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得到了答案。 聂风一呆,惊问:“它?它是什么?” 甚至比他更快! 然断帅为要使火麟与雪饮一拚,也顾不得儿子身在剑网之下,聂风赫见剑势还距数丈便已临门,即时当机立断,一掌把断浪推至两丈之外,免他因而受伤…
… 他幽幽回望,赫然发觉凌云窟早已一片火海,断帅正站于丈外瞪着他,道:“小子,我不知为何你会出手营救聂风,但我知你心中一定在问,为何我会将两个孩子送上一条九死一生的路?” 断帅道:“你们到底是谁?
为何要夺火麟、雪饮?” 步惊云怔怔瞧着满江怒涛,似是未料到世上竟也有不顾自己生死而先照顾别人的人,只可惜这个人已经消失…… 一道巨浪遽从江中冲天而起,竟达十多丈高,汹涌澎湃,席卷佛膝! 是步惊云的“悲痛莫名!
” 聂风与断浪同在佛膝上耿耿地仰观战情,断帅在佛顶居高临下,已瞥见聂风手中雪饮,火麟更是雀跃如狂,抖动不休。断帅迅即战火如焚,再难压火麟攻心邪气,双目登时血丝贲张,脸上邪气四溢,简直与前判若两人,狂笑道:“哈哈,来呀!
雪饮,快来与我火麟一决高下!” 不过步惊云当然不会让天下会与无双城如此轻易结盟,盖因两帮若一结盟,雄霸势力必会日趋庞大,他复仇机会便会相应减低。 但断帅火麟在握,已因心中战意而被火麟乘虚剑控人心,理智尽失,宗师风范顷刻荡然无存,怎会受其喝阻,狂莽道:“嘿!
我五年前初见你儿,早知他天赋奇禀,你能接的,他亦必定能接!” 断浪一直站在聂风身畔,眼见老父形同疯狂,急仰首向扑下来的他哀求道:“爹,聂风曾救我命,是我朋友,不要啊……” 因为第三个虽未带剑,而且年纪最少,可是,他或许才是三人中最强的剑手。
话声未歇,身形已自佛顶直扑十多丈下的聂风,同时挥剑一划,绽放出严密剑网,蔽天而下,恍如乌云直罩,密不透光,正是断家蚀日剑法最厉害的一式“火麟蚀日!” 囚奴脸色一沉,剑锋一划,霎时在断浪右颊割道深长血痕,道:“臭小子!
不说话对你有益!” 巨浪滔天,这次卷势更猛,一卷便达十丈,高逾佛顶;与此同时,浪头忽又势尽,闪电向下疾退,霎时间两名小孩乍失依靠,身形急速下堕,但这回却非堕到江中如此侥幸,而是直向数十丈下的佛足堕去。
聂风定定看着乐山大佛膝上的这个山洞,问断浪道:“这个就是凌云窟?” 在这生死关头,断浪只感到聂风握着自己的手如此的紧!他自出娘胎以来,除了断帅因斩不开的父子血缘对他关怀外,世上其他仅会像那群村童般取笑他,蔑视他,可是眼前的聂风虽属萍水相逢,此刻却无私地对他施以援手、关怀,断浪虽才八岁,也明了聂风一番热心,私下暗自感动。
故在前赴乐山途中,二人尽想找机会与步惊云为难。如今见步惊云只专注于聂风,更是大好良机。他俩刚才所言虽然表面得体,但一唱一和,每句皆以帮主名义压过来,明显表示他们虽被逼成为步惊云之仆,却只会为雄霸办事,绝不会听命于步惊云。
“爹!”聂风复再拚命欲摆脱断帅,与此同时,赫闻聂人王“啊”的一声惨叫! 因为任何人在生死一发间,尽都会先顾自己性命为上,惟聂风于危急关头仍死命紧抓断浪,甘为救断浪而放弃一人易逃生的机会,这颗心…
… 这死、囚双奴其实是于十多年前显赫一时的十大剑客其中之二——双龙剑壁! 断帅那疯狂的战意及自信亦随之消失,仅是呆然伫立。 就像距佛顶不远的一个树丛内,正散发着一股极不平凡的气息。 这才是兵法上的上上之策。
故二人为急于邀功,亦不欲再与步惊云一道行事。岂料就在死奴刚要夺断帅手中火麟剑时,断帅忽地反手一剑便向死奴胸膛直戳! 断浪感到失笑,他比聂风阅历较浅,在其圆圆的大眼睛看来,美丽仅会令人赏心悦目,根本不会令人伤心。
难怪此人如斯斗胆,因为他有杀手在手! 而火麟自成剑以来一直渴望的敌手,正是与它背道而驰的雪饮!