饮! 不过聂风做梦也没想过,乐山大佛四周,还有一个有能力救他的人,一个有“心” 就在此时,突听两丈外传来一声暴喝:“断帅!
快放下火麟剑!” 然而适才巨浪势狂未竭,一道刚退,一道又来。浪关一涌,朝天一冲,两人身不由已,复被浪涛抛上半空。 死、囚双奴见步惊云似乎并不大注意两大高手在佛顶上的惊世决战,反注意正与断浪一起在佛膝呆呆观战的聂风,同感大惑不解,死奴更不耐烦道:“云少爷,今次帮主对这两柄绝世神锋志在必得,希望云少爷不要分心,坏了大事反而不妙!
” 断帅像为自己解释、辩护:“因为眼前凌云窟这条路,更是一条必死路!” 此人正是聂人王!他适才因脚伤未能及时救得聂风,但仍强忍痛自佛顶缓缓滑下,各人正因在你争我逐而未有注意他已滑至佛膝,想不到终给聂人王救了断浪。
倏地,聂风在一片浓浓的哀愁中翘首,讶然道:“断浪,你听见没有?” 断浪闻言也即趋前问:“爹!凌云窟已着火,它……是否就是我们断家历代久等的东西?” 然而这声惨叫,无论谁都知道聂人王已凶多吉少!
他没有再想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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